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當年的真相
廖淑華打得一下狠過一下,一下重過一下。舒駑襻王美珍已全然沒有反手的余地。已經打紅了眼的林母,心中只有一個執念,那就是替女兒安然報仇。弄死眼前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媽,你有什麼不滿意,你打我,好了。」畢時勝也很是焦急的跑上前,他不敢阻攔岳母,唯有用自己的身子,擋在了自己母親的身前,替她承受。無意外的臉上被廖淑華劃傷。
林海生站在一邊,看著自己的老婆已經目露凶光,大感不解。可也無法任憑她這樣瘋狂而無動于衷。大步走上前,氣急敗壞的拉扯過自己的老婆。口中大喝︰「廖淑華,你發什麼神經,怎麼可以出手傷人,你簡直把我的臉,全都丟光了。」
畢賀鵬雖未開口,臉上的表情也已經十分的難看了。不管他和王美珍有沒有感情,但是從現在看,他們還是夫妻,可廖淑華的現在的舉動,也相于是在打他的臉。可是他不明白,一向賢惠她,是因為什麼原因,如此不給情面,這讓他既疑惑,又難堪。
按情理來說,今天他會主動上門,已經給足了林海生的面子,不管之前的對與錯,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他們是不會不懂的。可這兩口子,一個紅臉,一個白臉的唱得是什麼戲呢。
被林海生拉開的廖淑華,依然控制不住情緒,奮力的扭動著身子,企圖掙月兌林海生的控制。這把林海生氣的,大手一揮將她甩了出去,廖淑華沒等站穩身形,便被林海生抬手重重得揮了一個耳光。林海生出手之狠,直接把她的身子打飛了出去,可見林海生下了狠手,這勁道就算用不了十分,也足有七八成的。
廖淑華感覺自己的半邊臉都已經麻木了,嘴里即刻升起一股血腥之味,鼻子也緩緩流下兩道血跡。可是她仍舊頑強倔強的挺立著身子,眼楮死死的瞪著王美珍。那明顯的仇恨已經把她此時的理智蒙敝了。她現在唯一能看到的就是王美珍。
這一幕,讓畢賀鵬是真的說不出話來了。他知道,這覺不是演戲,可是究竟是為了什麼,讓她這麼憤恨王美珍。于是,沉著聲音,高聲的問道︰「你們有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海生,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這……。」
「老畢我如果知道,就不會這樣子了。」林海生也同樣的搖著頭。
「啊啊啊啊——你這個生了小**的老女表子。竟敢打我,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時勝,報警!我一定會告你的。我一定會告死你的。我會上你付出代價的。」王美珍指著廖淑華大罵,言語簡直不堪入耳。罵到最後,更是高聲的指令著畢時勝立即報警。她這是把一個潑婦演得淋灕盡致。
「好呀,你不報我也報。我告訴你,今天你有完,我還沒完呢。就憑你對安然做的這些,我就讓你一輩子在牢中度過。」廖淑華咬牙切齒的說道。眼楮里噴射著駭人的寒光。
「媽,你先冷靜一下,安然和我媽媽是處得,不是很好。但也不至于,達到你想像的那種惡劣地步。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畢時勝恭敬的對岳母做出解釋。
他深信,安然是不會做出挑撥的事情的。但是也實在想不通安然到底說了什麼事,讓岳母誤會得這麼深,甚至到了不顧面子的出手傷人的地步。
廖淑華一聲冷笑,隨即開口;「時勝,你靠邊去,我現在能認你是女婿,完全是因為安然的關系,有好多事,是你不知道的。不知道你這個媽,她敢不敢說?」
「我有什麼不敢說?我行的正,坐的端,身正不怕影子歪。」王美珍義正詞嚴的樣子,倒是讓廖淑華一愣。無恥的人她見過不少,像這般無恥的倒是沒見過。
隨即冷笑出來,一字一句的說;「好好好,你既然敢說,那我來問問你,幾年前,你逼著安然做流產的事,你應該不會忘記了吧?」
這句話,讓屋內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其中,反應最大的當屬畢時勝,只見她立時沖到王美珍面前,雙手抓住好的雙肩,一陣搖晃,痛苦萬分的問︰「媽,當年是你逼安然做的孩子?可我記得,當時你告訴我,安然是自己偷偷去的呀。可是現在岳母又這麼說,這真相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媽,你告訴我。」
王美珍閃躲著畢時勝的目光,心虛的她,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她現在最怕是當年的那件事,一旦敗露出來。這可是會判刑的。也就是說她會被送進監獄的。恐懼感立即把她包圍的起來。從沒有像現在這樣這麼怕過……
「這是出了什麼事?到底怎麼了?」一道男聲,突然插了進來。
眾人回轉身形,看到一個身著軍裝,高大威武的男人擰著眉頭走了進來。語帶詢問的看著林海生夫妻。
王美珍也隨著眾人,把目光調向的出聲的男人身上。立刻眼前一亮,此刻,她感覺老天對她真的不薄。無形的解救她于水火之中。
興奮不已的他,尖著嗓子大喊︰「時勝,你看到了吧。當年我就是看到林安然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公然的在大街上和男人勾肩搭背。當時,你總是不在家,她說她懷了孕,可誰知道那個孩子是究竟誰的。所以我才讓安然去打掉,因為這件事,只有她自己清楚。再說,你想想如果不是心虛,她會同意和我去做人流嗎?兒子,你怎麼還會那麼傻?就這麼相信安然,這次懷的是你的孩子嗎?你睜大眼楮好好的看個分明吧。」
畢時勝不願意听到母親對安危的詆毀,下意識的為老婆辯解。「媽,安然不是那樣的人,你別瞎說。」
「畢時勝,你這個呆瓜,你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這個男人就是林安然的姘頭,他都公然出現在這家里了,你說她懷的是誰的孩子?你怎麼會笨到這種地步?」王美珍手指著剛說話的男人叫罵著,企圖喚回兒子的理智。
「你胡說什麼呢。我是林安然的哥哥,我叫林安良。即使您是長輩也不可口出穢言。」林安良的氣勢很冷,面露著冰冷的氣息,走上前對著王美珍大喝。他真的不知道,安然的婆婆會是這樣一個瘋子。
王美珍聞言,張大嘴巴,接受不了這個現實,猛烈的搖著頭,不敢相信他所說的話。尖叫著︰「你們一定是騙人的,他早不出現,晚不出現。怎麼有這麼巧合事,我剛一說安然在外面胡搞,他就出現了。這也太巧合了吧?」
「美珍,閉嘴。他確實是安然的大哥,現任中校。」畢賀鵬喝斥著自己的老婆,進而證實了林安良的身份。
畢時勝看著自己的媽媽,他此時,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態度,當年就是母親一遍遍的告知他,林安然私自做掉了自己的孩子,他才會這麼失望的。可是如今的真相卻是與當年知道的事實大相徑庭,這讓他怎麼能接受。失望和絕望同時龍頭著他的心。抬起頭,努力壓下眼里升起的熱霧,沙啞的問︰「媽媽。你跟隨兒子說句實話。當年,你到底做了什麼?」
「兒子,你听我說,媽會這樣做,真的真的是為了你著想,我是為了你好。我當時以為安然是偷了人。背叛了你們的婚姻,所以我才讓她去做掉了。你別听別人瞎說,媽真的是為了你好。如果這件事,真的是我誤會了安然。我願意給她道歉,哪怕她要打我都行。你看這樣好不好。」王美珍眼見形勢不好,所以只得選擇暫時的低頭。改頭裝可憐的路子。
「你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你是對你兒子好?你是為了你兒子的著想?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你這個女人,是我見過最惡毒的一個女人。時勝,讓我現在就告訴你,你這個偉大的媽,究竟對我的女兒做了什麼惡毒的事情。她不止逼著安然去打胎,這原不是她根本目的,她竄通好丈夫,在安然的子宮上劃下了兩道深深的印跡,深到無可修復的地步,因為這會讓她以後很難受孕。這樣還不算,她竟然給她注射了子宮抑生素。讓她差點失去了一個做女人的所有權利。你說你怎麼會這麼狠。這麼毒,這些惡毒的想法,你究竟是怎麼想到的?啊——啊——我簡直恨不得,現在就把你撕碎了,掏出你的心去喂狗。你知道嗎?她現在如果想要肚子里的這個孩子,就必須用生命去賭。你也是個母親,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女兒。如果換成是你的女兒,你會怎麼樣,不管怎麼說,你記住,我廖淑華對天詛咒你。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我也同樣不會放過你,我要讓你血債血還。!」
廖淑華這一番血淚控訴,驚嚇到了在場的所有人。林海生忍不住的扳過老伴的身子,追問︰「淑華,你說得可是真的?」
「你們自己去問她,罪魁禍首在你眼前,你去問他。」林母瘋狂的指著王美珍。
畢賀鵬听後也不禁暗驚,這王美珍怎麼會這樣大膽,這樣毒辣。他不敢相信的出言詢問︰「美珍,這可是真的。你告訴我。」
「不,不是的,她這是誹謗我。賀鵬。不是真的。你有什麼證據?」王美珍反問著。
「證據?哈哈,想看證據是嗎?我會的,我一定會讓你看的,不過那必須是在公審你的法庭上。你等著吧。」廖淑華用著確定的口吻告訴她
畢時勝目不轉楮的看著自己的母親,眼里的熱霧終于,化成了點點淚珠,一滴滴的掉落下來。這五尺男兒,真是悲憤到了極點,對這個畢時勝,林家的男人怎麼會不了解。這個在整個軍區都名聲大燥的「全能兵王」,面對無數次的死亡都不會流下淚水,可是今天,卻在眾人面前暴露了他的真性情,可謂的是傷心到了極點。他用充滿血絲的兩目,對視著母親忐忑的眼眸,不用再用什麼證據了,他心中已經了然事情的真相了,垂于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著拳頭,身體由于過充緊繃而僵硬得顫抖起來。、
他的心中已經被所有的悲傷包圍起來。如果不是當年他認為安然私自去做掉孩子,又怎麼會導致了他們夫妻兩年形如陌路。看來甘露露這步棋,是母親早已布置好的,怪不得,不久後,甘露露便頻繁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幸好,自己對安然還有感情,也幸好自己最終鼓起勇氣把老婆追了回來。不然早在兩年前,他就會全然失去林安然。
也許是看到他與林安然合好,于是他的媽媽又聯合外人,給自己下了一個另一個圈套,最終把她懷孕的老婆成功逼走。他一直認為,母親只是有點虛榮,有點勢利,卻沒想到,她是這樣的功于心計。連自己的兒子都會毫不猶豫的算計,還有什麼是她做不到的呢。要說之前他還存在,一絲僥幸,那麼此刻,他已經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
尤其想到,自己的妻子如果為了生孩子,卻得用生命去拼。而這一切卻是自己的媽,一手造成的……他就不由得對她恨之入骨。如果是別人,他相信自己一定會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成。可是現在他面對得是生養她的媽媽,就算是再可惡,畢竟生了他。
畢時勝努力的平靜的自己的情緒,過了好長時間,才得以轉身,面對著岳父母禮貌而堅定的說︰「爸,媽!我認為,目前安然的身體狀況是最重要的,既然媽已經帶她檢查過了,結果也都已經出來了。那麼做為孩子的父親,安然的丈夫,我的意見是,放棄這個孩子。保安然無憂。我寧願一輩子不要孩子。也不要安然用生命去賭。孩子對于我來說,可有可無。可是安然對我來說,卻是生命中不可缺少的。所以,我希望爸媽幫我說服她,安然的個性你我知道,她是不會這麼輕易放棄的。對于這點,就得請爸媽費心了。」
林海生與廖淑華對視了一眼,無語搖頭嘆息。畢時勝如此條理清晰的決定,讓他們暗自佩服,對于這個女婿,他們實在不能挑出什麼毛病。只能神傷的點了點頭答應他的請求。
得到岳父母的支持後,畢時勝轉回身,望向自己的父親。那剛正不阿的臉上,此時卻帶上一抹難言的羞愧與汗顏。想著父親一生正直,今天卻因為他而低下自己的頭,讓他的心里一酸,略帶抱歉的哽咽出聲︰「爸,原諒兒子。這一切,就當是我無能吧,造成這樣的結果,也實非你我之願。這婚姻是我自己定的,這一輩子都不會有所改變。對于剛才的決定,也是我內心的想法。雖感到對不起畢家。不過,好在您還有啟勝。希望您能諒解。」
畢賀鵬閉著眼楮,痛苦的點了點頭。「這不是你們的錯,是爸爸的錯呀,現在安然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不要有負擔。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們是軍人,沒有那些封建的想法。」
得到了你父親的支持,畢時勝心感安慰,可當他的目光再次瞄到王金光的身上時,還是不期然的滯了一下,心中有著一個小小的掙扎。不過生養之情重過于天。
畢時勝輕輕的走在母親的身邊。深深的凝視著她良久良久。然後一語不發的擦身而過,來到岳父母的面前,緩緩的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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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下面的妞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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彬兒親親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