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鈞之所以知道天龍的劇情展開了,是因為段譽終于掉進無量玉洞里了。張鈞從這里取走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秘籍後,又回到了這里,就是為了等段譽自己掉下來。
段譽在洞外朗聲道︰「在下段譽,不招自來,擅闖貴府,還望主人恕罪。」張鈞在洞里已經听到了,不過他倒是不急著現身。
接著段譽見到逍遙子留下的玉象大聲說道︰「神仙姊姊,你若能活過來跟我說一句話,我便為你死一千遍,一萬遍,也如身登極樂,歡喜無限。」然後雙膝跪倒,拜倒在玉象腳下,發現了玉像雙腳上的刻字。要磕一千個頭啊,張鈞倒是很想看看。
藏有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秘籍的小蒲團被張鈞給剖開了。不過張鈞用一個新的小蒲團代替了那個它。段譽磕破了頭也磕不出武功秘籍來。
等段譽磕滿一千個頭,他早已腰酸背痛、頭暈眼花了。這個時候張鈞才鼓著掌出來道︰「沒想到你還真磕了一千個頭。」
「在下段譽。我已經在洞外敲過門喊過人了,我沒有听到回應才走進來的。你是誰?是這個洞府的主人嗎?」段譽道。
「我叫張鈞。我當然不是這個洞府的主人。你看到石壁上的刻字,應該知道這里的主人是一對叫做逍遙子和名為秋水的夫婦。他們很早以前隱居于此,練劍的影子映在無量玉璧上被無量劍派的人誤以為成劍仙。如果他們活下來,年紀也不會小了。我怎麼可能是他們。」張鈞解釋道。
「哦,我知道你一定是和我一樣從上面摔下來的。」段譽說出這個結論好似很高興,因為有人和他一樣狼狽。
張鈞試了好多次才下到這個洞府,不過他不可能說出口來,看到段譽這副模樣就更不願意承認了︰「我是從洞府的另外一個入口進來的。這個洞府的主人和我有些關系,但是我也是花費好多力氣才找到這里的。」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以為你和我一樣是被人逼著跳下懸崖的呢。沒想到你是找過來的。對了,你為什麼花費這麼多力氣來此?」段譽問道。
「為了這個。」張鈞說著將記載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帛卷連同李秋水留下的綢包一起拋給段譽。「這里面是兩門高深武功的秘籍,我來此就是為了得到他們。」
這兩樣東西本來就該歸段譽所有,張鈞這麼做算是物歸原主,順便博取一點段譽個好感。
「張大哥,我是最討厭武功,再高深的武功給了我我也不會練的。」段譽推辭道。
「你先看看那個綢包上寫了些什麼吧。」張鈞指的自然是李秋水留下要殺光逍遙派的幾句話。
張鈞開始瞎編自己的來歷︰「我其實和上面提到的逍遙派有些關系。我幼時曾經救下過一位落魄老者,沒想到他就是逍遙派的門人。他告訴我說逍遙派門下一位徒弟丁春秋叛亂殘害同門,他要請歸隱的掌門來清理門戶。而這位掌門就是這個洞府的主人逍遙子。逍遙子和他的夫人李秋水隱居在此,不知道逍遙派大變。那人特地來此請他。可是他沒想到半路上遇到丁春秋的截殺,他雖然逃過一劫,卻身中丁春秋的劇毒,被我救了後,沒多久就死了。他拜托我來此請逍遙子出山。我按照他所說的,在這一帶找了好久,才發現這個洞府。可是卻沒有找到逍遙子掌門。我後來從無量劍派那里得知逍遙子掌門很早就離開這里了。找不到逍遙子掌門,我卻找到這兩本秘籍,想要修煉好它們,在去除掉丁春秋。」
張鈞這里的話有真有假,反正段譽見不到逍遙子就不知道張鈞說的是假話。
「那你又何必將這武功秘籍給我?」
「我本來在洞中練功,沒有听到你叫門的聲音。可是你不禁大大喊‘神仙姊姊,你若能活過來……’什麼的我就被你給吵到了。」張鈞說到此處,段譽臉上一紅,自己的的痴話被人听見他自然害羞。
「我出來只好看到你在那里磕頭。其實我就是那蒲團里拿到這秘籍的。蒲團里已經沒有秘籍了。可是我想看看你的品行如何,就沒有阻止你。」張鈞根本是想看段譽出丑,卻用冠冕堂皇的話來掩蓋。
「你也看到玉象和綢包上的字了。你向我派李秋水的玉象磕了一千個頭,那就算是拜入她的門下,這里的武功你當然有資格學。」張鈞道。
「不成不成,我學了這上面的武功豈不是要殺光逍遙派的人了,而且張大哥也是逍遙派的人。我不就成了你的敵人。」段譽道。
「呵呵,你認為你練了上面的武功就能殺光逍遙派的人嗎?要知道逍遙派的人可也修煉了這上面的武功,還有的逍遙派神功,你更是連名字都不知道。而且他們修煉這些神功的時間不下數十年,你以為一初學乍練,就能贏得了他們。天上靈鷲宮便是逍遙派的一個分支,其主人天山童姥更是李秋水的師姐,一身武功出神入化。你又如何是她的對手。」李秋水留故意留下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根本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北冥神功助人功力迅速大成,凌波微步可在他神功未成前保人性命,加上洞內各派的武功秘籍,絕對可以在短期內制造一個高手出來。
可是李秋水卻沒有留下天山六陽掌、白虹掌。天山折梅手這樣的攻擊性的武功,這分明是留了一手。洞內的武功秘籍雖好,卻怎麼記得上逍遙派的那些神功。有人練成了,也不是李秋水和巫行雲她們的對手。如果有人練成洞內的武功按照她的指示去找巫行雲的麻煩,那是再好不過,到時候她做個黃雀,就有可能除掉巫行雲;即使此人不遵守她的要求,此人練習了北冥神功後,定是熱不住誘惑,到江湖上到處吸人功力,以巫行雲的眼里定能看出是北冥神功,巫行雲出手對付此人,那李秋水還是有機會;最差的,此人練成後冒犯到李秋水自己。李秋水也能收拾掉此人。
總之李秋水這麼做能造就一個不能超過自己的打手,她完全將練習他武功的人當成了工具。玉象的誘惑、磕一千個頭、秘籍上的果女象也都是用來蠱惑他人為她所用罷了。
段譽在神農幫那里听到過天山童姥的名號,現在一听張鈞的解釋,更是感到天山童姥的恐怖。
「至于我。我雖然接受那人的囑托來找逍遙子,卻沒有來得及拜那人為師,那人就死了。到了這個洞府後,我也沒有向這尊玉象磕頭,而是直取了秘籍。所以我雖然修煉了逍遙派的武功,卻只能算是半個逍遙派的人。你也不用擔心會和我為難。」張鈞繼續道。
「如此甚好,那我便不需要為殺逍遙派的人操心了。」
「你修煉了上面的武功,那我們也算是師兄弟了。這上面的武功我已經背下來了,這帛卷就交給你了。瑯?福地就在後面,可是里面的各派的武功秘籍已經被李秋水的後人給運到姑蘇的瑯?閣了,你想看卻是看不到了。不過你手上的兩種武功可是逍遙派的兩門決定神功,你練成後也可縱橫天下。你可以安心在這里修煉。我武功練成就要離開了,以後我們有緣再見。」張鈞說完不等段譽開口就先走一步。現在鐘靈還在神農幫手里,如果段譽開口讓自己幫忙,自己頂不能袖手旁觀,可是這樣段譽就見不到木婉清了。所以張鈞要趕緊月兌身不給段譽開口的機會。
張鈞離開洞府後面有走遠,等段譽出來後,就遠遠跟在他身後。只要跟著段譽,張鈞就能見到南海鱷神。不過張鈞真正想見的不是南海鱷神,而是段延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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