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小二送來洗澡水,尚成宇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月兌的只剩褻褲,正爬在窗邊看夜景韓君臨轉過頭正看看見這情形。
「喂,你怎麼把衣服都月兌了!」
「你泡澡不月兌衣服嗎?」
韓君臨冷哼轉過頭,果然是男子,胸前一馬平川看,和她的一點不不一樣。
她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听著身後嘩啦啦的水聲,秋夜的風有些涼,她忍不住連連哆嗦,又開始打噴嚏。
「受涼了還吹風,還不把窗戶關上。」尚成宇責怪她不注意自己的身體。
「屋里太悶了嘛。」她關上窗戶朝床走過去,兩眼盡量不去看他。
「小九,過來幫我擦後背。」尚成宇大爺似的靠著桶沿,熱水泛出的蒸汽燻的那張妖孽臉更加鮮艷。
韓君臨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不情願的抬腳朝木桶走去。
右肩上的傷口早已愈合,留下一條明顯的傷疤,除去這條難看的疤痕,他的後背光潔平滑。
尚成宇向前爬在桶沿上,好讓小九幫他擦厚後背。
「小九,你記錯名字了吧,打听這麼多人,都不知道大李家鎮這地方!」
「肯定不會記錯。」前些天去廣福庵,娘親也提過大李家鎮,如果說她離開時年幼記性不好,那娘親是個大人,怎麼可能會記錯呢?
尚成宇想了想,側過頭看她,「那有沒有可能改了名字?」
韓君臨停下手上的動作,「也是,可是我才離開幾年,就是改名字,也不該大家都不知道啊!」
「也許,很久以前就改名字了,只是你叫不習慣,就一直沿用以前的稱呼了。」
的確有這個可能性,記憶中,小李|莊並不大,稀稀拉拉的住了幾十戶人家的樣子,大家彼此熟悉,念不慣新名字對他們的生活也沒什麼大礙。
「如果是這樣,那就糟糕了。」韓君臨嘆氣。
「別灰心,一邊走一邊打听好了,實在不行,就和我去參軍。」
「我才不要去當兵,我要去找姐姐,我一定要找到她。」既然有那個地方,不慣改不改名字,不慣有多難找,她一定會找到的。
提到九兒,尚成宇又不說話了,韓君臨幫他擦好背,他仍舊爬在桶沿上發呆。
「哈欠、哈哈欠,成大哥水涼了,你快點洗好出來吧,小心受涼!」韓君臨說著起身,一邊拿濕手在衣服上抹干,一邊朝床鋪走去。
「你不沐浴嗎?」
「不了,身體不舒服,想早點睡。」跑了一天,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可她是女扮男裝,一但解衣寬帶就會暴露她的真實性別。
「哎,衣服也不月兌就上床,髒死了!」
韓君臨不理他,翻個身朝床里邊滾去。
尚成宇說不動他,只能無奈的由著他去。
第二天早上,尚成宇喝著粥,打量他的臉色,「睡了一覺,有沒有好點?」
「恩,好多了!」鼻子呼吸是順暢了,可嗓子卻又干又癢,非常的不舒服。
尚成宇把包子和雞蛋遞給她,「別只喝粥,多吃點這個,到下一個城鎮也不知什麼時候,今晚有可能露宿野地。」他沒在野地里露宿過,所以很好奇和期待。
找不到大李家鎮,韓君臨沒什麼胃口,只吃了幾口粥,就再也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