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4-08
這場戰斗沒有什麼出人意料的地方,單純的廝殺,以命換命的近身搏斗,都彰顯了這場戰斗的慘烈程度,狼毫騎兵那種悍不畏死的精神,感動了上蒼,天空中的雨水好像是老天為他們流下的淚水。
雨很大,盔甲里面的衣服早已濕透,緊貼在自己身上,胯下的巨狼也快要月兌力了,長久的征戰使得巨狼的體力嚴重透支,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實屬不易。
戰到現在,絕大部分的士兵都在靠著毅力堅持著,冰冷的雨水已經使得他們提不上一絲的力氣,握住彎刀的手已經麻木,只能機械般揮動著手臂,朝著對人砍去,一刀兩刀••••••
一聲炸雷響徹天際,天地頓時一片明亮,借著難得的光亮,這支狼毫騎兵的首領朝四周望了幾眼,遍地的殘肢,鮮血和雨水混雜在一起,自己腳下幾頭巨狼倒在血泊中,還沒有死透,身子一抖一抖,那凶狠的眼神不再,首領看到的是一滴淚,代表了它們對這個塵世的眷戀。
「一路走好!!」首領悲慫,仰天發出了一聲長吼,手中的彎刀不知何時已經斷為兩截,另一半早就不知道哪去了,他身邊站著的士兵不足十人,對方也好不到哪去,此時估計也沒有一百人。
「為了首領,為了吾王!!殺啊!!」彎刀劃過了漆黑的夜空,首領義無反顧的沖進了人群中,而身後的那幾人也是發出了最原始的吼叫,跟著首領一起沖進了對方人群中。
哪怕是死,哪怕是永恆的淪陷,他們也會義無反顧,因為他們來之前已經答應了他們的首領,答應了在他們心目中至高無上的王,所以他們要用生命來為他們的王掃平一切。
最後一輪的廝殺開始了,這一幕成為了永恆,大雨為他們送行,草原成為了他們的墳墓,當最後一個士兵倒下去,這片草原再次恢復了以往的寧靜。
冬雪城,周耀祖望著窗外的雨,略微有些無奈,七月的天還真是女人的臉,說變就變,不過周耀祖也十分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或許是因為雨夜的緣故,整片軍營里面靜悄悄的,坐在窗前,感受著溫涼的風拂面,周耀祖緩緩閉起了眼楮。
此時周耀祖不知大草原上早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狼毫部落已經不能給帝國造成威脅,甚至他們很有可能不用周耀祖出手就會分崩離析灰飛煙滅。
修士的加入,使得草原上的格局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幾千年過去了,誰也不知道當初的雷罰還會不會再次降臨,草原上珍貴的藥材很多,甚至如果運氣好還會踫見遠古之人留下的洞府,對于修士來說,遠古之人洞府對他們的吸引力是巨大的。
現如今高階的修煉法門極少,大部分都是從遠古之人洞府中挖出來的,並且在里面還有機會遇到珍貴的丹藥和寶器級別的武器,道器這種東西太過珍貴,就算是在遠古時期道器都是不可多得的武器,更何況是幾萬年幾十萬年之後的今天。
不過大草原上的修士是不敢明目張膽的進犯五大帝國的,先不說五大帝國修士不弱于他們,單單那個傳說就令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大草原上的修士經歷了幾代人,但是當年的那場浩大的雷劫卻沒有被他們忘卻。
古籍記載,當初他們最強大的修士,在那場雷劫之下都沒有堅持哪怕是一刻,現在的他們比起祖先來已經弱小的可憐,所以他們不敢冒險去進犯五大帝國。
五大帝國之內的修士也絕對不會允許他們橫加一腳,資源的爭奪往往是宗派之間最熱門的話題,沒有誰可以把資源隨意的送給別人。
起身望著窗外的雨,周耀祖長長嘆了口氣,不知從何時起,周耀祖心里總是不能寧靜,前世的種種今世的一幕幕都一一出現在他的眼前,令那顆早已經千瘡百孔的心再度被切割。
「大人,黑甲軍想要出營,被凝血軍團強行扣留,現在已經發生了沖突。」一個小廝模樣的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弓著腰對周耀祖說道,冬雪城沒有皇子也沒有皇帝,只有最高統帥,哪怕你是天王老子來了,在冬雪城你也只得乖乖做一個平凡人。
「這幫混賬!!」周耀祖微微愣了一下,然後生氣的喝了出來,那些準備出營的黑甲軍一定是後來加入的,他們的軍事紀律觀念很差,和周耀祖的那三千人沒有一點可比性。
「一號,給老子把那些混蛋帶來,今夜我讓他們知道什麼是紀律,什麼事法度!!」在冬雪城做了錯事,這是不可原諒的,冬雪城就是第二個大棋城,這里不管誰犯了錯,沒有情面可講,只能殺了。
沒有打傘,也沒有披雨衣,周耀祖就這樣冒著雨走了出去,很快周耀祖身上就被雨水打濕了,但是他不在乎,十萬黑甲軍站在廣場上,最前面跪著十幾個人,這十幾人是黑甲軍最大的刺頭,當然了除了周耀祖的三千人,這十幾人也是黑甲軍當中戰斗力最強的。
「給老子把盔甲都月兌了,仍在一邊!!」看著那些黑色的盔甲穿在這群混蛋身上,周耀祖突然莫名的生起氣來,從監軍手里一把奪過長鞭,幾步來到那十幾人跟前。
「啪~~~」
雨夜中響起一聲鞭響,頓時領頭的那人背後便出現了一道血口,「媽的,老子的黑甲軍是狼,不是你這樣四處惹是生非的狗!!狗和狼區別在哪里知道嗎!?」周耀祖聲音很大,即便是在這雨夜,聲音也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
「誰能回答我,狗和狼的區別在哪里!!」再一次發問,周耀祖長鞭連甩,一鞭一鞭打在十幾人身上,幾十鞭子之後,周耀祖把鞭子往地下狠狠一摔,徑直來到高台上。
「回答我!!」冷目掃視著下方的十萬人,此時除了雨聲之外沒有一絲的聲音,雨滴落在積水里發出「 啪啪」的聲響,周耀祖和十萬黑甲軍站在大雨里,任由雨水澆灑在身上。
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中,已經有黑甲軍開始堅持不住了,但是倒下去的黑甲軍並沒有周耀祖嫡系部隊,三千人如一根根木樁般,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看見沒有,狼在任何環境中多可以存活下去,但是狗不可以!!」大聲的說完這句話後周耀祖隨便在那三千人當中挑出了一位,而後對著那個領頭鬧事的家伙說道︰「你們倆來一場對決。」
但是當對決開始的時候,領頭鬧事的那家伙便發現對手太小瞧他了,自己的境界和他相當,戰斗力他自信也絕不弱于對手,但是對方竟然把自己雙手綁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有種就和老子光明正大的來一場對決,把手綁起來算什麼!!」領頭鬧事的那個家伙也是桀驁不馴的主,要不然他也不會領人鬧事了。
「來吧,對付你我不需要手,也不需要腳。」那個黑甲軍說的很淡,這是周耀祖帶出來的士兵,比狠沒人比得過他們。
「你tmd找死!!」那個領頭鬧事的火了,跑起來就朝那把自己雙手綁起來的黑甲軍踹去,但是那黑甲軍站在那里並沒有動,任由他的腳踹在自己身上。
一腳,兩腳,三腳。
那領頭鬧事的越來越心驚,不過當他踢出第四腳的時候,那個把雙手綁在身後的黑甲軍動了,猛的朝旁邊一閃,而後縱身一跳,直接跳到了領頭鬧事之人的身邊,張開大嘴朝那家伙的脖子上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