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嫗起身,走到馬旁邊,模了馬背上的韓君臨一把,「燒的這麼厲害,就是到了鎮上也沒的救。」
一听說沒的救,尚成宇嚇壞了,「婆婆,求你們幫幫我想想哪還能找到大夫?」
都怪他,一直記著趕路沒注意到小九的異樣,如果小九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他這輩子都會愧疚不安的。
老嫗想了想道︰「張家娘子經常幫人抓藥,她現在就在家里,或許她能幫忙。」
尚成宇謝過老嫗翻身上馬,按照所知的路直奔張大夫家,村子並不大,一條土路彎彎曲曲的通到底。
幾間茅草屋門前豎著一木牌,上面寫著工整的「藥」字,尚成宇勒住馬,先翻身跳下,然後接住韓君臨把她抱在懷里,急匆匆的朝草屋走去。
「有人嗎,張家娘子在嗎?」尚成宇掀開門口的簾子走進去,可里面空蕩蕩的沒人。
「張家娘子,在不在,快出來救人?」
「在在,這就來了。」說話間,從東側房子里走出來一三十左右的女子。
「我朋友發燒,你快把他看看。」尚成宇慌忙把她放在凳子上,扶著她坐好。
張家娘子道︰「這,大夫不在家,我不會看病啊!」
「你不是經常幫人抓藥嗎,你就幫忙瞧一瞧哦吧,他現在燒的很厲害,再晚或許就沒的救了。」尚成宇一臉的著急和害怕。
張家娘子猶豫著朝兩人走來,手模韓君臨的額頭,驚呼道︰「怎麼燒的這麼厲害!」
尚成宇的心在熱鍋上煎似的,「張家娘子,您救救她吧。」
張家娘子撐開她的眼皮瞧了瞧,道︰「燒了多長時間了?」
「今天早上,也可能是深夜,不知道,我也不痛啊清楚,張家娘子,你快救救他吧。」
「可我不是大夫,燒的又這麼厲害。」
「張家娘子,現在找不到大夫,也只有你能救人了,拜托你了,不管是好是壞,您都要試試。」
張家娘子看著他,「我也只能給她抓些草藥喝下去,不過我話說在前頭,她燒的這麼厲害,即使救的過來,腦子可能已經燒壞,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一股涼氣從腳底直逼心肺,「怎麼可能,張家娘子,你不要嚇我?」
張家娘子一臉的無奈,「她燒太厲害了,面色發白,嘴唇青紫,白眼珠充血,瞳孔渙散,人也早已沒了意識,情況不大好啊!」
尚成宇把韓君臨緊緊的抱在胸口,猶豫片刻打定主意,「我相信他一定會沒事的,張家娘子,請你快去抓藥吧。」
「恩恩。」張家娘子點頭,「你快把人抱到床上,把被子給他蓋上,院子里有木盆,你去打水把巾子擰濕,敷在她替額頭上,哎,我這就去給抓藥煎藥。」說完,她三兩步的走出東屋去藥房抓藥。
尚成宇把人放好,又給蓋上兩條被子掖好,定定的看著她蒼白的臉「小九,你一定不要有事。」
尚成宇把巾子丟在水里泡一下,撈出來擰半干,然後濕敷在韓君臨的額頭,如此反復
張家娘子端著藥進來,「藥煎好了,你喂他喝下去吧。」
尚成宇接過藥碗,嘗了一下有點燙,便用嘴吹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