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鈞準備上少林寺,不過他要做點準備。現在的少林寺可是不亞于龍潭虎**。實力、武當、丐幫、五岳劍派、昆侖、青城等大大小小很大門派都聚集在少林寺應對這次左道人士大鬧少林寺的行動。連任我行、任盈盈、向問天和令狐沖這樣的組合,都差點被困在少林寺,他們可是打敗東方不敗的組合啊。張鈞自然不會掉以輕心。
張鈞相信如果他上少林寺,像少林、武當這樣的大派是不會為難他的,因為他有一個日月神教光明右使的身份在,少林寺和武當都要顧及日月神教的面子。其他一些小門派也不敢開罪日月神教,問題在于左冷禪,
左冷禪眾人野心太大了,他合並五岳劍派後的第一個目標就是日月神教,他自然敢和自己沖突。
不過有了定閑和定逸在手里之後,左冷禪就不敢把自己怎麼樣了。在五岳劍派面前,在那麼多武林正道人士面前,左冷禪一定要表現出愛護同位五岳劍派師姐妹的性命安全的樣子。
張鈞和曲非煙來到少林寺的門前。
其實曲非煙一點都不想來的,這里可是少林寺啊,而且這個時候的少林寺里有多少正派的人士。自己和舒服都是日月神教的人,這里的人還不把自己給大卸八塊了。武功再高又怎麼樣,架不住這里人多,而且這里還有方證、沖虛、左冷禪等一眾高手呢,即使他們不出手,他們的門人弟子沒人吐一口口水也能將自己給淹死了。曲非煙心里暗暗祈禱,少林寺的人把張鈞給殺了就好,看在自己還未成年就放自己一馬。
張鈞才不管曲非煙這些花花腸子,不過如果他知道現在曲非煙心里想的這些話的話,曲非煙就不是頭上多一個包那麼簡單了。
張鈞硬拉曲非煙一起上了少林寺,他還按照禮節給知客僧遞交了拜帖。
拜帖里也就寫了些「我是日月神教光明右使張鈞」,「定閑和定逸現在在我手里」、「我來這里呢是有事情和少林寺的主持商量」當然張鈞肯定不可能將這些囂張的話些在拜帖里,而且語氣還很謙卑,不過拜帖里的只要意思就是這些。
張鈞不知道自己的拜帖卷起了多大的風浪,他一想那些正派人士吃驚、爭吵的樣子就覺得有意思。
方證他們一定在為這份拜帖爭吵呢,過了好久才有人引張鈞和曲非煙進去。
「真是啊,我還以為那些掌門會沉不住氣一起出來見我呢,那樣我多有面子啊,」張鈞暗想。
來到大雄寶殿前的空地,那里已經站滿了人,在最前面有張鈞認識的岳不群、解風、余滄海等人,也有張鈞不認識的,不過張鈞完全可以猜出那個一臉陰兀看著自己的男子就是左冷禪了,而站在中間的大光頭一定是少林寺的主持方證。沖虛還要和令狐沖在武當比試一場,不在這里。
「阿彌陀佛,剛才老衲和諸位掌門驚于張先生的膽量,所以讓張先生多等了些時間,真是抱歉。」方證的聲音平和有力,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場所有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顯示出不俗的功力。
張鈞心道,吃驚是真的,不過掌門長時間不來接自己恐怕是為了怎麼對待我而爭吵呢吧,不過張鈞也不說破,道︰「這麼多掌門來迎接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我多等一下也是值得的。」
「哼,你這個歪門邪道還敢來這里。定閑和定逸師太是不是在你手里,她們有沒有被你給害死。如果她們傷了一根毫毛,這里所有的武林正道是不會放過你的。」說話的是左冷禪,說到底他就想知道定閑和定逸是不是在張鈞手里,要張鈞拿出證據來。如果張鈞拿不出證據,就算定閑和定逸真在張鈞手里,左冷禪也要殺了張鈞,而且他認為張鈞死了的話,定閑和定逸也一定會被張鈞的同伙給殺了,借刀殺人正和左冷禪之意。
張鈞從曲非煙背上解下兩把劍,將它們高高拋起,兩把劍落下後連鞘直插在地上,雖然只是插進去一點,但是這份手段也讓在場的正道人士知道眼前這人可不是好惹的。
這兩把自然是定閑和定逸的貼身佩劍,都是在鑄劍谷里打造的。斬斷不少劍,也飲過不少嵩山派人的血,左冷禪它們當然認識。兩把劍都是恆山派特制的,五岳劍派的人都能看出它們的出處。他們這下知道定閑和定逸確實在張鈞的手里了。
「剛才說話的是左冷禪左盟主吧。」張鈞轉頭對這左冷禪道。
「不錯,正是在下。有何見教?」左冷禪應道。
「這里是少林寺吧。雖然也是在嵩山,卻不是在你的嵩山派。方證都沒有說話,你就先插嘴了,而且你剛才話有誤導別人我已經害死定閑和定逸的意思呢。」張鈞道。
「定閑和定逸兩位一向嫉惡如仇,落入你這個魔頭手里一定受盡了折磨,恐怕比死還難受。」左冷禪辯道。
「所以你希望借由我的手殺了反對你幫並派的定閑和定逸,對嗎?然後你就可以合並五岳劍派,再打上我黑木崖,到時候,你恐怕就真的可以不將少林寺和武當放在眼里了。」張鈞將左冷禪的野心給講了出來。
「你,一派胡言。」左冷禪惱羞成怒道。
「左盟主請勿動怒。張先生你也可能誤會左盟主了,他剛才的話沒有這個意思。」方證趕緊調和道。
「是嗎?方證大師還真是‘明察秋毫’呢。」方證實知道左冷禪的野心的,不過他根本不會正面去阻止左冷禪。而是找了令狐沖,讓他去對附左冷禪。方證作為少林寺的方丈,怎麼可能一點心機都沒有。他和沖虛可都是老謀深算的家伙。
「張先生說有事情要和老衲商量,不知道是什麼事情?」方證問張鈞道。
「這件事情我想還是我們單獨談一談比較好。」張鈞道。
「方證大師,小心魔教妖人的詭計。」左冷禪提醒道。
「放心,就算我再大膽,也不敢在少林寺里謀害少林方丈吧。」張鈞笑道。
「那就張先生請和我到禪房去吧。」說著方證在前面引路。張鈞和曲非煙則就跟在他後面。
其他人只能看這他們離開,其中最生氣的就要屬左冷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