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想不開!」
「擔心我自殺?」
韓君臨笑而不語。
「哼,不至于。」
「那我就放心了。」
剛他發泄一通,心里稍稍舒服了些,但一見她笑,心里又不是滋味起來。
「你笑什麼?」
「沒啥,就是心情不錯。」以前他生氣像個忸怩的姑娘家,換上男裝後,似鬧脾氣的大男孩。不過無關乎著裝,他什麼都寫在臉上,一看便知,倒是讓她覺得有趣。
「你在笑我?」
「你說是就是吧!」
「我就知道•••你笑我什麼,我哪點可笑了?」尚成宇氣呼呼的質問。
「想笑就笑了,那需要什麼原因。」
說著,她從他身旁走過,側頭見他擰著眉毛,一臉的不高興,就笑的更大聲了。
尚成宇楞了一下,然後小跑兩步,手從後面抄過來摟住她的脖子,「不許笑不許笑•••」
韓君臨重心不穩,干脆向後仰,倒在他身上,「你真霸道,竟還不讓人笑!」
見她倒在自己身上,還笑的如此囂張,他兩手從後面繞過去,捧住她的臉,揉面團似的,「讓你笑,讓你笑•••」
「我偏笑•••喝喝•••喝喝•••」被他揉的上氣不接下氣去,韓君臨的笑聲變了樣。
兩人鬧了好一會兒才結束。
韓君臨模著發疼的臉頰,「都怪你,揉的臉頰疼死了!」
「活該,誰讓你無緣無故的笑我!」
他嘴上這麼說著,可還是忍不住瞧過去,她的皮膚嬌女敕,左右臉頰留下明顯的紅手印。
「那你也太用力了。」
他剛確實沒控制好力氣,不過他不會道歉,而是嗤笑道︰「我也沒使多少力氣,要怪,就怪你長的細皮女敕肉,不像男人!」
「你長的也不像男人。」韓君臨反駁。
「那、那我不怕疼!」
「那好,給我一根棒子,我要把你頭敲破;給我一把鉗子,我要拔你的指甲;最後,我再用手撕你臉,看你疼不疼!」
尚成宇咂舌,「你可真狠!」
「那是,無毒不丈夫!」
「••••••」
「••••••」
兩人逗著嘴回到房間,早飯因為爭吵都沒吃多少,佟小翠雖生著氣,但也不忍兩人空肚子,兩人回屋沒多久,她就讓人送了吃的過來。
想到母親維護父親的態度,尚成宇的臉又繃起來,走到繡架旁捏起繡花針,卻被韓君臨拉住。
「你這是鬧什麼扭啊!」
尚成宇不理他,抽出彩線穿針。
韓君臨嗤笑他,「姑娘似的小家子氣!」
她可是餓壞了,他不吃,正好都歸她。韓君臨不客氣的大快朵頤,還故意的嚼的很大聲。
早飯他沒吃幾口,剛在練武場砍木樁,耗了不少力氣,早就餓的饑腸轆轆的,可剛和佟小翠吵的那麼凶,他拉不下臉吃娘讓人送來的飯菜。
本來想著眼不見心不煩,可小九在一旁吃的這麼大聲,听著如此的美味,他的肚子跟著叫的更歡了。
「真搞不懂你氣什麼!」吃飽喝足,韓君臨揉著圓滾滾的肚子問道。
提到這個,尚成宇又沉了臉,「別提這事兒!」
「怎麼,你要記恨上了?」
尚成宇不滿她的措辭,但也沒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