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馬蹄揚起的塵土和落葉揚起吹到主子臉上,這就是對主子的冒犯,所以天揚拉弓射箭小做懲罰,不覺得有錯,「冒犯到我家主子,活該。」
尚成宇沒見過這樣的人,明明就是他們把馬殺傷,反而怪他冒犯,可他只是騎馬從這路上走過,看也沒看他們一眼,哪里曾冒犯到他們?
「滿口胡言,我們什麼時候冒犯到你了?我就不計較你們耽誤我趕路了,快把你們的馬賠給我。」
看他急的一頭汗,很是擔心生病的那人,白色衣服的人動了惻隱之心,「主子,那人好像病的挺重的,我們。」
尚成宇的馬受驚跑遠,即使拉回來怕是也沒辦法騎。夏侯傲天瞟一眼地上的兩人,然後冷聲道︰「帶走。」
白色衣服的人跳下馬,抱起韓君臨扔給藍衣人。
「喂,小九,把人給我。」韓君臨抵不過白衣人的蠻近,眼睜睜的看著小九被他奪走。
「放心,人會還給你的,快上馬。」白衣人對他道。
尚成宇看他並無惡意,由于片刻蹬上馬,坐在白衣人的後面。
「抓好了,駕。」白衣人一喝聲,馬兒揚起馬蹄狂奔。
夏侯傲天在最前面,天揚抱著韓君臨緊隨起手,白衣人,也就會天翔和尚成宇共乘一騎走的最後面。
這三個人騎的馬,比他那匹快的多,在天擦黑的時候,五人來到煙霞鎮,等尚成宇想著跳下馬帶小九找大夫時,天翔駕著馬在一家客棧門前停下。
「喂,你們把小九帶到哪兒去,快把人還給我。」他跳下馬就去追,可他們已沒了蹤影。
「別擔心,主子帶他看大夫去了,一會兒就回來。」
「大夫在哪兒,怎麼過去?」把小九丟給素不相識的人,尚成宇一點都不放心,特別是他們曾射傷他的馬,連個解釋道歉都沒有。
「順著路往前走,到十字路口往右拐。」天翔把馬拴好,抬腳進了客棧,
而尚成宇照著他指的路去找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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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傲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天揚站在他身後,兩人默不作聲的看著眉頭越擰越深的大夫。
「王大夫,有話直說。」
王大夫捋著花白的胡須連連搖頭,「夏公子,這位姑娘情況不大好。」
听到姑娘二字,夏侯傲天的眸光一閃,但很快斂起,「恩?」
「這位姑娘寒氣入體導致高燒不退,後腦部位還有淤血,似是壓迫到神經,所以一直昏迷不醒,還有,敢問公子,之前的藥方在可否讓老朽瞧一瞧?」
「不知,我並不認識她。」
王大夫道︰「沒有藥方,我只能憑她身上的藥味大膽猜測,如果老朽沒猜錯的話,這位姑娘吃錯了藥,她吃的藥是退燒的沒錯,但不符合姑娘的癥狀,服用下去,只能讓病情變的更糟糕。」
「那還有的救嗎?」
「救還是有的救,不過?」
他一停頓,天揚遞過去一錠影子,王大夫擺手,「不是錢的問題,這位姑娘的命能救下來,不過有可能痴傻。」
「幾成?」
王大夫搖頭嘆息,「老朽沒把握,一切要看天意。」
夏侯傲天一個眼神,天揚把三錠銀子放在桌上,「人就交給你了。」
王大夫抱拳,「老朽盡力而為。」
尚成宇看到門口的馬,便知道小九在里面,他三兩步的掀開簾子進去,看見小九正靠在椅背上,白頭發的老頭正拿著銀針往她頭上扎。
他要上前卻被天揚攔住,他掙扎著擺月兌,手卻被天揚反扣住,「想要她活命,就老實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