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君臨草稿也不打,張口就來,「我是皇上的貼身宮女!」
原來如此,怪不得知道這秘密。
剛還是好心情,可一想到這樣或者那樣的可能性,尚成宇心中忐忑,想著以後不進宮,不要惹上那昏君才好!
「迎春,迎春?」遠遠的,傳來尋人的聲音,且越來越近,韓君臨心一驚,想著溜了挺長時間,曹公公他們該是著急了,便故意叫著姑娘道︰「姑娘,九兒該回宮當值了!」
「九兒,我不是姑娘!」尚成宇怪她道,卻因為要分別不忍責備她,「你在哪個宮當值,以後我們可以再見面嗎?」
韓君臨明顯一愣,不過很快笑道︰「當然可以啊!」話是這麼說,可她心里明白,兩人是沒有機會的。
道過別,韓君臨轉身時,被尚成宇叫住,他拔下綰發的玉簪放在她手里,「這個給你!」
他的頭發全靠一根簪子綰著,沒了簪子,頭發全都垂了下來,遮住了半張臉,韓君臨抿著嘴笑著,把簪子遞給他,「看你頭發都亂了,快用簪子綰起來!」
送出去的東西讓豈能收回,尚成宇有些不悅,「送你的就拿著!」
看他垂落的發絲在夜風中飄飛,有些凌亂,她拔下自己頭上的玉簪遞給他,「我的給你!」
「迎春,迎春?」尋人的聲音越來越近,來不及用簪子篤固定頭發,韓君臨拔腳就走。
待她人消失的夜色中,尚成宇這才拿起手中的簪子來看,不似他那支做工簡單的碧玉簪,這支是白玉簪,末段還雕著精致的芙蓉花,他不是行家,但也知這簪子價值不菲,他不禁疑惑︰九兒是什麼身份?
手拿著玉簪,坐在窗下發呆,突然手中的簪子被人一把奪過去,「哦,原來是玉簪!」
尚成宇被她驚的緩過神來,臉上帶著不虞之色,要從那人手里奪,卻被躲開,「快給我!」
兄妹二人眉眼之間甚是相似,不過尚成潔是圓臉,現已嫁做他人婦。
「嘖嘖,刻著芙蓉花!」見他臉有些發紅,別扭的看著別處,尚成潔嬉笑道︰「二姑娘,又害羞了!」
又取笑他,尚成宇繃著臉,「再取笑我,以後不理你了!」看他冷著臉,有說不出的認真,尚成潔清清嗓子,把簪子還給他,可仍舊不死心的問道︰「恩,說說,是哪家千金?」
尚成宇把簪子放在袖子里,確定放的非常安全這才瞟她一眼,要她不要多管閑事,尚成潔看也不看他眼色,直纏著他問︰「漂亮不?和我比呢?」
他冷哼一聲,「沒有可比性!」
「啊?那就是長的很難看了?」她有些不置信,弟弟長的這麼俊俏,看姑娘的眼光怎麼會如此差。
尚成宇白她一眼,「我是說,你長的太難看,比她差遠了!」
他的損言損語尚成潔沒放在心上,反而恍然大悟道︰「原來真有喜歡的姑娘了啦!」
尚成宇這才反應過來中了她的圈套,一時有些氣惱,轉過頭不再離她。
「乖弟弟,別生氣嘛,給姐姐說說,是哪家姑娘?」她可是听母親說,弟弟好像有了喜歡的姑娘,可不論母親怎麼纏怎麼樣賴,就是問不出個所以然,無奈之下,只好請她出馬。話說,不是她瞧不起自己的親娘,就她的智商,要想問出來的確很難。
小心又中了她的圈套,尚成宇干脆不理她,捏起針線筐里的繡花針,一針針的穿來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