更新時間︰2013-02-02
回到臥室,白彤彤蹲在電腦跟前,玩了會《月影傳說》,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家族被安佳軒帶人給滅了,此刻一上線,白彤彤便是被家族里的其他成員罵了起來。
在外人跟前,永遠都是趾高氣昂的她,此刻異常的安靜,這不是什麼「喜怒哀樂不入于胸次」的豁達,只是一只孤獨的小貓,習慣了孤獨罷了。
白彤彤也沒有跟成員解釋,屁顛屁顛的跟在隊員後面做了一個副本後,躺在了大床上,抱著比她還高一些的灰太狼,想睡卻怎麼也睡不著了。爬起來,將床頭抽屜里的日記本拿出來,在新的一頁上面,寫下了短短的幾行字後,便是關燈閉眼。
開了兩天車沒休息好一天,剛到青島就踫到了白彤彤一系列的野蠻行徑,莫問將帳篷搭建好後,躺進去想了想這嶄新的另類生活,沒覺得荒誕不經,還有什麼比自己的曾經更荒誕了嗎?莫問將白彤彤蕭雅等見過的所有人在腦子里回想了一遍後,便是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似乎天剛剛亮。
一條白女敕的能捏出水的大腿在眼前一下一下的晃著,而且,而且還能看到大腿根部那條粉紅色內褲。莫問使勁的睜大了眼楮,在做夢?可是感覺到那只小腳在自己肚子上踩啊踩啊的,真的疼。
「你干嘛?」
「喊你起床啊,」
「那你干嘛用腳踩我的肚子?」
「不踩你,你怎麼會醒來。」
「這是我的地盤,」
「可這是我的帳篷啊。」
看著此刻那張野蠻的小臉,莫問終于清醒自己不是在做夢,做了一個深呼吸,擠出一張笑臉,道;「超級可愛的美女,你知道現在才幾點嗎?」
這句話听著很舒服,白彤彤晃著腦袋,笑呵呵道;「知道啊,早上五點。」
莫問躺著一句話不說了,白彤彤一臉的古怪,反應了很久後,才發現自己今天穿的是裙子,此刻自己的一腳踏在莫問的肚子上,正好雙腿叉開,裙底的風光,毫無遺漏的就這麼展現在莫問的眼前了,而且姿勢有點曖昧。再看莫問的眼楮,這貨正眼楮眨也不眨的盯著自己的裙底,眼珠子快爆出來了。
白彤彤頓時暴走,抬腳就是大力的朝著莫問的肚子上踩去,這要是一腳下去,估計莫問一天都不用吃飯了。
可是白彤彤的腳還沒踩下去,莫問便是提前伸手抓住了她的腳踝,一拉,白彤彤毫無意外的倒在了帳篷里面。
莫問將白彤彤放倒在帳篷里,翻身坐起,根本不給後者反抗的機會,雙手掐住了白彤彤的脖子,使勁的搖啊搖啊。
「死女人,才五點就來折騰我,我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
「咳咳….呀呀呀….你敢掐我,我…咳咳…我要殺了你……」
早晨五點鐘,鳥都他娘的還沒起床,別墅院落的草地上,一座小帳篷內,兩人便是廝打起來。一聲聲吼叫跟叫罵聲便是震蕩的整個別墅都不得安寧。直到帳篷被兩人給折騰零散了,這才罷休。
早餐餐桌上,莫問脖子里有兩排很精致清晰的牙印,手臂上也是被指甲挖出了三道紅印,冷著臉低頭吃飯。白彤彤則是脖子出現一圈被莫問用手勒出的紅色痕跡,一邊吃飯,還不忘了給莫問一個威脅的眼神,故意顯擺著自己很長很尖銳的指甲。
蕭雅看著兩人,笑而不語中帶有不為人知的意味,一句話不說,三人安安靜靜的將早餐吃完後,便是同時出門了。
蕭雅一邊開著車,一邊望著後視鏡里安靜的莫問,道;「我將你們送到爺爺那里,然後就去上班,今天會早點下班,回來帶你去買衣服。」
副駕駛座里一邊听著歌,一邊對著鏡子折騰自己掩蓋脖子紅印的小圍巾,氣鼓鼓道;「蕭雅姐,不能給這貨買衣服,要不然他會覺得你對他有意思,肯定晚上做夢都想著你,咿~~~這貨的思想最齷齪了,你忘了,我昨天睡覺前告訴你的話了?」
昨晚白彤彤很認真的說莫問這貨要花十年時間掙錢,就為了模一模她的胸部。想到這里,蕭雅頓時臉色緋紅,側臉嗔怒道;「是不是我待會也上去見見爺爺,跟他說說你最近一段時間的壯舉?」
白彤彤頓時偃旗息鼓,哼了哼鼻子,老實巴交的一句話不說了。看著此刻的白彤彤,蕭雅溫暖一笑。
莫問在想著白彤彤的爺爺到底是個什麼人物。
上午九點鐘,東區中心醫院,高護病房。
一個白發老者正安靜的坐在病床上,帶著一副老花鏡,靠著床頭看報紙,很安詳。
「爺爺!您寶貝孫女來看您啦~~」剛進門,白彤彤便是換掉在走廊內黯然的表情,活蹦亂跳的跑了進去。
白帝城看著白彤彤跑進來,放下報紙,摘掉眼鏡,抓著白彤彤的手,沒好氣的笑道;「都多大了,還跟個孩子一樣。」
白彤彤放下包包,撇嘴道;「再大在您眼里不還是個孩子?」
白帝城哈哈大笑起來,指著白彤彤的鼻子,溺愛道;「你啊,再這麼孩子氣,我看是沒男人願意娶你嘍。」
「切,我才不稀罕呢!」白彤彤冷哼了一聲,看到走進了進來的莫問,手指勾了勾,傲慢道;「你,過來,給我爺爺磕頭請安。」
莫問因為第一次見白帝城剛要打量這人,听到白彤彤的話頓時一臉黑線。
白帝城回頭上下打量了一番莫問,頓時露出一絲和藹的微笑,擺了擺手,示意莫問坐在床邊。莫問可沒那麼大條,還是搬了個凳子過來,坐下。
「爺爺,這貨欠揍的很,你干嘛對他那麼好?不給你吃了。」白彤彤冷哼了一聲,將剛剛給爺爺剝好的橘子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白帝城模了模白彤彤的腦袋,溺愛的笑道;「彤彤能不能給爺爺買點香蕉過來,這些水果太硬,你看爺爺的牙齒都快掉光了,啃不動嘍。」說著,白帝城張開嘴巴炫耀那孤零零的幾顆牙齒。
白彤彤笑嘻嘻道;「我再給爺爺買點你最愛吃的費列羅巧克力好不好?」
白帝城搖頭苦笑道;「是你自己愛吃的才對吧?」
白彤彤辦了個鬼臉,便是哼著小曲離開了。
房間徹底安靜下來。
白帝城轉臉看向莫問,表情有些嚴肅道;「老神仙還好吧?」
「老神仙?」莫問一臉的古怪。
白帝城微愣,看著莫問那張苦瓜臉,皺眉道;「你不認識莫老神仙?不是他讓你來的?」
莫問從果籃里拿來一個橘子,一邊剝著,一邊苦笑道;「你說的該不會是莫老頭吧?他確實喜歡神神叨叨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不過那都是哄人玩的,據說他年輕的時候,當過江湖術士,騙吃騙喝過,你該不會是被他忽悠過的其中一個吧?」
白帝城頓時一臉的肅穆,看著沒有半點拘束的莫問,嘆息道;「我曾經也從來不信這些,只是二十年前,在路邊等人的時候,我遇到過老神仙一次,他說我中年喪偶,當初我把他當做騙人的江湖術士,罵了他一頓,從此便是匆匆別過。可是不出一年,我妻子真死了……」
莫問剛轉晴的表情再次一頭黑線,手里剝好的橘子剛放到嘴邊,又放了回了手里,沒了心情吃。
房間空調開得太低,白帝城輕輕扯了扯被子,再次長嘆一聲,望著窗外晴朗的天空,苦笑道;「十年前,我從公司下班,那天下著大雨。半道看到一老人拉著一個小女孩在雨中行走,因為司機車子開得快,濺了老人跟孩子一身雨水,我停下車來,下去道歉。走到跟前,老人說了一句別來無恙,我才發現是老神仙。沒等我道歉,老神仙就說了第二句話,說我會晚年喪子……」
莫問嘴角劇烈的抽動著,看著白帝城黯然的表情,苦著臉道;「這老貨就會故弄玄虛,你不會真信了吧?」
沒想到莫問說出這句話,得來的卻是白帝城的怒斥。莫問只能暗嘆這老人被莫老頭忽悠的中毒已深啊。
白帝城愣愣出神,雖然才六十來歲,卻如同一個失魂落魄的百年遲暮老人,哀傷道;「當初我拉住了老神仙,求解釋。他說下巴的五行為水,八卦為坎卦,即坎坷之意。上面再有個痣,為大坎卦,中年喪子之意。我當時半信半疑,老神仙就那麼走了,結果沒過一年,我兒子跟兒媳就出了車禍…….」
莫問倒吸了一口涼氣,簡直要暴走,咬牙切齒了好一陣。雖然莫問確實看到白帝城下巴有顆黑痣,可是莫老頭在他耳邊神神叨叨了二十年,忽悠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了,莫問會信?不屑道;「你也是,既然你相信他說的是真的,那肯定他也會有避免的方法嘍,你咋不跟他要?」
白帝城一陣咳嗽,嚇得莫問還以為老人就這麼受不了刺激,一口氣上不來就斷氣了。
白帝城緩和了很久後,捋順了胸口的氣,臉色越發的慘白了,看著莫問,跟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耷拉著腦袋,聲音有些輕微道;「自從那之後,我便是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時間,終于在五年前找到了老神仙,老神仙親自來看我,見面第一句話就說我可能斷子絕孫,哎,自此我就一病不起了…….」
莫問徹底坐不住了,跟火燒一般。這莫老頭不是將人家往死里整嗎!莫問滿臉的鐵青,一個屁都不好意思放了。莫問心里嘀咕著,莫老頭跟王老頭合計著,使用了各種坑蒙拐騙的手法讓自己來這里,不會是覺得愧疚,讓自己還債吧?
白帝城頓了頓,一臉和藹的看向表面平靜內心打鼓的莫問,道;「我就這麼一個孫女,肯定不希望她出事,即使散盡所有錢財,我也願意換彤彤一條命。我求老神仙賜教個法子,老神仙說五年後,會派個人來保護彤彤…….」
莫問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氣的渾身發抖。
莫問黑著臉道;「老爺子,莫老頭跟你要了多少算命錢,你這麼信任他?」
「一分沒要……」白帝城側臉看著氣在火頭上的莫問,皺眉道;「你不是莫老神仙的孫子嗎?怎麼這麼稱呼老神仙?」
「孫子個屁啊!」莫問長呼了一口氣,就差跳腳罵人了,憤憤不平道;「我從小就是莫老頭撿來的孤兒,他倒好,嫌麻煩,就將我送給了一個會點三腳貓功夫的山野村夫當徒弟。估計莫老頭也是良心發現,偶爾會過來看看,買點東西唬弄一下我。伺候了倆老貨十多年,本以為讓我進大城市是良心發現,沒想到他倆感情是拿我當槍使了…….」
听完莫問的話,白帝城毫無精神的老臉頓時眉開眼笑,那對缺少的門牙讓這個在商界叱 了幾十年的老人平增了幾分滑稽感。白帝城看向莫問越發的喜愛了,抓著莫問的手,笑眯眯道;「莫問啊,老神仙跟你師傅沒騙你,你來我這可不是當什麼保鏢的!彤彤這丫頭性子野,但心眼不壞,除了跟你斗斗嘴,估計對你干不出啥大麻煩事,你就拿她當妹妹,咋樣?」
看著此刻的白帝城,那笑眯眯的表情莫問再熟悉不過了,典型的低眉順眼老狐狸。莫問可是從小就跟兩個成了精的老家伙斗心眼,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個時候就得趕緊撤。
似乎害怕白帝城覺得自己不是個狠心人一樣,莫問故意橫著臉,扯著嗓子道;「告訴你,少跟我套近乎,家里面那倆老家伙每次跟你現在的這幅表情一樣的時候,準沒好事。咱先談價錢,價錢合適了,啥都好說。」
白帝城微愣,憑他活了這麼大年紀,都鬧不明白了,問道;「啥價錢?」
莫問怒了,牙疼道;「當然是我給你孫女當保鏢的價錢啊,一個月給多少錢,說吧,你最好別糊弄我,白彤彤滿嘴放炮,說話忒不靠譜,你是長輩,你說了算。」
白帝城听完,差點笑出眼淚來,道;「你如果拿彤彤當妹妹,錢還不是隨便花?」
莫問撇嘴道;「我拿白彤彤當妹妹,回頭她就能拿我當要飯的!她啥人我算是看透了,滿嘴放炮,咱還是界限劃清楚嘍好。」
白帝城笑得又是一陣咳嗽,卻是越發的喜歡莫問了,指著後者的那張故意猙獰的面孔,道;「好好好,既然你小子認死理,那我就跟你說道說道。短期,中期,長期,價格都不同,你想干那個?」
莫問毫不猶豫道;「你先說這有啥不同。」
白帝城笑呵呵道;「短期,也就是一到五年,每年工資十萬,總工資就是0-50萬。」
「中期,就是五到十年,每年工資二十萬,總工資就是0-200萬。」
「長期,就是十年以上,第一年工資十萬,第二年工資二十萬,每年年薪增加十萬,以此類推………總工資呢,這個我老了,就不會算了,你自己算吧。」
莫問嘴巴裂開的厲害,心里算計了片刻後,橫眉豎眼,小聲嘀咕道;「老奸巨猾……」
本來莫問說的很小聲,老爺子也沒听到,可是此刻耳朵比狗耳朵還靈敏的白彤彤突然悄悄地走到了莫問背後。開始還疑惑莫問怎麼這麼老實巴交的低頭不說話,仔細一听,才听到這貨在罵人,白彤彤頓時氣急,咽下嘴里的巧克力,扯著嗓子,月兌口而出。
「哼哼,爺爺,這貨罵你老奸巨猾!」
白帝城頓時老臉微紅。
莫問臉上擠出了一朵狗尾巴花,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打死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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