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不說了,我一個字都不說了。浪客中文網」尚成宇趕緊閉上嘴巴,爬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看來真的把小九惹火了,呃,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一點都沒嘲笑他的意思。
沒了他產生的噪音,房間里靜悄悄的,韓君臨倒又睡不著了,扯開被子眯眼看窗外晴空萬里,她嘆氣,如果她是小鳥多好,就能飛出尚府和京城,飛到夢寐以求的小村莊了。
「少爺,你還是說話吧!」韓君臨開口,有人在旁邊吵著,就不會想那麼多煩心事了。
「好啊。」尚成宇一口應了下來,可想想不對勁,「小九,你這兩天怎麼心浮氣躁的?」
「無聊啊!」韓君臨有氣無力的哀嚎,嘴上這麼叫著,心里卻在琢磨怎麼出京城。
「無聊啊,那讓我想想,說點什麼。」尚成宇手握著成拳,端著下巴,認真的想著,突然,想到前天在書房外偷听到的對話,「來,小九,過來過來,我給你說件事。」
看他一直朝她勾手指頭,聲音壓的很低,在只有他們二人的房間里還小心翼翼的左顧右看,韓君臨不情願的起身,「啥事兒啊?」
帶她走近,尚成宇壓低聲音道,「過幾天,我爹要出去剿|匪。」
「剿|匪?」
尚成宇點頭,「說是剿|匪,實際上,」他的桑音往下壓了又壓,「是鎮|壓起義軍。」
對朝堂上的人來說,起義軍是不服管教的暴|民、刁|民,元照歷史上曾有記載,處理的方法十有八|九是鎮|壓或屠|殺。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尚驚天斷是不會把這些毫不保留的告訴他的。
尚成宇嘿嘿一笑,「我在書房外面偷听的。就前天,我爹和張居庸在屋里密談,張老頭主張安撫,不過我爹說上頭的意思是 嚓了事。」尚成宇比劃著。
一想到端著的腦袋忽的沒了,韓君臨就覺得脖子發涼。
「這霍鵬可真是殘暴,比那個昏君更不堪。」尚成宇一臉的不恥。
韓君臨瞪他,「這剛挨過打,又亂說話了。」
尚成宇立馬繃緊嘴巴,「咦,不對,這是我家,沒事兒。」
你家也不一定安全,韓君臨很想這麼回他一句。
尚成宇康復的很快,沒幾天的時間,身上的傷就好了八|九分,能下床後他沒出府,也沒在府里亂跑,而是坐在繡架前安安靜靜的刺繡,一整天下來,也和她說不上幾句話。
尚驚天臨走的前一天,尚成宇神秘兮兮的對她說︰「小九,把九兒的畫像修好後,我們一起出府吧。」
韓君臨理解為,「你要帶我去找姐姐?」
尚成宇搖頭,一臉的不虞,「小九,你姐姐可能不在京城。」
韓君臨一臉的疑惑,「你怎麼知道?」
「姐夫經常進宮,前些天我托他私下去打听,他說迎春,也就是九兒早已逃出京城。」
韓君臨假裝一臉愁容,「天下這麼大,我該去何處找啊?」
「是啊,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他嘆息著模著快要修好的畫像。
想起他剛提到的出府,她問道︰「你說帶我出府,要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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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啦啦•••••今兒好冷,下了一天的雪,凍的手指頭一直打架,天寒地凍,大家都多穿點,謹防感冒。
(☉v☉)嗯,更完這一更,偶也要去鑽被窩了,吼吼,暖烘烘的被窩,偶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