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月酒樓,熱鬧異常,一個年輕的漢子端起酒杯,正向他殷勤敬酒︰「黃大俠,晚輩久仰大名,還望黃大俠有空多多指教在下武功!」黃河浪喝得醉燻燻的,端起酒杯,毫不客氣地一飲而盡。
這一桌人共有七八個,黃河浪旁邊一個漢子道︰「想黃大俠何等人杰,年薪一萬兩銀子,他要是有閑心教人武功賺錢,早就教了,正因為教人武功不賺錢,所以黃大俠才懶得去教人,而且你小子心也不誠,有那麼多的錢,竟然不給黃大俠孝敬些!」
剛開始的那個漢子一听,連連道︰「正是,正是,兄台提醒的是!」他果然從懷里掏出了一張五百兩的銀票,恭恭敬敬地道︰「黃大俠,這些學費還請笑納!」
黃河浪眯著眼作s 道︰「趕快收起來,這是什麼事,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跟我來這一出!」
這個漢子急了,說道︰「看來黃大俠是不肯指點我武功了!」
黃河浪道︰「不收你的錢,我也教你武功!」
這個漢子道︰「可是你太忙了啊,我恐怕你沒有時間啊!」
又一個漢子道︰「黃大俠還是收下吧,如若不收,這家伙不放心啊,反正他有的是錢,這不,這桌酒菜全是他埋單!」
黃河浪嘆了一口氣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旁邊漢子又添話道︰「還不再敬黃大俠!」
那個漢子滿斟一杯酒,說道︰「黃大俠,小輩再敬你一杯!」說完一飲而盡,黃河浪心情高興,于是也一飲而盡,又一個黃臉漢子發話道︰「黃大俠,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當講不當講!」
黃河浪道︰「盡管道來!」
漢子聲音壓低聲音道︰「大家都是兄弟,一定要為我保密啊,最近我與一姓袁的做了一件大買賣,這個買賣是我發現的,起初我和姓袁的講好做成後,我七他三,價值約五千兩銀子,沒想到這小子背信棄義,事成之後,非要跟我五五分,我敵不過他,處處受他的氣,結果被他硬生生拿去了一半,我最是氣不過,還望黃大俠能幫我出了這口鳥氣,以後黃大俠但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直說!」
黃河浪眯著眼,沉吟良久,說道︰「我與他無冤無仇,幫你出氣,我豈不是招惹別人了嗎,那樣我心里寢食難安啊!」
黃臉漢子掏出一張銀票,說道︰「這是五百兩銀票,黃大俠不能平白出手啊!」
黃河浪拍著桌子作s 道︰「你怎麼也跟我來這一出,趕緊收起來!」
旁邊又一個漢子道︰「我有個提議,不若黃大俠將銀票收下,眼下正有不少百姓饑寒交迫,黃大俠將這些銀子施舍于那些若難百姓,也顯得黃大俠心懷天下,仁愛過人,再說這些銀票也不是這家伙的,他們做無本買賣的,總不能天天不干人事吧,總也得接濟接濟一些窮苦人吧!」
旁過漢子一齊附和,說道︰「正是,正是!」
黃河浪看著那個頹喪的黃臉漢子,臉現不忍之s ,便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替天下受難百姓收下了,不過這種缺德的事你們以後少干!」黃河浪說完,嘆口氣,搖了搖頭。
旁邊那個漢子道︰「還不快快敬黃大俠!」
黃臉漢子喜形于s ,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黃河浪也是一飲而盡,旁邊那漢子道︰「今天我高興,來來來,大家共同敬黃大俠!」
黃河浪早已喝得一張苦臉紅通通的,他端起酒杯,說道︰「今天我也高興,正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來來來,大家干了它!」
酒過多巡,菜過多味,黃河浪越喝越多,漸漸覺得神智越來越迷糊,便道︰「今天我喝得不算太多啊,怎麼感覺頭有點暈啊!」
一個漢子道︰「想是這酒有點太烈了,味道夠地道,我的頭也暈了,黃大俠也不要管那麼多,一醉方休,待會弟兄們陪你去百花苑轉轉!」
黃河浪努力地睜著眼,發覺面前人影有點晃動,他用手擦了擦眼楮道︰「還是不對勁,我的眼楮看人有點看不清了!」
其中一個漢子道︰「不對勁就對了,對勁了就不對了!」
黃河浪心中一凜,問道︰「這話什麼意思?」
一桌上的漢子突然哈哈笑起來,黃河浪怒火中燒,突然雙手左右一抓,向身邊兩個漢子襲去,但是體內真氣輕飄飄地,竟是難以集中,旁邊那兩個漢子一跳,輕巧躲開,其中兩個漢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繞到黃河浪身後,兩人各照著黃河浪的神道穴和神堂穴猛力一擊,黃河浪登時軟癱在地,登時幾個人上來,扳得扳,拽得拽,制住黃河浪之後,幾個漢子對著黃河浪身上各處大穴,一陣猛點,點得黃河浪氣血幾乎都要於滯了,一個漢子拍了拍黃河浪的肩膀道︰「黃大俠,沒想到吧,酒里已經被我們下了迷藥了!」
黃河浪驚得一陣冷汗,到底他武功高強,這一驚,腦袋立即清醒了許多,努力地睜著眼楮問道︰「酒里下了迷藥,為什麼你們幾個不倒下!」
一個漢子打個哈哈道︰「那是因為我們都服了解藥,這是毒婆婆配制的獨門迷藥,價錢是一般迷藥的十倍!」
又一個漢子將手伸進黃河浪的懷里,將那些銀票掏了出來,驚道︰「不止一千兩啊,估計五千都有啊,這些迷藥恐怕也只值二十兩吧,看來賺得發了!」
黃河浪怒道︰「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下此毒手!」
一個漢子拍了拍黃河浪肩膀道︰「黃大俠啊,哦,不,我應該叫你老狼吧,我們都是扇門七杰,這下你的怒火總該息了吧!」
老狼頹然低頭,萬念俱灰,恨恨道︰「都怪我一時麻痹大意!」
那個漢子道︰「都怪你見財眼開,貪得無厭!大家帶走,這可是一條大魚,又能得到大大的獎賞了,啊哈哈哈!」
天字一號牢房,老狼帶著腳鐐手鏈,踉蹌著被人推了進去,這間牢房的欄桿竟有兒臂粗,牆壁是大理石砌就,想要逃走簡直是不可能的事,老狼郁郁寡歡,一張苦臉更加愁容滿面,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好熟的聲音,那個聲音竟然喜不自禁,道︰「老哥哥,沒想到你也來了,幸會啊幸會!」
那聲音略帶揶揄,老狼听得十分不耐煩,扭頭觀瞧,才發現竟是鐘文劍,他灰頭土臉,蓬頭污面,咧開的一張嘴里白牙更亮了,另一邊牢房也響起一個聲音道︰「怪不得今早獄卒將我從你那間房騰走,原來是老哥哥來了!」老狼又向另一邊看去,發現正是趙剛,也就是彭老三,渾身髒兮兮地,看得老狼心中生厭,彭老三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看來也是開心地很,老狼心灰意冷。
老狼道︰「原來你們果然都沒死!」
鐘文劍哈哈道︰「怎麼可能會死呢,我還想見見老哥哥呢!」
彭老三在另一邊道︰「這不,現在我們終于見到老哥哥了,不知老哥是如何進得這里來的,老哥哥武功可是天下一流啊!」
老狼十分不悅,說道︰「你們為何要戲耍于我?」
鐘文劍道︰「非也,非也,牢獄生活實在是乏味至極,我和彭兄終r 互相取樂,倒也自在,等你過得一些時r ,就會明白互相取樂的好處,在這種十分令人不快的地方,我們必須找一些快樂才能活下去!」鐘文劍哈哈大笑,彭老三也在另一邊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