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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話****

王錦軒又泡了一會兒,才從那木桶中起來,丹青還是那未嫁人的姑娘,這時候必是要避讓出去的,等王錦軒穿上了****從屏風里走出來,丹青便一臉羞怯地上前,手上拿著那件冰藍色的長衫,開口道︰「公子,奴婢幫您更衣。」王錦軒點點頭,沒說話。

丹青仔細地幫王錦軒穿著衣服,扣那脖子上的盤扣時,便踮起腳,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那胸前的起伏貼了過去,丹青方才幫王錦軒按摩的時候,胸口的衣服不小心被水潤濕,她上身穿著的是一件姜黃色的單衣,布料是極單薄的綃紗,浸水之後就會透明,此時王錦軒只要略一低頭,就能看很清楚地看見丹青衣服里面的白色抹胸,那少女美好的胸型亦是若隱若現。

王錦軒是個成年男人,若是這時候還看不透丹青這種小伎倆的話,那便有些太遲鈍了,他雖然沒成親,但通房丫頭卻是有幾個的,對女人也不陌生,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笨拙地****自己的丫鬟,他倒是也沒什麼反感,第一次仔細端詳起她的容貌來,雖不如蘇夢瑤那般清純出塵,卻別有一番小家碧玉的味道,特別是那雙手生的不錯,方才給自己按摩的時候也很不錯,若只是耍完消遣,卻也不錯……

丹青可不知道王錦軒心中所想,她的內心是極忐忑的,眼看著已經扣到最後一顆扣子了,王錦軒還是沒有反應,心中頓時便焦急起來,可她並不想放過這麼好的一次機會,錯過這一次,她不知道下一次又將要等到何時,丹青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整個身子都貼上了王錦軒,抬起頭,水潤潤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瞧,輕啟朱唇喚道︰「公子……」

王錦軒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也沒有要將她推開的意思,對于這盤主動送上來的小菜,他倒是沒有什麼厭惡,伸手從後面環住了丹青那微微有些顫抖的身體,他的手剛好在她胸部下緣,那拇指有意無意地拂過她的柔軟,丹青的身子頓時就軟了,男人的氣息呵在她的耳邊、脖畔,她只覺得身子軟得無力,快要化成一團水了。

拇指依然****地摩挲著,丹青覺得身子越來越軟,呼吸急促起來,她雖然未經人事,卻因為被自己打從心底里愛慕的人這般撫模著,便更是欲罷不能,仿佛從盤古開天闢地以來,她就在盼望,盼望著這樣一雙手撫模她似的。

王錦軒望著懷里的人,見她雙靨緋紅,眸漾秋水,氣促而急,潔白的貝齒咬著紅唇,越發映得那花瓣似的唇仿佛要滴蜜一般,那雙眼越發地霧水朦朦,當真是一副任人采擷的嫵媚誘人樣兒,讓人想狠狠****一番。他知道丹青在期待什麼,卻是沒有繼續下去,收回了手,戲謔地開口道︰「你的衣衫濕了呢,還是趕快去換一件吧,雖然是夏日,但這般樣子也是很容易生病的。」

丹青驚詫回神,臉上的紅暈還未消退,面上的神情頓時變得十分不知所措,那眼神越發楚楚可憐地望著王錦軒。

「先幫我把頭發束上吧,你家小姐該要等急了。」王錦軒也不管丹青什麼心情,徑自走到那銅鏡前坐下,仿佛方才的那一系列迤邐從未發生過一般。

丹青頓時有些茫然,不明白王錦軒是什麼意思,咬了咬下唇,還是快步走到了他的身後,听話地幫她束起發來,她心想著,看方才公子那意思,並不是完全不喜歡她的,可是為什麼又忽然停下來了呢?就算這一次不行,總有下一次的,她相信,她總有一天能讓公子要了她的。

蘇夢瑤見王錦軒今日沐浴的時間比平日久了一些,心中頓時便緊張了起來,正準備找人去看看,便見他走了進來,頓時便帶上笑顏迎了上去,「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公子先用飯吧。」

王錦軒習慣地上前拉了蘇夢瑤的手,語氣溫柔地說道︰「都說了不用每次等我了,你自己先吃也是無礙的,我看著這些日子好像又瘦了一些。」這般說著,另一只手就環上了她的縴腰,手指****地在上面摩挲。

蘇模樣俏臉上頓時便染上了一抹紅暈,卻是微微掙月兌開來,走到桌邊坐下,輕聲嚶嚶︰「公子別逗我了,還是趕緊吃飯吧。」

王錦軒似是很喜歡蘇夢瑤這種欲拒還迎的調調,面上笑意更甚,也沒再做什麼,坐到了她的對面用起飯來。

這一幕正巧被換了衣服回來的丹青看見,她靠在門外沒有進去,臉上滿滿俱是不甘心,青蔥一般的手指緊緊攥著門框,圓潤的指甲因為用力過猛泛起一層血色,竟是意外的好看。

城西,白馬寺,許蘿與丹蔻此時正站在白馬寺方丈,素心法師的禪房外頭,丹蔻的面上是一臉焦急神色,不時探頭朝里面望去,而許蘿的神情卻是淡淡的,一派胸有成竹的模樣。

「小蝶姐,你怎麼久那麼肯定大師一定會見咱們呢,據我所知,素心法師一向來都是專心鑽研佛法,輕易是不見人的。」

「山人自有妙計。」許蘿卻是微微笑了笑,很是神秘地說道,說話間,那禪房內便走出來一個年輕和尚,走至兩人身邊,雙手合十,恭敬地開口道︰「兩位女施主,方丈有請,你們可以進去了。」

丹蔻的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神色,而許蘿的臉上卻依然只是掛著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被小僧迎入禪房內,便看到一老僧與一蒲團上打坐,那老僧只穿了一件極其普通的黃布僧衣,已經漿洗的發白,且衣結百衲,但卻一塵不染,脖子上掛著一串十分不起眼的佛珠,手上拿著的念珠與那佛珠似是配套的,一般平淡無奇。

許蘿微微有些驚訝,沒想到這般一個遠近持名的得道高僧竟會如尋常老僧般普通,再細觀其面相,才覺得他應就是高僧無疑,只見其天庭飽滿、腦殼 亮,頭頂微微隆起猶如髻形,據說只有受持或教人受持十善法的得道高僧才有此相,睫毛齊而不亂,目如青蓮,慧眼如炬,開闔間神光熠熠,仿佛能夠看穿紅塵萬界,兩頰隆滿,神態安詳泰然,嘴角輕餃一絲我佛拈花般的神秘微笑,給人一種莫測高深之感,雙肩豐腴圓潤,身材筆挺,跪坐于床,如神山磬石,亙古不動,即使渾身上下無一長物,只著一襲布黃僧袍,簡單破舊中卻依舊盡顯法相莊嚴。

許蘿不自禁地便雙手合十,與那素心行了一個端正的佛禮,「小女子見過大師。」

素心的臉上依舊帶著微笑,抬手指了指身邊的椅子,「兩位女施主請先坐吧,老衲這里僅有粗茶,兩位莫要嫌棄。」

許蘿自是連生說著不敢,有些緊張地在椅子上坐了,本來來之前她還是信心十足的,現在見到了真人,卻著實是被那得道高僧的氣場給震懾了。

待許蘿兩人坐定,那素心大師才又緩緩開口問道︰「方才女施主叫弟子送上來的那首佛詩,不知是從哪里得來?」

許蘿打起了精神,認真地回道︰「這首詩是我在老家的時候,無意間路過一間破敗的寺廟,那詩就刻在佛台前,小女子雖不太懂佛法,但受了家父母的影響,也是十分篤信佛祖的,覺得這詩里面蘊含了大佛法,便將她拓印了下來,想回去之後慢慢研習,可惜小女子終究是悟性欠佳,就算是通讀了上百遍,也無法參透其中深含的佛法,顧以為,只有大師這般的得道高僧。才能參透其中深意。」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素心緩慢地吟誦出聲,而後便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許蘿只是耐心地等著,面上沒有露出絲毫的不耐與厭煩,她雖沒有信仰,但對這等「高人」還是十分尊敬的。

「此詩蘊含大佛法,老衲才疏學淺,一時也無法參悟,不過……兩位女施主今日過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將這首詩給到老衲吧。」

「果真什麼都瞞不過大師。」許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小女子今日前來,還有一個請求,就是想問大師您要一件佛珠,我家小姐向來體弱多病,小女子听說有高僧加持過的佛珠能讓人百病不纏,故此,想請打擊您成全則個。」

素心沒有立即回答許蘿,沉吟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老衲的佛珠只給有緣人,若女施主能解答老衲一個問題,老衲便將佛珠贈予你。」

許蘿的眼楮亮了亮。迫不及待地問道︰「既然大師這般說,那小女子就姑且試一試,大師盡管提問便是。」

「不急,老衲先與女施主說一個故事,等听完這個故事之後,施主再回答老衲的問題……」素心緩緩閉上了眼,如老僧入定一般,沙啞卻能讓人心生安定平靜的聲音在禪房內響起。(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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