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腸子捅了阿三幾刀,氣也出的差不多了,一刀之仇也報了,也沒啥好說的了,我們四個人,押著阿三,還有那個不知姓名的青年,蹲在了牆根底下,等著彪b和阿大阿二,
我們都沒抽煙,也沒說話,等了大概十多分鐘以後,先是一個箱子飛了出來,噗咚一聲掉在了地上,隨後一個人影手里拎著箱子,爬上了牆頭,我定眼一看,正是阿二,他看見我們也是一楞,不過竟然沒喊,反而拎著箱子跳了下來,
隨後,我他媽再抬頭一看,最起碼三四個人,都拎著箱子,上了牆頭噗通噗通跳了下來,過了三四分鐘,阿大才和彪b跳了出來,
阿大下來以後,我才現,這些人手腕上,都閃著白光,仔細一看,他們手腕上,都拷著手銬子,我他媽看到這一幕不禁樂了,看來旭哥說的沒錯,他們肯定知道我們會來,
阿大陰著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阿三,沒多說話,直接讓兩個手里沒有手銬子的青年,扔下箱子,再加上最先扔出的那個箱子,一共是三個,
「這里一千萬,舞姐說了,這是張旭應得的。」阿大面無表情的看了我們一眼,指著三個箱子,緩緩說道,
「你咋就,這麼***肯定,你能走呢,。」我雖然已經知道答案,但還是想試一試,大康听完我說話,直接將槍頂在了阿三的腦袋上,
「撕拉,。」
阿大沒說話,直接用空余的手,拉開運動裝,腰上一捆自制的**,頓時顯現了出來,我離他大概一米遠的距離,但是刺鼻的火藥味,還是飄到了我的鼻子里,
這捆**絕對不是忽悠人的,如果炸了,說轟平一棟樓是扯犢子,但就眼前這幾個人,肯定他媽轟的渣都不剩,
「我他媽就納悶了,小舞給你們多少錢,你們這麼玩命。」我又問了一句,
「錢多錢少是其次,但她拿我們當人看,。」阿大平靜的說了一句,
我听完愣了一下,隨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我看著阿大再次說道︰「你們走吧,告訴你們舞姐,我在光芒街,十字路口等她。」
阿大听完點了點頭,自己親自扶起阿三,回頭沖我說道︰「你今天扎了我兄弟,咱們之間就扯平了,下回敢踫我們,我他媽整死你,。」
「呵呵。」我笑了一下沒搭理他,看了看彪b,他也看見了我,不過拎著箱子沒說話,第一個走了,
這幫人手里拎著黑箱子,順著牆根,一路小跑,沒多一會,就他媽跑沒影了,
最後就剩下,我們四個了,
「咋整。」雞腸子再次**的問了一句,
「還他媽能咋整,走唄,。」王木木說完奔著一個箱子走去,本來想隨便一拎,但***竟然沒拎動
「怎麼他媽這麼沉,。」
「一個箱子三百多萬,你說沉不沉,操,。」大康罵了一句,拎起一個箱子,健步如飛的走了,
「真他媽牲口,。」王木木和雞腸子,看著大康的背影,罵了一句,隨後倆人抬一個走了,
我也費力的拎起來一個,咬著牙,跟上了他們三個的腳步,當我們幾個趕到洗車行的時候,累的都跟哈巴狗差不多了,只有大康啥事沒有,
付了洗車錢,隨後將箱子放在了後備箱,我們幾個上車走了,光芒街那個地方,離東海龍宮不太遠,之所以選在那里,是因大康剛才,小聲跟我說了一下,他一會要回家
我剛開始愣了一下,後來一想,也就明白了畢竟他和小舞是姐弟關系
一路無話,我們先把大康送到東海龍宮,隨後才把車開到了光芒街,等了大概十多分鐘,小舞獨自一人,開著一台老掉牙的豐田花冠,停在了我們車的旁邊,
「找我有事兒。」小舞搖下車窗,帶著個太陽鏡,笑呵呵的問道,
「 當。」
我笑了笑,打開車門,走了下去,隨後雞腸子,還有王木木,跳下車,從後備箱里面,將連打開看都沒看的三箱子現金,直接抬進了,小舞車子的後面座椅上,
「這是什麼意思,張旭現在不會有錢到這種地步了吧。」小舞美眸看了看我們幾個人,笑著問了一句,
「旭哥讓我給你帶個話。」我點了一根煙,看著小舞說道,
「你說。」
「一千萬還給你,旭哥要的不是這個。」我盯著他,繼續說道,
「那他想要什麼呢。」小舞盯著前方,在方向盤上敲打著縴細的手指,緩緩問道,
「吳華立。」我一字一頓的說道,
「想買吳華立的命,。」小舞笑著問道,
「價錢夠麼。」我追問,
「還算合理。」小舞輕點頭,表示贊同,
「能運作麼。」我再問,
「小事兒一樁,呵呵吳華立已經慌了。」
「那我等你消息。」我沖著她說了一句,
「拜拜。」小舞禮貌的說完,擺擺手,搖上車窗,直接開車走了,
我抽著煙,站在原地,看著消失的豐田花冠,越來越他媽感覺,我們一直被這個娘們壓著,我甚至懷疑,她早都算計好,我們會把錢還給她,要不她開個買菜的破花冠干啥,,
「誰要日一下,這個娘們,死了也值了,。」王木木吧唧吧唧嘴,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不講究,。」雞腸子怒氣沖沖的打了木木一拳,
「哎呀,**,,為啥打我,給我個理由,。」王木木挺意外的看了一眼雞腸子,
「小舞,是他媽大康的姐姐,,你是不是傻逼,回頭我就告訴大康去,。」雞腸子在男女關系上,和男男關系上,才思一直這麼敏捷,旭哥曾經說過,如果雞腸子的腦袋,沒事兒的時候,能想點正事兒,絕對是中國的巴菲特當然是雞頭界的巴菲特
「呃不好意思我忽略了但是就算她是大康的姐姐也阻擋不了我對她的仰慕,。」王木木很久沒有露出,落魄紳士的派頭了,
「你他媽沒事,多洗洗腳丫子,再仰慕人家吧,,也就他媽張璐長年鼻炎,要不早一腳蹬了你了,。」我罵了他一句,拉開車門子上車了,
「你們不懂,哥要的就是這個味,。」
「啥味。」雞腸子追問,
「咸魚味臭豆腐,。」
「這味有啥作用麼。」雞腸子不解,
「下飯,。」王木木淡定的說了一句,上了車,
「下回我吃飯的時候,你把腳丫子伸出來,我試試。」雞腸子有點不信邪,
「嘔。」
我他媽一陣干嘔,真他媽想一頓大嘴巴子,抽死這倆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