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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幽禁冷宮

難得皇太後沒勃然大怒,也沒急著撇清,眾多證人,就算皇帝相信雪珞,又如何?鐵證如山,豈能容他徇私枉法,朝中大臣相信的是鐵證,而不是相信雪珞,況且,雪珞對睦王的感情,人盡皆知,想要除去睦王妃跟她月復中的孩子很正常。

想象力是豐富的,睦王帶睦王妃離開月牙國,沒準還會被人聯想起來,是睦王怕太子妃傷害睦王妃,所以才帶睦王妃離開,而今,睦王出征,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太子妃能不把握嗎?

這次的事情,她可是算得滴水不漏,縱使要不了雪珞的命,也要讓她被禁閉。

雪珞一腳踢向軒轅琰。「你不在東宮,跑冷宮來蹓噠什麼?」

「我不信夢。」雪珞扭頭,看著無情,清貴倨傲,絕代風華,雪珞都有點為他的美色沉淪,然而,一陣清風拂過,揚起垂在右臉上的發絲,露出他的右臉,雪珞頓時覺得,那陣清風真的很殺風景,吹得太不是時候了。

身體接受,心也會難受死,況且,她向皇甫軒保證過,絕對忠實他們的婚姻,絕不會給他帶綠帽子。

「說吧。」皇甫蕭眼眸的光彩黯淡下去,眉間皺起痕跡,他已經不抱她能想通的希望了,這時候幽禁冷宮,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一年時間,足夠軒兒處理好一切了。

「相信你的耳朵,它沒有幻听。」軒轅琰啃完鴨肉,將骨頭放在一邊,手朝雞伸去。

無情放開雪珞的手,神情凝重起來,默默的啃著雞腿。

皇甫軒若是真背叛他們的婚姻,那麼她就離開,若是逢場作戲,她也絕不會拖他後腿。

「無情。」聲音出其的柔和,雪珞眸中閃過詭異的光芒,突然抬頭,與無情四目相對,在無情錯愕的目光一下,雪珞倏地伸出手覆蓋在無情手背上。「無情,你對我這麼好,萬一我愛你上了怎麼辦?」zVXC。

「臣妾听不懂皇上在說什麼?」德妃臉色一白,脊背寒氣直竄,想到皇太後的話,只要她嘴硬堅持到底,皇上就不敢拿她怎樣。

可當雪珞看清眼前的情景,頓時愣住了,腦海里全是問號,這是冷宮嗎?

雪珞沉默,低頭啃著鴨腳,無情眼中的眷戀與深情太肆無忌憚了。

「避得了一時,避得了一世嗎?皇太後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樹精,一計不成,再生二計,一計高過一計,與其被她惦記,不如,如她所願,她也可以去惦記別人,你也樂得輕松,東宮是住,冷宮也是住,同樣是住,住哪兒有什麼區別呢!」無情的話,雪珞無話反駁。

院子被人打掃得干干淨淨,不見一根雜草,沒有東宮富麗堂皇,也沒有其他宮殿金碧輝煌,卻清幽溫馨,雪珞一震,這可是冷宮,她怎麼能感覺到像愛一般的溫馨呢?

簡婕不是被封為妃了嗎?

未婚妻?真的假的?

為什麼跟她想象的僻靜荒涼不一樣?

徇要去法。「照顧我的未婚妻。」軒轅琰說道。

今夜。

這次她是在劫難逃,皇太後還可以趁機把簡婕捧到皇甫軒的身邊,真不失為一個好機會呀!

沒人能理解她,所有人都以為她對皇甫傲念念不忘,畢竟當初她如此卑微的請皇甫傲別娶嫣紅,因愛生恨,很正常,都以為她嫁給皇甫軒只是為了報復皇甫傲,只有她清楚,嫁給皇甫軒是因為皇甫軒愛她,沒有想過報復。

假如說,誰對她好,她就會愛上誰,這麼多年,皇甫軒是怎麼待她大家有目共睹,也沒見她愛上皇甫軒,這才十天就愛上了,她的愛也太廉價了。

「習慣了。」無情聳聳肩。「上天造人是公平的,它嫉妒我的容顏,況且每一個人都有缺點,男人嘛!毀了半張臉沒什麼,若是不能人道那才悲劇。」

皇甫蕭一愣,這還是德妃第一次在他面前動怒。「就因他是我兒子,皇位只能與他擦肩而過。」

「準。」皇甫蕭沒有一絲遲疑,心里卻在想,他能阻止所有人,卻阻止不了皇甫傲跟皇甫軒,他們兩父子是他無法左右的人,就連聖旨都無法約束他們。

「你怎麼會在這里?」雪珞震驚的問道,自從那夜他將她送回宮,半月來他就一直沒出現過,突然出現在冷宮,還在打掃,讓雪珞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是什麼情況?

「無情,你軒轅樓最近很閑嗎?」天天往冷宮跑,他不覺得累嗎?雪珞對軒轅樓不是很了解,卻也知道軒轅樓巢穴不在月牙國。

「雪珞。」無情突然反握住雪珞的手。「如果,我是說如果,皇甫軒真納妾了,你會怎麼做?」

「你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信,而且還是深信不疑的那種。」無情一點也不在乎被雪珞再次看見他的右臉。

軒轅琰安撫她。「別傷心,他不撲倒你,絕對不是你的缺陷,是他的缺陷,只要這樣想,你心里就沒壓力了。」

「是不是簡婕住進東宮了?」雪珞雙手按在桌面上,身子斜向軒轅琰。

皇甫蕭暗罵,她不懂得把握機會。

皇太後率先離開,皇後跟德妃等人隨後,然而,德妃卻被皇甫蕭給叫住。

雪珞想狂吼,這一幕居然被他給撞上,太悲哀了!

皇太後心思縝密,手段極高,她今日算是領教到了,這步棋皇太後從何時就開始布局了,是從半月前嗎?還是更早?

是啊!一計不成,再生二計,這就是皇太後,執著,永不放棄

兩名太監來到雪珞面前,雪珞明白什麼意思,抬頭看著皇甫蕭。

「哼!」皇太後冷哼一聲,猛的甩袖,長長的金色袍子晃蕩著,晃花了雪珞的眼。

「信仰無罪。」雪珞點了點頭,見無情一臉淡定的樣子,抬手指著他的右臉。「你不自卑嗎?」

雪珞糾結了,皇室還真復雜,尤其是情感。

「戚悅,戚老二跟苗化雨的女兒。」想到戚悅,軒轅琰就頭痛,若不是怕君潛睦起疑,才不會同意他的熱心安排。

雪珞嘴角抽了抽,應允得太過快,連遲疑也不見,顯得有些敷衍。

「什麼朋友妻不可欺?照我說應該是,朋友妻不客氣。」軒轅琰懶散的走了進來,上下打量著雪珞,吹了一聲口哨。「想不到,月兌了衣服的你,這麼有料,那男人真是性無能,你都如此主動的月兌了衣服等他,還不將你撲倒,反而逃之夭夭,絕對是性無能。」

再辛苦,再疲憊,回來時只要見到她,所有的辛苦都覺得值,疲倦也一掃而空。

「雪珞。」無情擔心的叫道,以為自己說錯話了。

姻婚是神聖的,不是報復的工具。

「韋墨呢?」雪珞轉移話題,韋墨那麼愛小琰,他在東宮住了半月,她也沒見韋墨來找小琰,也沒見小琰離開東宮,當然,夜深人靜,兩人約在某個地方偷偷見面除外。

如果是皇甫軒跟其他女人上床,也像這樣解釋給她听,非直接滅了他。

她不想皇甫軒來探望,也拒絕皇甫傲,更不想其他人,真心探她的人,看到她的處境會難過,有心來探她的人,必定會帶來她不想听到的消息。

雪珞懂他的意思,提防皇太後在食物里下毒,她若是死在冷宮,無人問津,只能做個冤死鬼。

「又是皇甫軒讓你來的?」雪珞到處模了模,看著干干淨淨的手,這家伙還真有當清潔工人的潛力。

皇甫蕭一喜,她想通了,卻听雪珞問他。「父皇,太子呢?」

太監將雪珞送到冷宮,雪珞踏進門檻兒,砰的一聲,立刻將大門關上,因過大的震動掉落下來的塵,將雪珞嗆得慌。

「這句話听不懂不要緊,但是,我接下來的話,你不會听不懂。」皇甫蕭陰鷙的言語從薄唇傳出來,絲絲冷氣蔓延。「別白費心機,月牙國未來的皇帝只會是皇甫軒,無論你們耍什麼陰計,都無法改變,只會讓你們看起來像跳梁小丑。」

皇甫蕭為難了,皇太後出聲催促,皇甫蕭深吸一口氣。「太子妃行為不正,因嫉生恨,手段陰毒,敗壞皇室尊嚴,依照皇室律法,本該處以極刑,朕念其她是太史莫的女兒,西域月牙兩國若是因此而再次起戰火,代價太大,為了兩國和平,格外開恩,幽禁冷宮一年,不準踏出宮殿一步。」

德妃苦笑,她那敢去問皇太後,在皇太後面前,她是卑微的跌進塵埃,皇太後說什麼就是什麼,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

「無情,你不是他信任的朋友嗎?你老實告訴我,他是不是真的要納妾了?」雪珞問道。

軒轅琰知道她心中所想,心照不宣,繼續啃著手中的鴨肉。

無情的作息時間跟皇甫軒一樣,早出晚歸,唯一不一樣,他不像皇甫軒半夜悄悄起來工作,天亮他就離開,天黑他又回來,回來時都給她帶回第二天一天的食物,他不讓她吃別人送來的東西,用他的話說,人心叵測,防著點保長命百歲。

「什麼?」雪珞不談定了,小琰的未婚妻,還要韋墨照顧,雪珞覺得頭頂上天雷滾滾。

雪珞瞪了他一眼,彎腰撿起地上的衣衫,一件一件的穿了回去。

無情目光一怔,無比狂傲的說道︰「與他無關。」

「朋友妻不可欺。」無情丟下一句話,灰溜溜的跑了,跑得有些狼狽,差點撞到門上。

「信?」皇甫蕭苦笑。「這麼多的人證,你讓朕如何相信?」

問他,他肯定不會承認,她又找不到破綻,僅憑那份熟悉,和那酷似的背影,就判斷他們是同一人嗎?

她出了這樣的事,皇甫軒不可能冷眼旁觀,可為何不現身呢?

「你跟戚悅一起長大?」雪珞問道,軒轅琰點頭,雪珞又說道︰「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那種?」軒轅琰直接無語,雪珞又問道︰「為什麼讓韋墨照顧她?」

雪珞在冷宮住了十天,除了無情,真沒人來看她。

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雪珞腦海,瞬間被雪珞壓下來,萬一不是皇甫軒,那她該如何收場,如何向皇甫軒交待。

「既然如此,雪珞無話可說,就請父皇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雪珞一反常態,並沒有發怒,甚至連慌亂也沒有。

兩人明爭暗斗多年,第一次有了相當的見解。

「這樣的懲罰,的確是太輕了,小世子可是睦王的孩子。」德妃低聲說道。

「雪珞。」無情渾身一僵,驚悚的目光中夾著絲絲痛意。「皇甫軒對你不好嗎?」

他又不是娶不到老婆,至于給他提前物色好個未婚妻嗎?

「你的未婚妻?你有未婚妻?誰啊?何方神聖?」雪珞想叫他拉出來溜溜,看是韋墨好還是那個未婚妻好。

「皇皇上。」德妃膽怯,隨著皇甫蕭的靠近,身子不由的往後退,他們相敬如賓這麼多年,這些年無論她多努力,皇甫蕭都不可能對她改觀,現在她也放棄了,執著于皇甫蕭的感情,她還不如覬覦他的皇位。

雪珞嘴角抽了抽,果斷的閉嘴,無情,你強,這樣也能比較,算是自我安慰嗎?

「別妄想太子會來幫你。」皇太後立刻出聲斬斷雪珞的希冀。

雪珞不語,只是搖搖頭,幽禁冷宮也好,與世隔絕,爾虞我詐的後宮,真是不適合她。

「因為你在冷宮啊。」軒轅琰從來不客氣,抓起桌上的烤鴨就啃。「有雞有鴨,真是豐盛。」

雪珞默了,誰說沉默就是在自責。

雪珞不怒反笑,慶幸自己住進冷宮,外面的人斗得你死我活也與她無關。

雪珞繞過無情,打量著房間,沒有她在東宮的房間大,卻很更讓她覺得踏實,誰說冷宮恐怖,那是疏于打掃,這畢竟是皇宮,即便是無人居住的冷宮,精心打掃之後,比尋常百姓的住處好太多。

不過,這不太可能,除非小琰想暴露自己臥底的身份。

軒轅琰翻白眼,一把將鴨肉奪回來。「軒轅雪珞,你可以再幼稚點,還不說就不給你吃咧!幼兒園的老師威脅小孩子嗎?」

雪珞也沒掙扎,任由他油膩膩地手握住她的手,望著他臉上緊繃起來的神情,無比堅定的說道︰「離開他,有妾沒妻。」

「在我被幽禁這一年里,拒絕任何人來探望。」雪珞將「任何人」加重音,話中之意很明顯。

這句話問到無情心坎里去了。「不累。」

「誰叫人家有個厲害的父親。」皇後也低聲說道。

「雪珞。」無情扭頭,見站在門外錯愕不已的雪珞,放下手中的抹布,笑容滿面的迎了上去。

快入冬了,這樣的天氣又是晚上,即便屋里生了炭火,雪珞還是打了個冷顫。

皇太後對此相當不滿,可皇甫蕭搬出西域國,皇太後再不滿也不敢多言。

皇甫蕭神色陰森,目光寒洌,語氣冰冷至極的說道︰「這出戲,你們還真是煞費苦心。」

無情臉上的笑意愈加風華,說道︰「也不知道是誰對我說過,美好的夢境永遠只是幻影,而殘酷的夢境是未來的預測。昨夜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你被栽贓陷害,又被打入冷宮,所以今天一早,我就跑來打掃冷宮,讓你有個舒適的環境。」

「太子妃可有不服。」皇甫蕭問道,心想,她有權力說不服,只要她霸道的搬出她父親,幽禁冷宮至少減半。

「這個簡單。」雪珞想了想,站起身,慢慢拉開腰間的系帶,退去外衫,一件一件直到只剩下一抹胸。「有了肌膚之親,我想我們就不陌生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戚悅?」雪珞瞪大雙眸,難以置信,隨即了然,怪不得當年他們怎麼也找不到戚悅的下落,原來被君潛睦帶走了。

雪珞邁步,推開門的一瞬間,被里面忙碌的人影給嚇住了。

「如果自責得無可自拔的話,一起打掃吧!」無情將一塊抹布丟給雪珞,拿著盆子去院子里的井里打水。

傳言,皇甫軒納妾真是傳言嗎?如果屬實,那人應該就是簡婕吧?

「無情。」

難道要她向他解釋,她不是有心給他帶綠帽子,是覺得無情太像你了,想要確定你們是不是同一個人,所以才

德妃茫然,卻只能安靜的站著,待雪珞離開御書房,皇甫蕭起身,走向德妃。

「自己去問皇太後。」有些藏在黑暗中的事,皇甫蕭也沒勇氣說出來,擺放在陽光下曬。

雪珞想,如果她這麼問他,肯定會被無情取笑,說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雪珞一愣,好吧!是她的錯,不應該這麼問,太刺激人了。「你不累嗎?」

戚悅、小琰、戚瑩,君潛睦手中握住三個人質,還亂點鴛鴦普,小琰是韋墨的,還讓戚悅成為他的未婚妻,太扯了!

她用「請」字,深知他是在顧及皇甫軒,不知如何處理此事。

「他現在有重任在身。」皇甫蕭說道,並沒有多解釋皇甫軒為何不在場。

雪珞一咬牙,手伸向背後。

望著無情的背影,雪珞茫然了,這背影跟皇甫軒的一樣,他跟皇甫軒真是一個人嗎?真是嗎?

同時,雪珞也松口氣。

嘔!撞牆。

雪珞遲疑了,她沒有萬全的把握,假如她猜錯了,再月兌下去,無情化身為惡狼,她的清白就不保,雖說有夫之婦沒清白可言,可是她真能接受除了皇甫軒以外的人嗎?

沒有凌亂的窩,只有不愛打掃的主人。

「這還用問嗎?皇太後處心積慮的陷害你,不就是想讓簡婕住進東宮嗎?」軒轅琰心想,他沒說謊,更沒添油加醋,他只說住進東宮,又沒說皇甫軒收了她。

「既然如此,你何不直接提醒我,讓我避開他們的栽贓陷害。」雪珞瞪了他一眼,他的夢還真準。

「軒轅琰,你老實告訴我,東宮是不是有了新女主人?不說就不給你吃。」雪珞一把將他手中的鴨奪走,若說東宮的生活無聊,冷宮的生活更無聊,吃了睡,睡了吃,睡不著就胡思亂想,雪珞滿腦子都是有其他女人取代了她的位置。

「朋友不是拿來出賣的,況且」無情余光打量著雪珞。「我跟你不熟,還不能讓我為了你而出賣他。」

無情走到雪珞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說道︰「別自責,我要的不是同情,而是正常目光。」

若是將對他的父愛展露在臉上,只會讓他有恃無恐,更有把握跟軒兒爭。

「你這話什麼意思?」德妃驚恐,也茫然。

不可以嘲笑人家臉上的缺點,可不知為何,雪珞就是見不得他太過于淡定,好似臉上沒缺陷似的。

「好。」皇甫軒對她好,雪珞從不否認,眸光黯淡下來。「好有什麼用?他都要納妾了,說起來我都在冷宮住了十天了,他都沒來看望一下,沒準他現在正與新歡享受魚水之歡。」

「誰說我閑?」無情停下啃雞腿的動作,抬眸盯著雪珞。「我不是天天早出晚歸嗎?」

「憑什麼?瑜兒也是你的兒子,他才是長嗣,同樣是兒子,就因生母不同,你就偏心成這樣嗎?皇甫蕭,你能不將公平點,將對皇甫軒的父愛,施舍點給瑜兒行不?」德妃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皇甫軒今天擁有的一切,本該屬于瑜兒的,他才是長嗣。

重任在身,是納妾的事嗎?雪珞沒再執著問,淡笑垂下眼角。「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冷宮,只能用四字來形容,僻靜荒涼。

如果說,他愛皇甫軒,是愛屋及烏,皇甫瑜畢竟是他的兒子,血濃于水,他怎麼能不關心他,皇甫蕭深知,真心為他好,只能疏遠他,杜絕他的貪婪。

照顧自己的情敵,太偉大了,如果是她,可做不出來。

「她纏著我,我煩,就告訴小墨,她是戚悅,我就躲到東宮來了。」軒轅琰言簡意賅的將事情表達清楚。

雪珞徹底無語了,很想用口水噴死他,不帶他這樣的,居然利用韋墨,就為了不被自己的未婚妻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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