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紅的命令,「地獄」的人紛紛從土里埋伏的土坑里鑽出地面來,向教廷的人發動攻擊。
教廷和議會之間血海深仇已經無法化解,兩方見面就是生死相搏,根本不用上級的命令。
真正論起實力來,還是圖斯坦一方佔優,可是他們剛剛和克拉克等人一番激戰,死的死,傷的傷,沒事的也消耗了一定的體力。這樣一來,兩方人倒是打得旗鼓相當。
圖斯坦沒有加入戰圈,因為他要看著眼前的紅。紅葉同樣沒有參戰。她最好雙方打得不分上下,死得越多越好。這樣她就可以多吸點血了。
隨著戰斗的進行,圖斯坦發現不對了。如果他們這一方佔了上風,「地獄」那邊的人就會莫名其妙地死掉幾個人,讓局勢平衡下來;等他們壓制了「地獄」的人,也是同樣的結果。好似有人在暗中平衡他們雙方的戰斗,要他們斗個兩敗俱傷。
圖斯坦趕緊叫停手下,可是這個時候他發現剩下的人已經不多了。和克拉克一幫人作戰之後,又遭到「地獄」的襲擊,人數也不會少成這樣。一切都是紅在背後搞鬼,不斷地用血蚊釘偷襲雙方的人,讓兩方保持平衡。
圖斯坦要停下,可是紅雀沒有這個意思。一開始沒有動手的莉莉絲和額西斯卻突然出手帶領「地獄」剩下的人攻擊圖斯坦的手下。莉莉絲的魅惑術先控制住手下的人,再由額西斯動手將他們解決掉。莉莉絲和額西斯也是「地獄」七原罪中的人,實力自然比教廷剩下的人強。而且他們以逸待勞,對付起來游刃有余。
等教廷的人被下滅後,莉莉絲和額西斯突然對「地獄」的人下手。他們沒想到自己的上級會對自己動手,全部死不瞑目。
紅若無其事,仿佛沒有看見莉莉絲和額西斯的舉動。無容置疑這些事情都是她讓莉莉絲和額西斯做的。她若無旁人地吸取死去之人的血液。
雖然紅沒有盯著圖斯坦,但是他覺得只要自己一動就會受到**般的攻擊,他不敢移動。何況他現在還要小心莉莉絲和額西斯兩人。
紅現正在吸取身邊那個血僕的血液。這人將圖斯坦引入她的陷阱算是完成任務了,可是紅卻是卸磨殺驢。因為以紅的實力,她能擁有的血僕的名額也是有限的。這人的價值被榨光了,那就拋棄他騰出名額來。
吸收這人的血液,紅都需要自己動手,她的念頭一起。這人身體里紅植入的原血立刻沸騰起來,引得這人氣血翻涌,疼痛難當。他身上的皮膚都腫了起來,慢慢滲出了鮮血。他的七竅也同時流出血來,心也跳得厲害,仿佛隨時都要爆炸了。
的心髒真地破了,刺破他心髒的就是那滴紅植入的原血,它變成了一個鋒利的鑽頭將他的心髒鑽破。他的血液仿佛被這滴原血牽引,流向紅,被紅吸入體內。
不止找一個人,紅同時還用血蚊釘吸取其他人的鮮血。這里的血源豐富,足夠紅吸個夠。
佛是鐵鏈的斷裂聲。听到這個聲音紅的臉上露出喜色,掀開袖子一看,她手上的銘文又消失了一段。
圖斯坦看到紅手上的銘文,頓時大吃一驚。他認識那是血族中的一種高級封印,是專門用來對付教廷里的高手的,怎麼會出現在一個血族身上。
「你是誰?」圖斯坦問出一個最基礎的問題。
「我是誰?哈哈。」紅仿佛听到了一個最好笑的問題。
曾幾何時,威名赫赫的自己,現在竟然被人遺忘了。紅收回思緒,道︰「我的全名是德庫拉紅。以前別人都稱呼我為吸血女皇。」
德庫拉這個姓,圖斯坦知道,那是血族里的一個大姓。至于吸血女皇這個名字更是如雷貫耳。
「不對,你不是已經被十一世教皇殺死了嗎?」圖斯坦從震驚里恢復過來。
「錯,他只是打敗了我,並沒有殺死我。我豈是那麼容易死的。哼,達到五級威能者後。我就能夠血液衍生,只要還有血,我就不會死。就像干細胞能生成各種細胞組成各種器官,我的血液也是一樣。只要餓的血不干,它們就能變成肌肉、骨骼等重新給我創造一個身體。十一世確實厲害,把我擊敗了,還將我的心髒擊碎。為了保險,他還將的身體都給粉碎了。可是他不知道我的血液衍生。我靠著剩下的原血重新塑造身體。可是我沒想到我的那些手下竟然會背叛我。還花費了大力氣用血荊鎖咒將我給封印了。吸取我的原血最強他們自己的實力。不過他們畏懼來自教廷的威脅,沒有將我殺死,把我當做工具一樣使用。如果他們到了最危險的時刻,就再動用我的力量來護住他們。哼,沒有這樣的好事。」紅也就是吸血女皇將當年的秘辛說了出來。
「他們怕我突破他們布下的封印,還定時檢查,並且吸取我的原血。不過今天我還不是將這個封印突破了大半。等我將封印全部破解掉,恢復我當年的實力。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紅復仇的決心不容置疑。
「那你的目標是那些背叛的人。你不會再和教廷開戰了吧。」圖斯坦試探地問道。吸血女皇再次出現已經夠震撼的,如果她再次和教廷為敵那就麻煩了。
「現在我實力不足,自然不會去惹教廷。但是我恢復了當年的實力的話,我倒是想試試現在的十二世教皇有十一世幾分的實力。」圖斯坦听出紅還是記得教廷仇,想一想十一世將她打得那麼慘,她不報仇才怪了。
「我一定要將這個消息稟告教皇才行。」圖斯坦心里打定了主意。
「哼,你想逃嗎?」紅一語道破了圖斯坦的想法。「我說了這麼多,你還認為我會放你走嗎?我正想有個教廷高級的人員給我做內應,所以我才沒有殺你。你還是乖乖地成為我的血僕吧。」
圖斯坦一听,立刻往莉莉絲的方向跑去。莉莉絲擅長的是精神系異能,圖斯坦不怕,他認為莉莉絲這里是突破口。
叮叮。那是血蚊釘突破圖斯坦身上的鎧甲的聲音。圖斯坦緊繃自己是身體,不讓血蚊釘鑽入自己的身體里。
血蚊釘確實沒有繼續往他的身體里鑽,而是化作了鮮血貼著圖斯坦的身體慢慢流淌。
過來一會兒圖斯坦發覺不對了,他覺得自己仿佛被繩子縛住了身體。那些血蚊釘根本是變成血荊棘了。
圖斯坦動作越大,血荊棘就收得越緊。只跑出幾步,圖斯坦就再也動不了了。
圖斯坦看到一雙鞋子停在自己的眼前,抬頭一看是紅。他頓時感覺不好。不過他完全動不了了。
圖斯坦變成了紅的血僕後,紅立刻讀取圖斯坦的記憶,了解圖斯坦知道的教廷的秘密。
要讀取記憶,只要用血爪刺入他人的中樞神經就可以了。就如同數據線連接上一樣,紅可以自由讀取圖斯坦腦袋里的記憶。
血族可以讀取自己血僕和自己喂養動物的記憶,負責他們不懂獸語,如何用他們養的動物監視他人。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呢。」讀取了圖斯坦記憶的紅露出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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