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04
偃青月和衛小衣沒有動,帳篷的門就被人一腳踢開,發出吱吱呀呀的難听刺耳的聲音,進來七個人,吧門外的陽光都攔住了,帳篷內一片黑暗。
來人帶頭的就是一個大光頭,一臉陰厲,即使頂個閃閃發光的大光頭也掩不住那一身的痞子氣,想必就是衛小衣所說的那個晴翠接荒城的「嫡系」!
後面六個人中有一個大漢就是剛剛在偃青月進城前進城的那個大漢,不過現在他遠遠的綴在這一行人的尾部,想來和大光頭不是一派的,看出來這幫人是來找茬的,不想插手。
這七個就是補充給衛小衣的人馬了,而其中六個明顯已經抱成團並且以大光頭馬首是瞻,準備來干翻衛小衣這個組長了。
「你就是這個7788小組的組長?」大光頭身後一個尖嘴猴腮的瘦子道,一臉的奴才相。
衛小衣沒出聲,偃青月也沒出聲,只是靜靜的看著大光頭。
「無論你以前是什麼,現在開始,我是組長,而你就是一個小兵!」大光頭大聲道,然後走進來坐下,自己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水。
「我讓你動了嗎!」衛小衣的性子本來是低調柔弱,就像是一個乖巧的小學生一樣的,但是現在這個時刻他突然不想在低調下去,因為,有一個人在他的身邊!
「喲西,給你陽光你還燦爛起來了,給你洪水你還泛濫起來了,那給你雞窩你會不會還要下蛋啊!」大光頭笑道,他沒想到在人數極少的情況下衛小衣還敢出言頂撞!
大光頭一個疾步,一把抓向衛小衣。
偃青月依舊坐著沒動,他知道衛小衣的實力。
衛小衣簡單的站了起來,然後一伸手,隔開了大光頭伸來的大手,然後在大光頭的懷里抹了一把就收了回來了。就像哈有之間的親昵動作。
大光頭沒想到衛小衣能夠這麼簡單就蕩開他的攻擊,但是有感覺到衛小衣在自己的胸口沒什麼力道,頓時大笑。
「哈哈,救你這力道給你小子自己的褲襠抓癢還差不多,還想來攻擊」
然後大噶u你個頭就說不出話來了,因為他听到輕輕的「噗」的一聲。
大光頭的小弟們正想看自己的光頭來打發威,卻是看到老大突然停了下來,頓時感到奇怪,然後他們就看到大光頭猛地撕開自己胸前的衣服,仔細一看,大光頭的胸口居然多了一塊焦黑焦黑的黑印,就像被烈火灼燒過一樣,大光頭額頭冷汗直下,痛的跌坐在地。
偃青月輕輕一笑,衛小衣施放炸彈的控制力果然比在竹山市的時候厲害了不知一籌,從這一手偃青月就看出了現在的衛小衣已經處在了二階的巔峰位置,很可能就隨時突破到三階青禾級,就和萌妹紙和狐元元一個級別的。
大光頭已經知道眼前這個小孩子一樣的家伙不是自己能夠惹的,但是胸口的疼痛已經讓他說不出話來,只是招呼身後小弟想讓他們把自己扶起來,奈何大光頭的小弟可沒有他們光頭老大這份眼里,一看得到晴翠接荒城嫡系內部授命的光頭老大居然被干翻在地,當即暴怒,一起殺向衛小衣。
衛小衣之前對付度光頭已經留手了,因為在在城里擊殺同伴是絕對不允許的,所以才留了手,否則剛才那一下,他就能將大光頭的心給炸焦!
看到一群嘍向自己沖了過來,而月大哥又坐在自己的身後,頓時想給月大哥露兩手。
衛小衣沒在動用他的制造控制炸彈的能力,只憑手腳就將一群人大的屁混尿流,滾出帳篷。
被打倒的一干人一開始也就是想教訓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衛小衣,但是結果沒想到被人家三拳兩腳就給打了出來,頓時火了直接掏出身上的槍械,竟是想要在這城內開火擊殺衛小衣。
衛小衣看到對方都拿出槍械來了,頓時身形閃動已下載出現在帳篷外面人群之中, 里啪啦打了起來,衛小衣千里逃亡磨練出的拳腳功夫可不是蓋的三下兩下就打的一干人找不著北!
就在這時,在帳篷後上方的一座高高的建築頂部一個正在眺望遠方的年輕人剛好收回目光看見下面的這一幕,而且這個年輕人一眼就看到了剛剛爬出帳篷的大光頭肩上的一枚黑色的輝章,青年從高高的樓頂一躍而下,他肩上的那一枚金色的徽章在陽光下極其耀眼。
衛小衣是在是明白這個城池內部歷法的殘酷,現在這樣大家斗毆只要不出人命就沒什麼大事,即使他打得是晴翠接荒城的嫡系人馬,因為晴翠接荒城想要牢牢把持住最底層的組長這些位置就必須得憑借自己人的實力,只能打出來,所以並不會偏私任何一方,但是如果出人命,衛小衣這種「外來人口」就絕對會被折磨死,即使是對方先出的手。
所以衛小衣看似打的熱火朝天,但是也就頂多將對方打得傷筋動骨而已,並無性命之憂。
就在這時,衛小衣突然感到頭頂一陣凜冽的威脅之力,衛小衣趕緊棄了手中的敵人,一躍而開,卻是晚了!
在半空中的衛小衣吐出大口鮮血,噴灑在空中,殷紅一片。
三階青禾級強者!
能夠一擊將衛小衣打得吐血的定是三階青禾級強者,即使他是偷襲!
身受一擊的衛小衣更是清晰的感覺到這個突如其來的強者實力的可怕,這樣強的力量估計是龍榜前十才有的實力啊!
衛小衣落地,立即準備借力殺回去,手中粉紅色的光芒撒一片,確實被一只手給輕輕的按住肩膀!
偃青月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帳篷外面!
偃青月看向剛才偷襲的衛小衣的年輕人,此人真是風度翩翩,氣度非凡,一身筆挺的勁裝煞是威武,而且這個家伙的身後居然還飄著一道鮮紅的披風!
披風上金線繡著一個朦朧的「七」字!
龍榜第七!
「看在你是背對著我的份上我只用了三分力道,否則剛才你就不僅僅是吐血這麼簡單了。」青年笑盈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