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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瘋狂報復
「什麼?死了?」秋慕言知道金氏死訊的時候,正在許蘿的別院里,他正陪許蘿一起吃完了晚飯,乍一听這個消息,面上還頗有些不敢置信,竟是有人比他的動作還要快呢。
「誰死了,皇上這麼驚訝?」許蘿笑容溫柔地幫秋慕言添了些熱茶,疑惑問道。
秋慕言抬眼看向許蘿,面上的神情有些看不透,他似笑非笑地盯了許蘿一會兒,方才開口道︰「金氏死了呢,死在回金家老宅的路上,你說奇不怪?」
「哦?是嗎?怎麼死的呀?」許蘿面上的神情不便,依舊淺笑著問道,似乎只是再詢問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一般。
「被刺客暗殺的,一劍斃命,著實是干淨利落呢,看來這殺她的人還真是挺恨她的。」秋慕言也恢復了正常表情,亦是笑呵呵地與許蘿討論道。
許蘿這回沒有搭話了,只是自顧自地喝著茶水,似乎是在想什麼,秋慕言亦是沉默著,只是看許蘿的眼神越發地晦澀不明了。
還有一個人比秋慕言和許蘿更快知道金氏的死訊,畢竟那些刺客可沒有殺光車隊的所有人,那些活下來的侍衛和僕役們帶著被殺死的那些人的尸體,用最快的速度返回了京城。
金鐘明看到自己妹妹那死不瞑目的尸身時,已是雙目赤紅,雙拳緊握在一起,身子忍不住地顫抖,卻只是緊緊盯著金氏的尸首,不動也不說話,許久之後,才有些踉蹌地走到了金氏面前,緩緩伸出手,將她的眼楮闔上,沙啞著嗓子開口與一旁的人吩咐道︰「讓人把王妃的尸體整理一下,然後去端王妃報喪,就說是病逝。」
周氏站在金鐘明身邊,已是泣不成聲,看著隱忍不發的丈夫,卻還是要安慰道︰「夫君,您莫要太過傷心了,咱們一定能幫小姑報仇的,定不會讓她死地這般不明不白的。」金鐘明看著金氏的尸體被人緩緩抬走,壓抑著聲音道︰「報仇?當然要報,一命償一命,我不能讓小妹在黃泉路上走地太孤單了。」
周氏看著金鐘明的表情,暗暗有些心驚,她知道自己的夫君是個極其護短的人,平日里就是自己麾下的一個小兵被人欺負了,他也可以不依不饒的,更別說現在死的這個是他從小便疼愛的小妹了,心中忽然想到一些可能,便戰戰兢兢地開口問道︰「夫君,你說那些刺客會不會是皇上派來的?」
金鐘明的神情又是陰郁了幾分,卻沒有說話,只是握拳的手更是青筋暴突,眼眸中似乎在醞釀著些什麼。
金氏的死訊送到端王府,秋凌鈺自然適當地表達出了驚訝意外的神情,但因為沒有見到尸首便還是親自去金府跑了一趟,金鐘明親自出來迎接了秋凌鈺,但面上卻一直陰測測地笑著,看著讓人莫名心驚膽顫。
秋凌鈺看到他這幅表情,立即便皺起了眉頭,不滿地與他問道︰「鐘明這是什麼意思?本王的王妃突然病逝本王十分難過,這種時候你竟然還笑得出來?」
金鐘明卻只是冷冷地看著秋凌鈺的眼楮,忽然又是一陣大笑,面上的神情愈發陰沉,「王爺您是真的難過嗎,你可知道青青昨日來與我說了些什麼嗎,她說王爺您為了一個賤種厭棄了她,她生不如死呢,現在她真的死了,王爺您可是滿意了?」
秋凌鈺的臉色也難看起來,簡直就要拂袖而去,怒不可遏地回話道︰「你說的什麼混話,誰是賤種,我又何時說過厭棄了她,本王今日過來是要回王妃尸身的,你最好快些還與我!」
「青青走之前說了,她不想再看到王爺呢,所以我已經將她的棺木釘死,王爺若是還有一點心的話,就莫要再打擾她了,不然我恐怕她黃泉路上也會走地不安穩……」金鐘明看著秋凌鈺,眼中恨意凜然。
秋凌鈺也絲毫不示弱,厲聲呵斥道︰「金鐘明,你可莫要忘了,青青她既然嫁給了本王,那便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她的尸身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那難道王爺你想讓絡兒和振兒知道他們的母親是怎麼死的嗎,到時候你這個父王又該怎麼與他們解釋呢?青青的身體一直不錯,她才不過三十八歲,突然就這樣病死了,你又要怎麼解釋呢?」金鐘明如毒蛇一般的逼視著秋凌鈺問道。
「人有旦夕禍福,這世上的事情誰又能料得準,當初董姨娘去的時候可是才二十幾歲,青青可比她活得要長多了。」
「不要把青青和那種賤人相比!」金鐘明突然暴怒大罵,「那種卑賤的賤人,憑什麼和青青相比,螻蟻一樣的人,死了就死了,這種人的性命怎麼能跟青青相提並論!」
「金鐘明,你不要太過分了,在本王的心里,我卿卿的命可比你的青青重要多了!」秋凌鈺也是氣極了,才這般毫無掩飾地開口道。
眼看著兩人的氣氛越發劍拔弩張,那不放心在門外偷听的周氏立馬敲了敲門,在外頭用盡量輕松的語氣說道︰「老爺,我送了些茶點過來。」
金鐘明這才稍稍收斂了怒火,沉聲回道︰「進來吧。」
周氏推了門走進來,故意當做什麼事都沒有,與秋凌鈺福身行了禮,便讓身後的丫鬟送茶水和點心端到了他們二人的面前,而後一臉悲痛地秋凌鈺說道︰「小姑就這麼去了,夫君和我都十分傷心,有些言語過分的地方,王爺您莫要在意,小姑這一去,您定是還有許多後事要處理吧?」
周氏替秋凌鈺找了台階,他自然就順著下了,黑著一張臉站起身來,語氣不善地說道︰「是啊,本王確實還有許多事呢,這就帶著王妃回去了!」說完便氣呼呼地拂袖而去,只剩下一臉無奈的周氏和依舊滿臉戾氣的金鐘明。
周氏嘆了口氣,走到金鐘明的身邊,將手輕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柔聲勸說道︰「夫君,你何必要與他當面撕破臉呢,這樣對咱們可沒有什麼好處。」
「我一想到青青死地那麼慘,心里這口氣就怎麼也咽不下,她是我唯一的妹妹,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本以為嫁了王爺這一身便可以無憂了,卻沒想到到頭來竟是死地這麼慘,母親就青青一個女兒,若是知道了她的死訊還不知道該有多難過呢!」金鐘明平日里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但此時親人慘死,便再也抑制不住悲痛之情。
「我看方才秋凌鈺那樣子,他定跟青青的死月兌不了干系,他心心念念著當初那個賤女人,恐怕就是他殺了青青,要為那賤人報仇!」金鐘明想到方才秋凌鈺的舉動,十分篤定地說道。
「可惜咱們也沒什麼證據,就算真是那端王下的手,說出去也沒人信吧,畢竟他們夫妻在外人看來可沒有任何沖突,誰會相信是丈夫親手殺了妻子呢?」周氏皺著眉頭,緩緩與金鐘明分析道。
「絕對不能就這麼放過他,還有那賤種,他們都要為青青的死付出代價!」金鐘明一臉陰鶩,心中已經有了些盤算。
金氏的喪禮辦地十分隆重,基本上滿朝的官員都過來吊唁了,金氏的大女兒秋絡知曉她的死訊,傷心地幾乎暈厥,本身她才剛生產,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傷心過度,參加完金氏的喪禮之後,沒多久就病倒了,那周氏作為她的舅母自然要過去看望,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十分虛弱的秋絡,周氏的眼眶立馬就紅了,她本身只生了兩個兒子,沒有一個女兒,對秋絡便一直十分親近,此時看她這般模樣,自然是心疼不已,拿帕子擦著眼淚道︰「我可憐的絡兒啊,你母親剛走,你就成了這副模樣,你母親九泉之下要是知道了,可怎麼能瞑目啊……」
秋絡顫抖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周氏,雖然語氣虛弱,卻是十分執著地問道︰「舅母,您與我說實話,母親的死不是病逝那麼簡單的對不對,母親的身體一直很好,向來都沒生過什麼病,怎麼會好好地就病逝了呢,這其中定是有隱情的對不對,你告訴我,到底是誰害我了我的母親!」
周氏看著秋絡這般模樣,心中著實不忍,卻又不想讓她牽扯到這其中來,畢竟她就是知道了真相,也幫不上什麼忙,便安撫著她說道︰「絡兒,你莫要胡思亂想了,你母親已經去了,你可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若再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舅媽真是沒法和你母親交代了。」
「舅母你告訴我真相,我知道你定是有什麼瞞著我,我是母親的女兒,我不能容忍我娘死地這麼不明不白,舅媽你一定要告訴我!」秋絡依舊死死地攥著周氏的手腕,依舊不死心地問道。
周氏的手腕都被秋絡攥地生疼,思忖了許久之後,終究是妥協了,拍著秋絡那瘦削的手道︰「行了,絡兒,你莫要太過激動,舅母告訴你便是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