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4-11
一個月過去了,周耀祖靜靜的躺在王悅雲的床上,一動不動,和一個死人沒什麼兩樣,每天王悅雲都會來看上一看,坐在床前靜靜的看著周耀祖,每當這時候所有的煩惱她都會忘卻,就這樣安安靜靜的,任時間一點一滴流逝。浪客中文網
今天和往常一樣,忙完之後的王悅雲就像一個居家小媳婦一樣,推開房門來到了屋內,周耀祖還是老樣子,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甚至連呼吸都十分微弱。
攏了攏耳邊的秀發,王悅雲坐在了床邊的一個小凳子上,雙手托著腮大眼楮一眨一眨的,她很好奇這個人是誰,怎麼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仔細回想卻和記憶中的那個人搭不上邊。
「要是你是他就好了,你知道嗎,那個壞蛋叫周耀祖,就是現任皇室的皇儲,在金幣森林的那三年是我最開心的三年,因為我能和他一起生活,我能照顧好他。」想著想著,王悅雲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每當我看見他的背影時,我都會想,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孤傲並不能概括他的一切,有時候他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那一抹悲傷,讓我心碎,雖然他極力掩飾,但是從他的眼角中偶然閃現的寂寞和苦澀還是被我發現了。」
目光注視著床上躺著的這個男子,王悅雲給他整理了一下衣衫,「你知道嗎,他撒謊竟然會臉紅,還說對自己無用,那可是遠古靈獸之王的心髒,對任何人的好處都是極大的,不過看他撒謊後慌張的樣子,現在想想還真的很搞笑呢。」
眼楮中出現了一絲亮晶晶的東西,王悅雲長嘆了一口氣,「可惜,他是一條蛟龍,旗木帝國這個地方太小了,以他的抱負早晚會離開這里的,而我的家人我的一切都在旗木帝國,或許這就是命運,注定了我們不屬于同一片天空。」
「如果你是他就好了,最起碼我們現在在一起。」王悅雲嘴角翹了起來,淺淺的酒窩出現在腮邊,兩顆閃亮亮的小虎牙,宛如天邊的星辰。
時間如流水一樣,靜悄悄的過去,一晃眼又是三個月悄然流逝,王悅雲就像個普通的農婦一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這個小城里的人幾乎都對她十分熟悉。
這幾個月來,周耀祖雖然一動不能動,但是他的神識卻很清醒,所以王悅雲的話周耀祖是一字不落的全都听在了心里,周耀祖沒想到幾年過去了,王悅雲心里還一直想念著自己。
今天的陽光出奇的好,明媚的陽光灑下,照的這個小城池亮堂堂的,人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說說笑笑的來回走著。
「小姐,回來了。」
「小姐,這麼早就回來了。」
「小姐,今天我家媳婦殺了只雞,中午去我家吃吧。」
王悅雲在這個小城池里的人氣無疑是很高的,幾乎家家戶戶都認識她,從田地里回來,路人們全都微笑著和王悅雲打招呼,而王悅雲也是一一回應著,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褪去。
回到自己小院,在臉盆里洗了洗手,和往常一樣,王悅雲習慣性的推開了房門,不過讓王悅雲大吃一驚的是床上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
愣了幾秒鐘,王悅雲便急忙轉身朝外跑去,她要去找那個人,但是就在王悅雲轉身的那一霎那,一個人影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兩人立馬撞了個滿懷。
黑色的面具下一雙深邃的眼楮,此時周耀祖已經蘇醒過來,只是他的身子比較弱,身上的傷還沒有痊愈,活動起來不怎麼方便。
四目相對,王悅雲臉上頓時通紅一片,而周耀祖也有點不好意思,連忙後撤了一步,對著王悅雲一通比劃,沒辦法口音難改,只要周耀祖開口說話,那麼保證會露餡,現在的周耀祖還不想讓王悅雲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不會說話!?」王悅雲臉上露出了明顯失望的表情,因為那個人口齒可是很厲害的,如果他想會把你罵的無地自容。
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周耀祖承認不是,不承認也不是,所以他只好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好了,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吧,你就先住在這,有什麼需要告訴我就好了。」說完王悅雲便快速的跑了出去。
面具下那張臉笑得很猥瑣,既然老天爺給了自己這個機會,那麼周耀祖就會抓住,王悅雲已經是周耀祖心底里內定的妻子。
像這種平靜的日子,周耀祖只有前世小時候才經歷過,還記得那個時候,村子里的人很淳樸,人們互相關愛,有食物大家一起分享,那種平淡的日子沒想到在這異世周耀祖再次感受到了。
當然了,回一趟大旗城這是在所難免的,要不然周華就要出兵,直接平了大草原,此時的大草原對旗木帝國沒有一絲的威脅,那些大型部落全都絕跡,剩下的全是一些小部族,甚至連部落都稱不上。
消失三天的周耀祖再次回到了王悅雲的那個小院里,此時正值中午,家家戶戶都在吃飯,雖然王悅雲已經是壽元境的高手,可以不是不喝,但是一天三頓已經成為了她的習慣,所以當周耀祖回來的時候,王悅雲正坐在小院里吃飯。
兩盤小菜,一碗米飯,王悅雲的飯食很簡單,都是尋常百姓家常見的東西,當然了,面具是必須帶著的,周耀祖走進來,馬上就要走到王悅雲身邊了,她竟然還沒有發現。
看王悅雲的臉色,心事重重的樣子,周耀祖就知道王悅雲一定遇到了什麼麻煩事,從王悅雲身後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把王悅雲嚇得一哆嗦,連忙扭頭。
不過當她看見是那個消失三日的陌生人時,王悅雲的心便放了下來,對于這個陌生人,王悅雲打心底里就覺得特別親近,或許他和那個人有著很多相似的東西吧。
以那個人的天賦,估計追他的女孩子很多,恐怕現在他也早有了家世,想到這王悅雲苦笑了一下,「沒事想這些干嘛。」
「啞巴,我可能要離開這里了。」思慮良久,王悅雲還是選擇把心里的話說出來,听到王悅雲的話,周耀祖愣了一會,連忙比劃起來,不過周耀祖可沒學過啞語,比劃的東西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玩意。
「我知道你想問為什麼,听我慢慢的和你說好嗎!?」王悅雲的眼楮里流露出了濃濃的愁緒,或許那個人早就把自己忘記了吧,不過這樣也好,為了父親為了天納宗,舍棄自己的幸福又算如何。
周耀祖使勁點了點頭,而後便全神貫注的听了起來,「等了那個人這麼久,他遲遲沒有出現,或許他已經把我忘記了吧,畢竟他太優秀了,而我和他比起來只能算是一個普通的小石子,像我這樣的人路邊太多了。」
「呵呵,為了他,我一直在這里生活,父親逼迫我嫁給別人,我以死相抗,因為我要嫁給我喜歡的那個人,但這麼久過去了,那個人卻遲遲沒有出現,我想今生我再也不會見到他了,就在你走後的這三天里,父親來找我談了一次話,我那個未婚夫也來過,現在的天納宗不能在拖下去了,再拖下去天納宗就完了。」
眼里已經泛起了淚花,王悅雲盯著那張面具,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為他已經走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我前面已經沒有路了。」
王悅雲的話音剛落,周耀祖就听見門外傳來一聲長笑,「悅雲,你父親答應我,三天後我們舉行婚禮。」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听完王悅雲所說的,周耀祖已經下定決心把王悅雲那個什麼狗屁未婚夫給廢了,本來還愁著怎麼找他呢,沒想到他自己竟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