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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話 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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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話****

許蘿現在再回憶起來,那童建明尋來的穩婆確實很是奇怪,最後她昏迷之前,似乎看到另兩個穩婆昏倒在地,或許放火的人就是那個穩婆吧,只是在這之前她恐怕已經迷暈了當時屋子里的所有人吧,不然為什麼後來一個人都沒有逃出來呢,那火要燒起來也需要一段時間,總會有幸運的人能跑出去,唯一的解釋就是那些人想跑也跑不了,當真是好狠的手段,若這一次不是有秋慕言,自己就真的被燒死了,不僅僅是任務失敗,這一口惡氣恐怕也是很難咽下的吧。

許蘿知道自己現在萬不可急躁,既然已經鎖定了凶手,徐徐圖之便可,高東霖留下的家產現在應該有大半都握在那童建明的手上,只要搞定了童建明,就不信奪不回那偌大家財。許蘿覺得她應該擺正心態,好好利用起秋慕言這個人來,自己現在是又沒錢又沒人,一窮二白的狀態,若是再不好好利用「皇帝「這個人力資源,那就真就只能等著任務失敗了,許蘿為自己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盡量把那個強吻當做浮雲,終于能在秋慕言再過來的時候,對她露出一個笑模樣了。

秋慕言看許蘿這般模樣自然就認為她已經想通了,十分愉悅地與她問道︰「宛娘,你想明白了嗎,願意跟朕進宮了嗎?」

許蘿含笑不言語,素手幫秋慕言添了些茶水,才微微嘆了口氣,似是十分郁郁地開口道︰「皇上,宛娘並不是不想與您入宮,是心中還有許多事情放不下,若是能了了這些心願,才能夠毫無牽掛地進宮啊。」

「哦?宛娘還有什麼心事,盡管與朕說來便是。」秋慕言挑了挑眉,看著許蘿輕笑問道。

許蘿抬手掩面,泫然欲泣地說道︰「皇上,其實我前幾個偷偷離開,不過想回高府看看,我就是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人想要置我于死地,我心中存了這個結,若是不解開,便怎樣都不得安穩。」

「宛娘擔心的就是此事?那你倒是說說,你懷疑是何人所為呢?你那日出去,可有尋著什麼線索了?」秋慕言眯著眼看許蘿,緩緩問道,他其實本也是有這個打算的,只是再查的過程中發現牽扯到了一些他意想不到的人,這才沒有馬上動手。

許蘿紅著眼眶,為難地搖了搖頭,道︰「皇上,宛娘不過一介婦道人家,雖有心想為自己討個公道,卻也是無能為力,我平日里向來深居簡出,也不知到底得罪了何人,竟是要置我于死地。」這般說著,眼眶又是泛紅,用帕子輕輕試去眼角的淚花,如花容顏更是羸弱地讓人心疼。

秋慕言意味深長地看著許蘿,眼中閃過一抹讓人看不懂的情緒,片刻之後,才緩緩開口道︰「既是宛娘心中所願,朕便定會幫你達成,你且耐心等著,朕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許蘿依然半掩著臉,做悲戚狀,只有那嘴角微微上挑的弧度,昭顯了她此刻的真實心情。

皇帝是大忙人,所以每次都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倒是沒有一次在這里過夜的,這讓許蘿甚是放心,但因著皇帝老是三番五次地出宮,宮里頭卻是有人不放心了。

高曉雲正一臉慍色地坐在那紅木雕花的圓桌旁,桌上放著各色精致的小菜,卻已是沒有了熱乎氣,四周站著的宮女們俱是低垂著頭,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就怕觸了霉頭,高曉雲不時往們邊兒上望著,似是在等什麼人,終于一個穿著皂色衣服的太監快步走進了房間,還沒來得及給高曉雲下跪行禮,那高曉雲便立馬開口問道︰「行了,不必行李了,快說那皇上到底是去哪兒了?」

那太監抬起頭來,立即稟告道︰「回娘娘的話,奴才方才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從那乾德宮張公公口里知曉,那皇上壓根兒就沒在宮里,晚膳都沒用就出宮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高曉雲頓時皺緊了眉頭,不知在思忖什麼,那太監卻是又繼續說道︰「奴才還听那張公公說,如今日這般狀況可已經是有好幾次了,要不是晌午,要不是晚上,皇上都會換了衣服微服出宮,往往要大半天才會回來。」

「這宮外到底是有什麼吸引著皇上呢……」高曉雲的眉頭皺地愈發緊了,不自覺地喃喃自語著。高曉雲揮退了那太監和其余的宮女,只留下心月復李嬤嬤,將這個疑問與她問道。

那李嬤嬤想了一會兒,就給高曉雲出了一個主意,「娘娘想知道皇上出宮做什麼,倒也不是難事兒,咱們派一些人在那宮門外守著,不是說皇上每次出宮都是微服的嗎,那自然就不會帶許多人,讓咱們的人悄悄跟著皇上,不就能知道皇上到底去了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兒了嗎。」

高曉雲微微有些猶豫,帶著些擔憂地問道,「嬤嬤說的這個辦法會不會太危險,若是讓皇上發覺了,那咱們可就得不償失了。」

「娘娘您就放心吧,就算真被皇上發現了,他也絕對不會想到是咱們派的人,老奴派的人絕對是最穩妥的,就是死也不會連累娘娘您。」李嬤嬤立馬與高曉雲保證道,高曉雲這才放下了心來,點了頭應道︰「那嬤嬤您就去安排吧,本宮別的倒是不怕,就怕那宮外的狐媚子勾了皇上的魂去,本宮現在懷著身孕,也不能伺候皇上,倒是讓那些下濺胚子有機可乘了。」

「娘娘您莫要擔心,皇上素來是最心疼您的,您看您從懷孕到現在,但凡有好東西,皇上不都是緊著您這兒,這宮里頭的其她娘娘拍馬都趕不上您呢。」李嬤嬤寬慰道。

高曉雲卻依舊是微微嘆了口氣,將手撫上高高隆起的肚月復,有些傷感地說道︰「皇上的寵愛哪里可能永遠不變,等本宮人老珠黃的時候,不還是要失寵人前,只有孩子是最重要的,只要本宮這一胎生下的是男孩兒,本宮手里便有了籌碼,不管本宮的孩子將來能沒能登上那個位子,本宮總是能有一個依靠,不會落得個晚景淒涼的地步。」

「娘娘,您何必這樣說呢,您陪在皇上身邊那麼多年,皇上定不會忘了娘娘您的好的。」李嬤嬤的語氣亦有些澀然,依舊安慰著高曉雲。

「本宮確實陪在皇上身邊許多年,但本宮卻至今沒有猜透過皇上的心思,或許帝王的心思永遠不是我等人能猜透的。」高曉雲神色幽然,轉頭看向桌上那些早已冷透的菜肴,喚了宮女們進來,將它們全都撤了下去。

許蘿那頭可並不知道深宮貴妃娘娘的幽怨,依舊過著養包子的米蟲生活,身邊服侍的人又換了另一個體貼溫順的,名叫綺姍的姑娘,許蘿也沒問綺羅去了哪里,上一次她看丟了自己,想來應該是受到了什麼懲罰,她並不開口詢問,說她是逃避也好,虛偽也罷,有時候無知會快樂許多。

秋慕言依然隔幾日就會過來,許蘿自然都是笑臉相迎,好言招待著,與那秋慕言相處久了,許蘿對他倒也少了些厭惡,憑良心說,秋慕言對她真的是很不錯,即使心里麼那般喜歡她,卻也並不勉強她什麼,除了上一次那個「強吻」,後面與她見面也都沒有什麼逾矩的行為,最近幾次她看著秋慕言,常常會產生一種錯覺,眼前的男子她似乎早就認識一般,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雖然那感覺只是一剎那的,卻時常會讓她迷茫。

高曉雲那邊派出去的那些人倒是終不辱使命,找到了秋慕言的那個別院,但別院外頭的看守甚是嚴謹,秋慕言怕許蘿又跑了,把整個別院圍地跟個鐵桶一般,當真是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那些人也只能在別院外頭看看,根本沒有一窺內景的可能。

高曉雲听了下面人的匯報,自然是大大發了通火,懷孕的女人脾氣和智商多少都會下降一些,高曉雲胡思亂想了許多,覺得那秋慕言定是在宮外金屋藏嬌了,因查不出那個「嬌」的真實身份,著實著急上火了好幾日,不僅打罰了幾個伺候不周的宮女,連那些前來請安的嬪妃們都成了她瀉火的工具,當真是與平日那溫婉大度的形象大相徑庭。

「娘娘,您也莫要太著急了,或許是咱們想岔了呢,那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宅子,里頭並沒有咱們想的那些。」

李嬤嬤這幾日一直這般循循地勸解著高曉雲。「嬤嬤你不必再安慰我了,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嗎,這段日子一直往宮外跑,那宮外的宅子能比皇宮里還好,若不是因為里頭有著什麼人,哪能能勾地皇上天天往那里跑,還派了那麼多人守在那里,皇上這是怕她的心肝寶貝被人害去了吧,本宮倒是真想看看到底是怎樣的狐媚子,能把皇上的魂兒都勾去了!」高曉雲的面上帶著陰狠的厲色,漂亮的臉蛋兒都有些扭曲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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