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常凡其實倒不在乎被他們揍一頓,雖然他的內功不高,但是一般拳腳還是受得了的。
又或者不玩扮豬吃虎的戲份也是可以的,但是他正在避風頭的時候,不想惹上家里有背景,心胸又狹隘的趙偉。畢竟現在不是他一個人應聘key,他沒時間哄孩子玩。
想了一下,孟常凡覺得揍一頓就揍一頓吧,場子自己一定找得回來!到時候……哼哼。
「小孟啊,你很不上道啊!」趙偉拉過孟常凡,親密地摟著孟常凡,「我說過不管是誰給葉靈遞情書,我就要他好看!你怎麼就這麼糊涂啊!?」
孟常凡看著趙偉故作一臉惋惜的樣子,心里苦笑,這家伙挺有藝術天賦。
「喂!孟常凡,你要死啊,昨天居然曠課一天!」
孟常凡從來沒有覺得柳艷芳來的這麼是時候,孟常凡嬉笑著看著柳艷芳,「班長,嘿嘿,偉哥找我有些事情談談!」
柳艷芳狐疑的看了一眼趙偉,趙偉猶豫了一下,使勁拍了拍孟常凡的肩膀,低聲道︰「不要以為有這個潑婦給你撐腰你就安全了,我們以後在慢慢談!」
說完,恨恨地瞪了柳艷芳一眼,柳艷芳不甘示弱地回敬了他一眼!
「班長你真行啊!」看著趙偉幾人走遠,孟常凡連忙拍起馬屁,不想柳艷芳狠狠地瞪了孟常凡一眼。
「你是不是男人啊!?就這麼被人欺負!」
一天之內,被兩個女人質疑性別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是老孟唯有忍了,心中暗誹,我有一個做黑幫大佬的老子我也不怕了,但是這話可是柳艷芳的逆鱗,說實話,這種女人的背景是可怕,但是真正可怕的是她本人!
柳艷芳的老爸是東海市三大幫之一的無心堂的總瓢把子柳開,從小跟著這麼個老爸,柳艷芳的身手還是有一些的,雖然比不了老孟這種等級的高手,可是還有一幅可以high到d調的嗓門!
可以說,她對著廁所一聲吼,前列腺全抖三抖!
孟常凡一幅可憐兮兮,全然不是剛剛在葉靈面前的霸氣側漏,「我,我……」
柳艷芳心腸還是挺軟的,有些女俠風範,所以對于她眼中的弱者,她都給予幫助。孟常凡就是抓住了她的這個性子。
柳艷芳一看孟常凡的樣子,豪氣地擺擺手,「好了,好了,我不會追究你曠課了,以後要是趙偉敢動你,你就告訴我!知道了嗎?」
「是是,」孟常凡滿臉賠笑。
「對了,古新請假了,怎麼回事?」柳艷芳看著孟常凡,老孟猶豫了一下,「嗯,他……」
「什麼!」柳艷芳發出一聲媲美包租婆的獅吼,老孟和阿新同時捂上耳朵,阿新慘了點左手打著石膏,聲音還是飄進去不少。
「喂,注意一下,這里是醫院!」一個小護士看了柳艷芳一眼,柳班自知理虧,也不爭辯。漂亮的杏仁美目狠狠地瞪著古新,低聲道︰「怎麼回事兒?」
「是這樣的,時間昨天,天氣陽光明媚,我和小凡走在上學的路上,忽然看見一個小朋友在馬路上踢皮球,我不能不管吧,不然對不起我本市十大優秀青年的招牌,于是我奮不顧身的沖向小朋友!就是這時,就是這時啊!一輛卡車疾馳而來,我推開小朋友,但我自己卻已躲閃不及,哎,幸虧我是練過的,我連忙抓起小朋友的皮球墊在我的胸口,開玩笑,我練過胸口碎大石耶!有了這個金剛不壞的皮球……」
「夠了!」柳艷芳一掌拍在阿新的左手上,「不說實話是吧?」
「啊,啊,放過我吧,我是飆車去了!嗚嗚,班長大人我錯了,你放了我吧!」
柳艷芳一皺眉,「你怎麼還在飆車啊!?」
阿新看了一眼孟常凡,這是求助暗號,老孟調整了一下情緒,聲音低沉的說︰「別說了,阿新,是我不好,那些錢我已經想到辦法了,你不應該去哪里的。」說著,老孟的眼里竟有些淚花!
阿新先是一愣,多年的搭檔默契立即來了,阿新突然激動起來,「胡說什麼!你有什麼辦法我不知道嗎?那個老女人那麼老了,你還年輕!」阿新悲憤的看著孟常凡,老孟真想掐死這個混蛋!這對的是什麼台詞兒?
柳艷芳有些蒙了,「小凡,你、你是不是有什麼困難啊,和我說,要錢的話我可以幫些忙的?」
阿新剛想說話,老孟抓起一杯水灌進阿新嘴里,「沒什麼大事,就是老家的事兒,你知道,我和阿新都是出來求學的,家里……」老孟表情憂郁,提到家里時候還哽咽了一下,「我女乃女乃生病了,很重……」
老孟開始想不出什麼詞了,索性開始哭了起來,阿新被嗆得直咳嗽!偷偷瞪了一眼老孟,柳艷芳一時同情心泛濫,她知道孟常凡是個‘窮苦’的孩子,一直和女乃女乃相依為命,「小凡,你別擔心啊,需要多少錢啊,我現在就給你取去!」
老孟一時猶豫,心里有些著急,雖說他是個通緝犯,但是也不能無緣無故騙人錢啊,尤其是朋友的錢!
「不用了班長,我還有幾個親戚,一定夠了,不必擔心我了。」
「什麼夠了呀,我現在就給你取錢去,一萬夠不夠?」柳大班的豪氣上來了那是誰也擋不住啊!
「夠夠,」老孟哭喪著臉,想著怎麼把錢還給這位彪悍的美女大班,阿新則幸災樂禍的看著老孟,叫你嗆我,嘿嘿!
柳艷芳一听孟常凡說夠了,立即站了起來,沖向門口的取款機。
病房里,只留下老孟和阿新長出了一口氣,老孟看著阿新,頗為無語,「你什麼時候改改你的臭嘴啊?」
「喂喂,我是病人啊,有你剛剛這麼喂水的嗎?」阿新氣得大罵。
「你說你,總是吹自己是漂移王,車神,什麼人家開著法拉利也追不到你桑塔納的尾燈啊?吹大了吧。」
「我去,我說的是法拉利,又不是武直x啊,他們開的是直升機啊!我要不是機靈將車開進樹林里,你現在就想著怎麼在號子里撈我吧!」阿新一臉氣憤,心想著自己也該練練直升機了。
「啊!」
一聲尖叫將病房里的氣氛全部變了,孟常凡和古新對視一眼,兩人的面色完全不是剛剛的嬉皮笑臉。
一個小護士沖了進來,趴到阿新的病床另一面,瑟瑟發抖的看著兩人,「救命啊。」
這個護士正是剛剛喝止柳艷芳的小護士,孟常凡和阿新同時皺起眉頭,不多時,五個面色不善的男子闖進,為首的老兄二十六七的樣子,風衣和發型配的像發哥,前額特別寬,顯得有些禿頂,他拉過一張椅子,斜倚著坐下,模索著掏出一根紅塔山叼在嘴上,身後一個長相挺機靈的一個小弟立馬掏出火機。
「這里是醫院……」小護士職業病犯了,弱弱地說了一句,結果被一個禿頭小弟瞪了一眼,「**,閉嘴!老子天天對著毛片干你這樣的護士,怎麼?你想我實踐一下嗎?」
小護士含著淚花,連忙閉嘴後退。
「你他媽是哪根蔥?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嗎?」阿新右手把小護士拉向自己,盯著禿頭,嘴上一點面子也沒留。禿頭一時也被阿新的氣勢壓住了,乖乖閉嘴退了一步,阿新他最看不起那些隨隨便便凶女人的家伙。
阿新盯著為首男子,聲音冰冷道︰「大頭哥居然帶著這麼大的陣勢來慰問小弟,小弟真是受寵若驚啊。」
孟常凡皺眉,原來這個家伙就是大頭哥,這個大頭哥不是一個普通的小角色,他負責東海市地下黑車賽最大的外圍,但他不是莊家,莊家是他的後台,有人說他的後台就是東海市的三大幫的清河會,也有人說他是三大幫派之一的竹幫。
可是沒人知道他確切的背景,孟常凡曾經叫尼克查過他的後台,結果是,這個家伙和三個幫派的人都有一定的來往!不過這樣才是對的,因為飆車這種事,那個幫派的小頭目都會喜歡玩玩兒,要麼飆一把,要麼賭一把。
阿新想飆車的時候,都是和這個家伙合作,阿新幫他賺了不少,所以平時對阿新還算是客氣,可是今天……
「新哥,你怎麼可以這樣,你知不知道你的這只手值多少錢啊?」大頭一點也沒有管教自己小弟的意思。大頭哥吞雲吐霧,一口悶煙噴向古新,古新十分討厭的就是別人用煙噴他,古新嗜酒,愛車,好女人,就是不抽煙!阿新準備火了,孟常凡輕輕的拍了拍阿新的腿,這一個動作落在了點煙小弟的眼里,這個小子嘴角露出一絲淺笑。
「大頭哥今天來這里到底是什麼事兒?」孟常凡微笑著說道,慢慢地收起臉上的眼楮,深邃犀利的目光像審訊室的強光燈一樣,不僅刺著對方的眼,還刺著對方的心。
現在的孟常凡不再是剛剛那個嘻嘻哈哈的學生弟,而是以key為目標的犯罪專家!
「你他媽是哪根牛子,裝什麼13,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嗎?」大頭身後的那個禿頭小弟覺得專家的機會來了,暗想,這個凱子,把臉貼上來叫我打,嘿嘿!
剛剛點煙的小弟看著禿頭,眼中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
禿頭小弟見老大都不發話,更加驕橫,直接一腳踹向孟常凡的鄧子,這一腳他用了十成的力!為的就是要孟常凡出丑,可惜這一腳是踢在了孟常凡的凳子上,就因為這個凳子上有個孟常凡,所以這個凳子不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