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4-15
水藍色長劍劃過天空,瞬間就擊打在了那個奇異生物身上,雖然此時的周耀祖處在某個特殊狀態,但他的本體實力畢竟有限,召喚出來的生物也不是絕對的強悍,在王繆全力一劍下,立馬四分五裂。
不過就在奇異生物死在王繆劍下的那一刻,一直站在原地沒動的周耀祖緩緩抬起了雙手,隨著他的動作,整片天地間的法則頓時混亂了起來,大片的秩序之鏈從虛空中冒了出來,直接纏住了王繆。
御神境的王繆在秩序之鏈下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甚至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秩序之鏈把自己束縛起來。
冰冷的眼神依舊,周耀祖此刻的表情是那麼的平淡,好像這世間的一切都只是他的玩物一般,輕輕揮了揮手,一股血紅色的利刺在周耀祖身前出現,而後一閃即逝。
片刻不到,那根利刺便來到了王繆的眉心處,「不要!!」一聲大喊從下方的人群傳了出來,王悅雲看見自己父親即將被殺,關鍵時刻還是忍不住喊了出來,听到這聲音,周耀祖身子猛然間一抖。
血紅色的霧氣漸漸消散而去,幾個呼吸之後周耀祖的皮膚恢復了常態,但是從那種狀態解月兌出來的周耀祖眼前一黑,頓時昏死過去。
身體從半空中緩緩落下,王悅雲見狀連忙飛身而起,接住了下墜的周耀祖,看著那緊閉的雙眼,王悅雲一陣心痛。
經歷了一次生死,王繆背後已經被汗水浸濕了,剛才那種無力感此刻還清晰的記在心頭,不得不說那種感覺實在是糟糕透頂,如果有可能這輩子他都不想在經歷一次了。
明明知道危險將要來臨,但自己卻偏偏什麼事都不能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死亡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這個青年不簡單,說不定把女兒交付給他,會是我這輩子做出的最正確的決定。」王繆平靜了一下心緒,在天空中看著躺在王悅雲懷里的周耀祖,這個皇室的青年,如果不出意外,將來成就不可限量。
「罷了,榆木世家,我天納宗害怕你不成!!」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王繆也不想拆散這對鴛鴦,所以他只好選擇成全女兒,自己辜負王悅雲的母親太多,現在只能希望王悅雲能幸福。
「都散去吧,記住今天的事不許往外說,誰要是和外人透漏一個字,下場只有死~!!」身為一宗之主,王繆的架子和威懾力還是有的,所以這話一出下面的人神情全都嚴肅起來,因為他們知道這件事的嚴重程度。
周耀祖的潛力太大了,這樣的人物沒有人願意去招惹,只要讓他有一線生機活了下去,那麼等待你的將是永無休止的殺戮,直到他的仇家全部死絕為止。
這樣的人能不招惹最好不要招惹,人群漸漸的散去了,而王繆深深的看了一眼王悅雲,嘆了口氣走上前去,「回來吧,這里才是你的家,還有把他也帶回來,等傷勢養好了我就給你們舉行婚禮。」
此話一出,王悅雲的臉瞬間通紅,含羞的點了點頭,王繆看著自己女兒的樣子,哈哈長笑了起來,多久了,自己終于看見女兒臉上露出了笑臉。
但,榆木世家給天納宗帶來的壓力也不能小瞧,畢竟他們榆木世家的三位長老和繼承人都死在了天納宗山腳下,說不關天納宗什麼事,你以為有人相信嗎。
好在王繆的境界處在御神境第一層神游巔峰,只差一步就邁入第二層神佑,這樣的高手在旗木帝國絕對算是頂尖的,所以榆木世家暫時還不敢把天納宗怎麼樣。
那一戰過後的第二天周耀祖就醒了過來,只不過他此刻的身子極為虛弱,根本下不了床,只能呆在床上,好在周耀祖已經是壽元境的強者,可以不吃不喝,要不然單吃飯就是一個問題。
既然王繆已經答應了周耀祖迎娶王悅雲,那麼聘禮總是不可缺少的,所以周耀祖一紙書信,周華竟然親自趕到了天納宗。
對于旗木帝國的皇室,許許多多的宗派都是保持著敬畏的心態,因為皇室都是一個龐然大物,尤其是周家。
雖然他們的境界都沒有達到壽元境,但是身為帝國的皇帝,卻有著一件十分難得的道器,不管你是誰只要能夠有本事成為帝國的皇帝,那麼你就可以得到那件道器的承認,里面的器靈就會和你融為一體。
別小看了道器,一個神修境的人拿著一件道器,足以摧毀一個大型的宗門,他天納宗規模雖然不小,但是比起真正的大宗門來還是不夠看,所以皇室的到來,使得天納宗上上下下一片緊張。
每一個宗派都是由普通人組成的,沒有了這些普通人那麼這個宗派距離滅亡的日子也不遠了,而普通人最為敬畏的就是皇室,這沒什麼好說的,千萬年來這個觀念已經深深埋在了人們心里。
就像天朝,從小就給你灌輸愛國知識,讓你徹頭徹尾的變成一個愛國人士,這樣做對于一個國家來說是必須的。
虎崖城上上下下一片嚴肅,每天街道都打掃的極為干淨,城主每天夜里都睡不著覺,生怕皇帝陛下突然駕臨,而城里的居民每天也是翹首以盼。
看到這個結果,王繆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站在山峰之上獨自微笑,他此刻終于明白周耀祖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百姓如此愛戴皇室,你想反必須考量一下後果。
第三天,周華的龍輦緩緩駛進了人們對餓視野,周華坐在龍輦上,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向早已等候在兩旁的平民打著招呼,看著沒有一點架子的皇帝,王繆心里也別有一番滋味。
「老臣叩見陛下,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當龍輦來到城主跟前不遠的時候,城主連忙跪地高呼萬歲,王繆站在城主身後,也對周華微微彎了一下腰。
向他們這樣修士,是不把世俗的禮節放在眼里的,但現在的局勢逼迫王繆不得不低下頭,他天納宗大部分的弟子都是從虎崖城招收的,家里的長輩都在這里,要是自己表現的十分傲慢無禮,那些當家長的還不把自己孩子給接回去,到時候天納宗弟子可就剩不下幾個了。
「哈哈,親家,我兒子傷勢可好點了!?」周華從龍輦上走了下來,先是把城主親手扶了起來,而後才轉頭朝著王繆說道。
既然周華都開口叫自己親家了,王繆也只好認了,「孩子沒事,修養幾天就差不多了。」其實王繆對周耀祖的傷勢一點也不知道,為了面子他不得不這樣說。
而此時周耀祖在干什麼,他坐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閉著眼楮靜靜的修養,這一坐已經好幾天了,但是看他的樣子好像絲毫沒有轉醒的意思,王悅雲每天來看他一次,待上一會兒,看見周耀祖沒有立馬醒過來的意思她便自行離去。
大廳內,周華和王繆坐在一起,喝著茶聊著天。
「听犬子說,貴宗派好像遇到了一點經濟問題,這不我這次來也沒帶什麼,就帶了點錢,還請親家不要見怪才是。」
明眼人不說暗話,周華這次來第一件事就是看看王悅雲,第二件事就是給天納宗送錢來了,什麼榆木世家狗屁世家的,論起經濟實力整個旗木帝國還沒有一個勢力敢拍著胸脯說︰「我比皇室更有錢。」
說著周華把一張金色的紙張放在了桌子上,王繆也沒有推辭,笑著接了過來,但是他一看上面的數字時手一抖,差點把那張金色的紙張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