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鵬在下面,更覺窩火,張開喉嚨大聲道︰「吠,不要听她胡說,當時我正準備出手,因為還有這個女賊在旁邊,所以我不敢貿然出擊,快快將她收拾下,我們兩大高手打到現在,還沒有將一個小賊收拾,這要是傳出去了,你我的面子可是要丟大了,我倒還好,本事本來就不濟,但是黃大俠可就不一樣了!」
黃河浪一听,便道︰「非常有道理!」手上更是加了一把勁,而此時小月早已累得快要招架不住了,估計連逃跑的力量也要消失了
高鵬在旁邊哈哈大笑道︰「饒你巧舌如簧,終究還是要做我的階下囚!」
小月漸覺氣血不暢,險些要被黃河浪拿住大穴,依舊冷笑道︰「只是可惜啊,你的那些部下到現在估計也要所剩無幾了!」
高鵬一听,面如土s ,驚道︰「不好,我們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了,黃大俠,快快回去!」當下和黃河浪風馳電掣般地掠了回去,後面小月的笑聲如一根根刺刺入的高鵬的耳朵。
高鵬和黃河浪運起輕功,直趕了三里地,才回到原來地方,只見原來那地方躺著十好幾具尸首,高鵬道︰「現在你總該明白這個女賊,有多狡猾了吧!」
黃河浪道︰「的確很狡猾,她竟然將我們引出了三里地!」
高鵬道︰「這些都是久經訓練的好手,要花費許多錢財心血才能打造出來這些漢子!」
黃河浪道︰「可是什麼人能把他們輕易地干掉?一個廖定天不夠,他已經十分疲累了!」
高鵬道︰「你知道你今天犯了什麼錯誤,你該相信這個女賊的話嗎?我們終究還是讓她逃走了!」
黃河浪將頭轉向一邊,不過他絕對不會主動承認錯誤,便道︰「那也難怪,因為她就是天下第一黑手花秋風,當然不是那麼好易與的!」
這時有二十幾個官差走來,有幾個腿一瘸一瘸的,為首的正是竇奎,竇奎道︰「高捕頭,我們遇到了硬手,為了讓弟兄們活得多一些,我帶他們逃開了!」
高鵬道︰「你應該這樣做,不過什麼人能讓你們傷亡這麼多?」
竇奎道︰「滕思春、呂不周,大頭鬼和他的五弟幻風無影!」
高鵬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道︰「我早就知道滕思春和呂不周留著是禍害!」
竇奎忽然將嘴巴湊到了高鵬耳邊道︰「你知道幻風無影是誰嗎?」
高鵬問︰「是誰?」
竇奎道︰「我懷疑他就是六扇門的鬼影子!」
高鵬道︰「鬼影子這個人我听說過,但是我從來沒見過!」
竇奎道︰「正因為他是五鬼幻風無影,所以他才不敢出來見人!」
高鵬道︰「我知道了,大家一定要十二分地小心,這事有點不好辦了!」
黃河浪悻悻地趕回諸葛大院,諸葛大院依舊如常,每個人都顯得小心翼翼,每個人都在忙碌著,黃河浪領著他的三五個屬下四處巡視一番,然後他居然又想到了花錯蘭的花園,那里的確是個好地方,于是信步而去,推開院門,里面有一個人,卻是逸悅,逸悅正坐在八角亭里一個石凳上,她的眼神空洞而無神,和這里的清幽顯得很不相稱,黃河浪一步步走來,逸悅居然頭也不抬,招呼更是不會打了,黃河浪走近她,說道︰「你知道你來到這里,一次手也沒有出過嗎?」
逸悅的聲音也顯得非常空洞,「我來到這里謹遵二夫人號令,任何不服從二夫人命令的人,我都會對他出手,我出手不是隨的!」
黃河浪苦著臉在她面前坐下,眯著眼看著她道︰「這個諸葛大院現在就是二夫人的,不要別人告訴你怎麼做,你才去怎麼做,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干活,比如晚上帶幾個人去巡邏,防防小偷,這樣干坐著吃閑飯可是不好!」
逸悅道︰「我來到這里不是來干活的,也不是來防小偷的!」
黃河浪道︰「那你來這兒要干什麼?」
逸悅道︰「殺人!」
黃河浪的那張苦臉居然笑了,「殺人!還有比我更會殺人的嗎?要知道人活著並不是為了殺人!」
逸悅道︰「我活著就是為了殺人!」
黃河浪道︰「傻女孩,不要這樣好不好,凡事要想開些,別整開悶悶不樂的,也不要老是呆著,多多結交幾個朋友,人生還是蠻有樂趣的嗎?」
逸悅道︰「我的人生沒有樂趣,而且我也不是傻女孩,任何以為我傻的人,其實自己就是個傻子!」
黃河浪的一張臉更顯得愁容滿面了,他冷冷的道︰「不要拿我的好心當驢肝肺,你其實就是一個非常傻的女孩,傻女孩!傻女孩!傻女孩!」
逸悅的眼楮掠過一絲痛苦,然後是一種異常冰冷的光,她一字字道︰「你要為你剛才的話付出代價!」
黃河浪道︰「我倒想知道是什麼代價!」
一條劍光,快如電閃,黃河浪早有防備,左手拿起劍鞘一擋,一聲龍吟般震響,黃河浪只覺一股大力傳來,逸悅已經出手了,她的出手讓黃河浪大吃一驚,他繞著柱子迅疾一旋,他的劍也已出手,一劍直指逸悅眉心,逸悅也是身子一旋,身法之快之穩,絕不亞于黃河浪,她的劍沿著柱子自上而下直劃而下,黃河浪不敢怠慢,一縱身穿過攀住對面的柱子,一瞬間已刺出十余劍,口中叫道︰「傻女孩,我小看你了,你的劍術竟然比趙剛還厲害!」
逸悅「」連拆數劍,再一陣搶攻,黃河浪居然倉皇應付,繞著八角亭穿來穿去,逸悅尾隨而上,強風帶起她長發飛舞,兩人劍來劍去,那八角亭紅柱上便留下了一條條白線,白線越來越多,兩人越打越急,黃河浪心中暗叫︰慚愧!正不知不何收場,忽然發覺逸悅身子開始發抖,這一抖讓黃河浪立時大佔上風,不一時逸悅明顯不支了,黃河浪乘機一腳將她踢翻,逸悅捂著肚子躺在地上,反而抖得更厲害了,黃河浪拿著劍指著她道︰「本來我是可以殺了你的,但想到我們同道之義,今天我就饒了你!」
此時逸悅嗦地更加厲害了,她的臉開始扭曲,似乎難以承受這種痛苦,她一只手慢慢地伸到懷里,從里面掏出了一顆小黃藥,正要送到嘴里去,黃河浪忽然一伸手,將那藥丸抓了過來,問道︰「這是什麼藥啊?」
逸悅爬過來,抓著黃河浪道︰「快快還給我!」
黃河浪身子往後一掙道︰「我又沒說不給你,不過你要告訴我這是什麼藥?」
逸悅道︰「碧波丸,快快還給我!」
黃河浪道︰「啊,碧波丸,好好听的一個名字!」他將鼻子伸了上去,嗅了嗅,好整以暇地道︰「真香啊,怪不得你喜歡吃呢!」
逸悅渾身有如蟻噬,央求道︰「快快還給我好嗎?」
黃河浪道︰「哦,你就是這樣來求我的嗎?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啊!」
逸悅額頭上已經冒出冷汗,她在地上滾來滾去,哭道︰「求求你,快點給我吧!」
黃河浪道︰「磕三個頭!」
逸悅果然磕了三個頭,黃河浪哈哈大笑,「好,拿去吧!」
逸悅接過,將那顆藥立即吞下,過了一瞬,身子抖動漸漸好轉了一些,然後她默默地拿起她的劍,默默地走開了,黃河浪在後面愕然地看著她,他在她後面叫道︰「你的主上命令你,要是有機會一定要殺了廖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