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馬上就……會死」
夏姿義驚愣的轉過頭看向那男孩,剛剛那種邪魅的感覺已經不復存在,取代的還是那種天真可愛的笑容。
男孩笑嘻嘻的看了夏姿義一眼,「姐姐,你看我做什麼,看那邊。」
夏姿義皺了皺眉頭,不自覺的往後靠了步與男孩並肩站著,這男孩太神秘,給她一種不安的感覺,下意識的不想把自己的背後這樣暴漏在未知的危險面前。
賭桌那邊一片混亂,雲亮被人抓了起來,頭按在了桌子上,不停的嘶叫著。
「你們,你們干什麼!」
四周的打手充耳不聞,徑直把他圍在圈里,擋住別人的視線,然後開出個小口子迎進上次在新市看到的那個男子。
這男人叫蘇繼,是李雁虎身邊的得力助手,算是一人之下眾幫眾之上,除了李雁虎,他在惡狼,說一不二!
雲亮的頭死死的被壓著,根本掙不開,心中煩躁無比,但也不敢說的太過,因為他知道,這些大概就是惡狼的人,現在賭場玩黑的事曝光了,若是現在跑不出去,說不定他今天就交代在這里了!
蘇繼走的很慢,慢到讓雲亮以為時間靜止了,那鞋子和地板的摩擦聲像是揪在他心上,如同一首鎮魂曲。
一雙黑色皮鞋映入眼簾,雲亮翻著眼楮想看清來人的面貌,一身直挺的西裝,墨綠色的領帶和金燦燦的領帶夾,最有亮點的是哪張永遠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的臉,他就像在黑暗里覓食的獵手,在你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的撲過來,將你,撕裂,破碎。
雲亮感覺嘴唇都在顫抖,心早就縮到身體最角落,腳也隨之發軟。「蘇……蘇堂主。」
蘇繼看了一眼雲亮,攤開手中的筆記本,「姓名。」
「啊……雲……雲亮。」
「年齡。」
「二十六。」
「入會多久。」
「五年前。」
蘇繼拿其筆記本,大概的看了眼,然後看向雲亮「你還有什麼特別功績要記錄麼?」
雲亮一臉茫然的搖搖頭,完全不知他要干什麼。
蘇繼得到回答後點了點頭,拿出手機開始撥號。然後放到雲亮耳邊。
「干什麼?」雲亮真的被搞暈了,他現在完全弄不清狀況。
「這不是你家的電話麼。」蘇繼皺了皺眉。
雲亮下意識的向亮著的手機屏看去,眼前熟悉的號碼正是自己父親的,這是自己特意給買的。確定之後沖蘇繼點了點頭。
電話那頭也從嘟嘟的忙音,變成了父親熟悉的聲響。
雲亮大氣都不敢喘,更不敢說話,只能直勾勾的盯著蘇繼。
蘇繼看到他呆愣的樣子直皺眉,不耐煩的催促道。「快說啊。」
「啊?」雲亮真的不懂這什麼意思「要我說什麼?」
電話那邊也明顯的听出了氣氛不對勁,也不在吱聲,一時間變的靜悄悄的。
蘇繼听到雲亮的問題後愣了愣,「我沒告訴你麼?」
後者繼續迷茫的搖了搖頭。
蘇繼嘴角一勾,「那我現在告訴你,你要說的就是……」
「遺言!」
砰!一聲槍響,驚了所有人。
打手們圍成的人牆也快速散去,外圍的人都看到雲亮的太陽穴一個黑洞,有血柱噴出,然後毫無生氣的倒在了地上,眼楮瞪的大大的,好想臨死前經過了什麼可怕的事。
手機依然拿在蘇繼手里,听筒另一邊顯然也是震住了,人後像是感覺到什麼,傳來一陣蒼老的嘶喊聲。
蘇繼拿起手機,放到自己耳邊,低聲道「伯父,別著急,雲亮睡著了,一會我就會派人把他送回家。」
然後不顧另一邊不停的質疑聲,果斷的掛掉電話,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尸體。
「大家都看到了,這個人打著惡狼的旗號和這荷官聯手,欺騙各位,行為惡劣,讓人不齒。惡狼絕不允許有這種殘渣的存在!」
荷官看蘇繼看向自己,察覺到事態有變,轉身就要跑,可身後的蘇繼已經抬起了手……
夏姿義皺了皺眉頭,剛才沒釋放能量,怕一會事情有變,自己月兌力了反而跑不掉,但完全不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她大概也猜得到,惡狼這是要殺人滅口,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可這樣,豈不讓幫眾都……寒了心?
砰!蘇繼的槍已經沖荷官打出,以光速沖向他的身體。
「呃,偏了!」夏姿義身邊的男孩瞳孔一縮,輕聲道。
果然子彈從荷官身邊滑過,未傷其分毫。
夏姿義詫異的想旁邊看去,如果剛剛說雲亮會死能勉強說成是推測,那現在這是什麼?
男孩沒注意夏姿義的眼神,繼續眼楮瞪大了瞪向那荷官,隨著第二槍的打出,眼神也隨之一閃,「跑不掉,這次,一定……會死!」
噗,子彈陷進肉里的聲音,接著是人們的尖叫聲,荷官的身體重重的倒在地上,鮮血彌漫。
蘇繼悠閑的收起槍,沖一眾打手拍了拍手,打手們快速的將尸體拖走,擦干地上的血跡,效率十分快!
「剛才掃興了,大家繼續玩。」蘇繼笑呵呵的招呼眾人,然後帶著人群揚長而去。
人群也漸漸散去,大多的還是繼續賭,小部分人被嚇的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夏姿義鎮定的看著身邊的男孩,有種可怕的感覺,就像是遇見了死神,不管是雲亮還是荷官,一直都被他戲耍,等他玩膩了就揮揮手,二人就再也爬不起來。
「姐姐,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男孩眨了眨眼,無辜的問。
夏姿義咬了咬唇,終究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慮「你到底是什麼人?」
男孩似乎不解的愣了愣,然後揚起一個天真的笑容,「姐姐,我是小布啊。」
夏姿義平了平心神,自己是有點太緊張了,往常的事物一直都在她手中,只有這次超出了她了解的領域,讓她感到些許的恐懼,面對未知力量的恐懼!
但,恐懼並不可怕,可怕的無法是面對它,能夠面對它的人才是強者,有恐懼才會成長。
這種懼怕只是一種感覺,不能讓她逗留分毫,它,只不過是墊腳石!
夏姿義笑了笑,再看向男孩的眼神已經有所不同,「小布是吧,我記住了。」
男孩眼神閃了閃,發出一種與之前完全不同的低沉的笑聲,就像是剛才在夏姿義耳邊的低語。「夏……穆義,我也記住你了。」
夏姿義默默不語,她看不清這個男人,看不清,模不著。
男孩又換上了那副無邪的樣子,沖夏姿義笑了笑,「姐姐,小布要走了,走之前再告訴你個秘密。」
夏姿義比剛才淡定多了,輕笑道「你說吧。」
「那我說了。」
「姐姐你啊……」
不光是夏姿義,就連楚正言和林依依都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
「姐姐你……會活很久的。」
男孩笑了笑,「現在雖然已經很久了,但是會更久。」
夏姿義聞言皺了皺眉頭,感覺這其中一定話中有話。
男孩笑容燦爛,和夏姿義揮手道別,「姐姐就不用留我了,用不了多久就會再見的,」
夏姿義面無表情,沖男孩點了點頭,一直看著他,知道他離開賭場。
楚正言看夏姿義許久不動,猶豫了半天才上前踫了踫她。「穆義?穆義你沒事吧?」
她回過神,撇了楚正言一眼,「走吧,不去蘭迪了,今天先回去。」
楚正言聞言沒有反駁,回去他是一百個贊同。
夏姿義踏步走出角落,準備離開。
這是背後傳來林依依軟綿綿的聲音。
「楚大哥,那男孩為什麼叫穆義姐姐啊?」
楚正言被這問題問的一愣,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夏姿義聞言默默的轉過身來,挑眉笑道「想知道?」
林依依怯懦的點了點頭。
姿義笑了笑,「因為……」
「因為……我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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