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4-04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周耀祖被周華叫醒,指了指下方站著的兩人,對周耀祖說道︰「耀祖,那兩人要像你挑戰,說你前一陣子欺負了他們心中的女神。」說完周華向著金天久露出了歉意的笑容。
「哼,廢物就是廢物,竟然睡著了。」在金水柔眼里,這種場面的比斗精彩無比,只要是正常人是不會不感興趣的,就更別說睡著了,但是周耀祖見識過了火焰峰之上的比試,哪還會對這些小孩子打架感興趣。
「父親,我不想去。」周耀祖伸了個懶腰,嘴里說出了這樣的話,這話周華夫婦當然明白,這樣的對手實在是讓提不起任何的興趣,但是金氏帝國這邊卻不知道,他們還以為周耀祖怕了,畢竟是一個廢物而已。
金天久臉上也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拿自己帝國最優秀的人才來對付一個廢物,的卻有點說不過去了,所以他便出言勸說︰「兩位,我看還是算了吧,畢竟周皇子沒什麼出彩的地方。」
但是下面台子上的兩人是鐵了心要收拾周耀祖一頓,所以兩人幾乎異口同聲說了出來,「還請周皇子不惜賜教!!」看到兩個如此固執的人,金天久也無可奈何了。
「算了,和一個廢物較什麼勁,也不嫌丟了你們的身份,廢物始終是廢物,永遠也無出頭之日。」看到周耀祖那副表情,金水柔氣不過,站了出來說出了一番這樣的話。
本來周耀祖實在是懶得出手,那小子也算是天才人物了,比周耀祖大不了幾歲竟然差一步就達到了壽元境,而另外一個也不錯,外表儒雅,拿著一把折扇,一看就是飽讀詩書之輩,金氏帝國這兩人代表了他們年青一代。
「好了,你也別說老子了,不就是和他們比劃一下嗎,老子不願意去那是怕贏了他們讓他們在金氏帝國抬不起頭來,既然你都這樣說了,老子不去還以為怕了你們!!」
大龍頭本來就是一個世界上最大的痞子,所以嘴里說出這樣的話也很正常,不過金水柔卻氣得不輕,氣憤的跺了跺腳坐回了座位上,這將近一個月下來,金水柔發現自己和周耀祖頂嘴那是一個很不明智的選擇。
「老子最不拿手的就是文采,所以老子決定先比文采!!」周耀祖從座位上起身,來到了台子上,伸出手很輕蔑的像那個氣質儒雅的青年勾了勾手,那青年從小就飽讀詩書,哪明白周耀祖這動作是什麼意思。
所以他站在原地愣了,看到那青年的模樣周耀祖樂了,「喂,小子我是讓你先出題目,你愣在那干啥!」話落,那個儒雅的青年臉頓時紅了,不過很快便恢復了過來,很禮貌的對著周耀祖行了個禮,而後才開口。
「既然這樣,那麼你就做一個馳騁沙場將軍所應該吟唱的詩詞。」金氏帝國之人,最擅長的就是做這樣的詩詞,所以他才開出了這樣的題目。
一听這題目周耀祖樂了,中國古時候這樣的人物可不少,所以這方面的詩詞也是極多的,蘇軾、辛棄疾、岳飛這樣的那個沒有幾首膾炙人口的詩詞流傳下來,提這樣的題目簡直就是自己找死啊。
「你確定,要不咱們換一個怎麼樣,你看今天的風景就不錯,要不咱們聊聊風景啥的也好啊。」周耀祖實在不想打擊他,萬一自己吟唱出了一首絕響出來,那你讓這些才子以後還怎麼過。
中國古代的那些可都屬于大文豪級別的,這異世界的人和他們的差距可不是一點兩點,把他們放到中國古代去,和那些文人待在一起,估計他們都抬不起頭來,周耀祖說這話是出于好心,但是卻被那儒雅的青年很不屑的否決了。
「少在那岔開話題,答不上來就直接認輸,以你廢物的頭餃也不丟人。」儒雅的青年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似乎他已經看見了周耀祖被人嘲笑的模樣。
說實話,高台上的周華夫婦也為周耀祖捏了一把汗,和周耀祖比武純粹是找虐,但是和這混小子比文,這混小子能行嗎,他們可從來沒見過周耀祖拿過書本,看來這場比試周耀祖輸定了。
「嗨,你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是怕到時候打擊的你沒臉見人了,老子是為你考慮,你還和老子拽上了!!」周耀祖看那儒雅青年的表情,恨不得上去踩上兩腳,所以也管不得那麼多了,既然你自己非要往槍口上撞,那老子就成全你。
「听好了!!」周耀祖咳了兩嗓子,但是就沒了下文,過了幾分鐘之後他還是沒出聲,頓時台下便傳出了哄笑聲,也怪不得周耀祖,前世混黑道哪有勞什子時間學習,所以現在他正努力回想呢。
岳飛的《滿江紅》,記得小時候學過,經過周耀祖搜腸刮肚的回想,終于讓他想起來了,為了打擊一下那些自稱是文人雅士的自傲之人,周耀祖故意說得很大聲。
「怒發沖冠,憑闌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話落,現場的文人雅士目瞪口呆,那些老夫子都忍不住垂淚滿面,「好詞啊,好詞啊!!活了這麼久終于見識到一首神作,我們以前算是白活了啊!!」老夫子連滾帶爬朝著周耀祖跑了過去,把周耀祖給嚇了一跳。
這些老家伙腦子是不是壞掉了,不就是吟唱了一首詞嗎,有必要這麼激動嗎,不過那些老夫子並沒有來到台上,被當兵的全都攔了下來,金天久看到這群頑固分子實在是丟臉丟到家了。
而那個儒雅青年則愣在了原地,他也被周耀祖所吟唱出來的那首詞氣勢所震驚了,悲涼淒慘都不足以概括這樣詞的意境,詞作一出,令那儒雅青年再也無話可說。
在金天久身後的金水柔也是一臉震驚,她的文采也是相當的不錯,但是她捫心自問這樣的詞她是萬萬做不出來的,那種意境那種語調,只有英勇而悲壯之人才能做得出來,顯然五大帝國沒有一個這樣的人。
「精忠報國,或許這就是此首詞所表達的意思吧。」金水柔使勁搖了搖頭,他不明白一個廢物為什麼可以吟唱出如此驚世佳作,恐怕詞作一出,將來很久都不會有人在那詩詞做文章了。
「接下來到你了。」周耀祖很大方說道,但是那儒雅青年卻極為難得的臉紅了,言語略有些支吾,「我,我不行,我,作不出來,但是你可以考我別的東西,別的我肯定行!!」儒雅青年還是不死心,對周耀祖說道。
「呵!!你確定!!」敢和周耀祖說這樣的話,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那儒雅青年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看到儒雅青年的模樣,周耀祖模了模鼻子尖咧開大嘴笑了起來。
「那好,听好我的問題!!」周耀祖沉吟了幾秒鐘而後開口說道︰「你的爸爸的妹妹的堂弟的表哥的爸爸與你叔叔的兒子的嫂子的舅舅的爺爺的孫子的老婆的妹夫是什麼關系!」這話一口氣說完,中間都不帶喘氣的。
「餓~~~」听到周耀祖的問題,那儒雅青年愣了,他根本來不及反應,所以他不好意思的對周耀祖說道︰「你能不能說慢點!」看到儒雅青年的表現,金天久實在是沒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