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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射雕三部曲 第二百五十一章 跳還是不跳

黃蓉等人見到張鈞大驚,黃蓉道︰「葉孤城,你沒有死。」

「沒想到吧。我跳下斷腸崖竟然還活著。我十六年前,就說過,我會回來報仇的。今天我回來了。我要當年的人也都跳一次斷腸崖。」張鈞恨恨地道。

「所以你就挾持了襄兒。」

「這也是為了吸引你們來此的一個辦法。可惜當年的人沒有來全。耶律齊剛剛當上丐幫幫主自然是月兌不開身,郭芙陪在他身邊沒有來。楊過和小龍女怎麼也沒有來?」張鈞問道。

「我到古墓找過他們,只是他們不在。」黃蓉回答道。

「原來如此。」張鈞口上這麼說,心里卻道那是當然的。為了防止楊過和小龍女被黃蓉請來,張鈞讓洪凌波先到古墓騙走楊過和小龍女。李莫愁以前做下過不少殺人放火的事,也結下不少仇家。洪凌波騙說李莫愁被仇家圍困,她來向小龍女求救。李莫愁怎麼說也是小龍女的師姐,小龍女心地善良,總會出手相助的。小龍女要去,楊過自然相隨。這樣就將兩人給騙出古墓了。洪凌波只要帶著他們轉上幾圈,耽擱一點時間,再讓他們見到安然無恙的李莫愁。看見李莫愁無事,楊過和小龍女放下心來再回古墓的時候,斷腸崖這里的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開襄兒?」黃蓉可不遠郭襄多受苦。

「我說過了,只要你們從這里跳下去就行了。」張鈞的語氣好似把跳崖當成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你的條件太過分了,我們怎麼會答應。」黃蓉拒絕道。黃蓉這麼回答也是有道理的。誰也不能保住他們按照張鈞的話做了,張鈞就會放郭襄。像警匪片里,匪徒抓了人質,威脅好人把手里的槍給扔了,真那麼做了,不是不但救不了人,連自己都要搭進去。還不如保持現狀,反而能讓對方不敢輕易傷害人質。

「哎,沒想到有這麼狠的母親,連自己女兒的生死都不顧。小郭襄,你好可憐啊。」張鈞刺激郭襄道。

「媽,你別听他的。他是個惡人。他還害死了張大哥……」郭襄還要說什麼。張鈞已經點了她的啞穴。

「小姑娘不要那麼多話,否則小心嫁不出去。」張鈞說完轉過頭對黃蓉道︰「既然郭夫人不肯,那我只好先轉移目標了。一燈大師,老頑童,你們願意跳下去嗎?」

「如果施主能放了郭襄,那老僧願意。」還是一燈的覺悟高,願意舍己為人。

「段皇爺,你別信他的鬼話。你跳下去,他不放小郭襄怎麼辦。不如我們兩個聯手把小郭襄給奪回來。」這話自然出自周伯通之口。

「你們弄錯了,我讓你們跳下去,不是用郭襄威脅你們,而是因為瑛姑在我手里。」張拿出了第二個籌碼。

「這怎麼可能,你一定在說謊。」瑛姑是周伯通的死穴,他自然不願意相信瑛姑落在敵人的手里。

「有什麼不可能的。這還得多謝一燈大師。我本來也不知道瑛姑在哪里,還好有一燈大師帶路,我才知道瑛姑原來躲在黑龍潭里。我潛進黑龍潭將瑛姑給抓了,她自然不會回應你了。我還在黑龍潭里留下一封信給大師。看來大師沒有得到瑛姑的首肯,最終還是沒敢進黑龍潭啊。那我的信你也沒有看到了。」張鈞這話故意加重一燈對瑛姑的愧疚感,這樣一燈答應自己條件的可能就會變高。

「阿彌陀佛,難怪瑛姑遲遲不肯相見,原來是施主你搞的鬼。如果當時老僧敢進入黑龍潭說不定就能救下瑛姑了。」一燈有些懊悔。

「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的,做下的事情是無法改變的。如果你當初救下瑛姑和周伯通的孩子,也許你也不會出家,瑛姑也不會恨你,一切的一切都會改變,可是這不可能。」張鈞道。

「確實如此。」

「現在瑛姑在我手里,不過她被我安排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不在這里。這也算是一個保險。即使今天你們來的高手眾多,我和金輪不敵,郭襄被你們給救回去,我們也能全身而退。」張鈞將自己計劃和盤托出。

「你好奸詐。」周伯通不禁怒道,

「謝謝夸獎。現在該是你們做出決定的時候了。你們想要瑛姑魂歸西天的話,那也不要緊。不過反過來想一想,瑛姑死了的話,對你們還真有很大的好處。一燈你不肯出手相助,害死了瑛姑和周伯通的孩子,一直覺得虧欠瑛姑。這次你干脆也不要救瑛姑,讓她死了,這樣世界上就沒有你虧欠的人。周伯通,你又不是一直躲著瑛姑嗎?她那麼纏著你,是不是很困擾啊。不過只要她死了,你不就不用再躲著她了嗎?」張鈞用反話刺激周伯通和一燈。

「一燈大師、老頑童,你們千萬不要听他的話。即使你們按照他說的做了,他也不一定會放了瑛姑的。」黃蓉听到張鈞挑撥的話,趕緊阻止道。

「你們不信的話,惡可以對天發誓,我回去之後一定會放了瑛姑,有違此誓我就不得好死。」一個誓言而已,張鈞隨口就發了。誓言是不可以亂發的,特別是對武功高深的人,違背了誓言,會是人心有余念,心思不通達。不過對那些撒慣了謊,將說謊當成是家常便飯,違背了誓言心里也沒有絲毫波瀾的人來說,誓言就沒有約束力了。

「黃蓉你不用勸了,老僧欠瑛姑太多,老僧願意用自己的命救回瑛姑。」一燈道。

「不,救瑛姑的應該是我。「周伯通和一燈爭道。

「你們不要一副舍身取義的樣子,我又不是要你們去死。斷腸崖下面有一個深潭,跳下去不會有事的。要不然你們以為我又怎麼會站在這里。我被困在斷腸崖下多年,好不容易才月兌身的。我也是要你們試試不困住谷底的滋味。深潭里有魚,你們也不用擔心被餓死。」張鈞道。

「你是想將我們全部困在絕情谷底?」黃蓉問道。

張鈞笑而不語。

「如此,那老僧在谷底了卻殘生也無妨。」說著一燈從斷腸崖上跳了下午。周伯通也沒有落後跟著一燈跳了下去。

「哈哈,你兩個家伙終于跳下去了。金輪,剩下的該我們出手了。」張鈞話一說完,金輪已經擋住黃蓉他們的退路。

「你不是要我們跳崖。」

「不錯,有了郭靖的女兒和夫人在手里,對付郭靖的勝算不是更大。不過有周伯通和一燈的阻礙,就靠我和金輪,恐怕打不過你們這麼多人。現在他們兩人不在了。我看你們怎麼辦。」

張鈞話音剛落,百步外的樹林飄出一道青影,正是原本該出現的東邪黃藥師。他見到自己的女兒有難終于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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