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燈苦惱,主人怎麼可以出爾反爾呢,它幽怨︰「你不是說要雙修嗎?」
明燈實在想不出不在一起還能雙修的方法。
莫紫凝非常義正言辭地說︰「那事來日方長,我還沒消氣呢?」
明燈焉了,還是回不去啊,那自己的小命不還是沒有保障?哎,女人生起氣來,真恐怖,以後千萬千萬不要惹女人生氣。
明燈在心里上了深刻的一課啊……
明燈無精打采,覺得前路飄渺,耷拉著腦袋問莫紫凝︰「那現在去哪啊?」根本無家可歸好不好,偏要四海為家。明燈心里一萬個不願意啊。
莫紫凝十分豪爽地一仰頭,一長嘆,拍拍胸脯︰「浪跡天涯去。」
莫紫凝一直向往那種恣意天涯的生活,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闖闖,要是回了皇宮,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明燈選擇無語,一路沒精打采。莫紫凝卻一路朝陽沐浴,看得出那廝很是興致勃勃。
又是一朝激昂啊,多像當初盜寶的豪情壯志,到頭來還不是兩手空空。
起風了,高峰擋著朝陽,似乎初晨的陽光照不進來,玄醫谷里一片陰翳,就像白芷的臉,烏雲密布。
四月的風有些涼,吹動著站在門口白芷的白色衣衫,依舊一襲白衣,依舊滿臉病容,似乎什麼也沒有變,又似乎什麼都變了,哦,這玄醫谷更安靜了,因為少了什麼吧。
青衣拿著一件風衣,站在白芷身後,走上前去,輕聲勸解︰「少主,進去吧,風大了。」
少主已經這樣站了三個小時了,青衣何曾不明白是為了什麼。這樣執著的少主青衣除了心疼什麼也做不了,之前她那樣討厭那只野貓,可是現在貓兒走了,她卻又希望它還在,那樣少主就不會這般失落難過了。
白芷朝著屋里走,回過頭問︰「青衣,貓兒應該走遠了吧。」說起貓兒的時候,白芷眼里有一瞬的亮光。
青衣心里著實難過,少主還是惦記著貓兒,她悶悶地回答︰「嗯,我看著她下山的,都有好一會兒了。」
白芷恍然道了一句︰「這就好。」若有深意地看著外面的天,他輕輕說,「這里怎麼這般清淨了。」
以前沒有發現,可是現在白芷覺得那樣安靜,安靜到死寂,似乎少了很多東西,其實也就少了一個貓兒,他卻覺得這兒已經像是什麼也沒有了。
原來這有那樣一個人,存在便是全世界,走了便是一片荒蕪。白芷覺得他的世界在慢慢荒蕪了,這個玄醫谷也在荒蕪了。
青衣看了不忍,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來安慰︰「以前一直都是這樣啊。」青衣左右思量,權衡利弊還是說出了口,「少主,你別想那只忘恩負義的貓兒了,想想你的病吧。」
想起那只貓兒,青衣就一肚子的火氣,居然偷了回春草,可是也沒有辦法,少主故意支開她,顯然是故意拱手相送的,自家這個傻少主,怎麼就不能為自己多想想呢,沒了那回春草少主的病可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