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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話生產
(收藏已經快到1000以下了,好不容易到了1000的,訂閱收藏均不給力,某粥都快沒動力了,還在看的親們不要拋棄某粥啊,要訂閱要收藏~~~)
日子過地飛快,距那次高曉雲召許蘿入宮,又是平平淡淡地過去了兩個月,此時許蘿的肚子已經八個月大了,離生產只剩下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許蘿院子里的丫鬟們俱是已經進入到了一個備戰狀態,幾乎一刻不離地跟在她的身邊,就怕她有個閃失,高老太君和趙氏那邊都各派了一個穩婆過來,據說都是極有經驗的,許蘿自然是好吃好喝地招待這兩位,不過心里卻並不指望她們倆能在自己生產的時候幫上忙,這兩人能不陷害她,她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她自己當然是委托那童建明去找了一位靠譜的穩婆,詳詳細細地查訪了一遍,確定專業技術和品性都是十分過關的,這才放心地讓她進了府。
許蘿現在已經完全確定了她肚子里懷著的是雙胞胎了,不止是因為她的肚子比尋常的孕婦要大上一圈,且許蘿又找過大夫來診看,都說她的脈象是雙胞胎,她這才相信了,且也更是為自己生產捏一把冷汗。
許蘿因為肚子太大,幾乎不能仰躺著睡覺,只能側躺著,還時時要注意不能壓到了肚子,每日幾乎睡不上幾個時辰,時常都會因為腿抽筋而清醒,著實是讓她苦不堪言,也深刻地體會到了做母親的偉大,這懷胎十月,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熬過來的。
許蘿破羊水的時候,正是她睡的香甜的時候,並不覺得有什麼難受,只是感覺下面濕濕的,好像是尿床了的模樣,她那時睡地正迷糊,還沒有反應過來,倒是起來幫她揉腿的胭脂發現了異常,看著許蘿x下流出透明的****,立馬就驚叫出聲,驚喜了一干熟睡中的丫鬟,順帶著把許蘿也叫醒了。
「少女乃女乃羊水破了!快去叫穩婆們過來,還有熱水、剪刀、人參,一樣都不能漏下啊!」胭脂焦急地與眾人吩咐著,緊張地額頭上滿是汗水,反觀許蘿卻是異常淡定,看著依舊從下面流出來的羊水,微微有些驚奇地自語道︰「原來羊水就是這個樣子啊,跟普通的水差不多嗎……」
不能怪許蘿神經大條,這種時候還在研究這般無聊的問題,主要還是因為她的陣痛還沒開始,那陣痛一上來,她可就沒有那麼輕松了。
三個穩婆很快就過來了,高老太君和趙氏派來的穩婆顯然很想擠掉許蘿自己尋來的穩婆,就各種不讓她插手,霸佔了那一頭一尾的位置,把另一個穩婆擠到了一邊,那個穩婆倒也不著急,依舊老神在在地看著那二人的舉動。
一開始的陣痛還不是很強烈,許蘿的意識還比較清醒,便先對那兩個穩婆都下了一個催眠術,以防她們在接生過程中暗害自己,做完了這之後,才算是放下了心來安心生孩子。
生孩子真的很痛,許蘿不得不承認這一點,她也是嘗過一箭穿心的滋味的,可也沒有眼下生孩子那麼讓人痛不欲生,好像是用一把鈍刀子在你的割啊割,那種痛是連綿不斷的,讓你一點喘息的機會都沒有,恨不得就立刻死過去才好。
許蘿雙手緊緊拽著身邊的被子,口中發出淒厲的喊叫,她感覺到她的孩子卡在那陰、道口,似乎怎麼都不肯出來,她幾乎是使勁了吃女乃的力氣,才總算是把一個孩子推了出去,還沒等她稍稍喘口氣,另一個就又在前進的路上了,身體幾乎快痛地麻木了,有那麼一瞬間,許蘿真想就這麼算了,什麼狗屁任務,都見鬼去吧,她現在就想好好休息休息,好好睡一覺,可理智終究戰勝了感性,她還是咬牙忍了下來,等第二個孩子也好不容易生了下來,她頓時便有種要升天了的感覺,眼前一黑,就真的暈了過去,暈過去之前,她似乎隱隱約約看見,那兩個穩婆也暈倒了!?
許蘿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雕花大床的頂端是展翅欲飛的仙鶴,她怔愣了好一會兒才確定了自己並不是在做夢,因為下面依然還在隱隱作痛,提醒著她剛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生產,卻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沒有躺在高府的臥房里,而是睡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腦子里頓時就亂成了一團漿糊。
許蘿渾身酸痛,嗓子發干,使了好大的力氣才總算是喊出了聲來,「有人嗎?有人在嗎?」
許蘿的聲音並不大,但她沒叫一會兒,就听到有人推門走了進來,她緩緩扭過頭,便看到一個穿著靛青色菱花裙的少女,手里端著個銅盆,快步地走到了床邊,而後俯笑容恭敬地看著她,開口道︰「宛小姐,您醒啦,要奴婢幫您倒杯水嗎?」
許蘿看著少女明媚的笑臉,心里的疑惑更深了,她自是注意到了少女對她的稱呼,皺著眉頭與她問道︰「你是誰?這里是哪兒?我為什麼會在這里,我的孩子呢?」
那少女依舊笑著,卻沒有回答許蘿的問題,而是將手上的銅盆放到床邊的兀子上,然後到桌邊倒了杯水回來,遞到許蘿的唇邊說道︰「宛小姐您先喝點水吧,潤潤嗓子,這樣說話會舒服些,您可以喚奴婢綺羅。」許蘿的嗓子卻是干渴地厲害,所以她並沒有抗拒,喝完了一杯水之後,對問她還要不要的綺羅搖了搖頭,才繼續說道︰「不要叫我什麼小姐,我早就已經嫁過人了,也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我不知道你是誰,你背後的人抓我偶來是什麼目的,我現在只想知道,我的孩子呢,他們在哪里?」
綺羅拿溫熱的帕子來幫許蘿擦了擦嘴,這才恭敬地回道︰「兩位小少爺就在隔壁的房間呢,乳娘們剛剛喂過了女乃,現在已經睡了,宛小姐若是想看他們,奴婢一會兒讓乳娘抱過來給您瞧瞧,不過宛小姐您已經睡了一天****了,應該餓了吧,廚房早就幫您準備了雞湯,您些喝一點。」
現在不是雞湯的問題啊~~~~~許蘿在心里叫囂著,她用手肘撐著身體掙扎地想要起來,面上滿是慍色,咬著牙重復地與綺羅逼問道︰「這里到底是哪里,為什麼我會在這里!?」
那綺羅見許蘿要起來,連忙用手按住了她,焦急地勸道︰「宛小姐,您身子還沒好呢,別激動,您先躺下來,奴婢慢慢與您說。」
許蘿方才也不過就是欲擒故縱,自然不會真的跟那綺羅硬來,重新躺會床上,喘著氣瞪著你去綺羅,「那你就快跟我解釋吧,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你的主子是誰!」
綺羅為難地咬了咬下唇,這才緩緩回道︰「宛小姐,您就別為難奴婢了,奴婢只能告訴您,這兒是奴婢主子的一個別院,安全的緊,您就安心在這兒養身子,等時機到了,主子自然就會來見您的,奴婢勸您一句,您也沒必要虧了自己的身子,還是好好養著要緊。」許蘿沉默了一會兒,見不能從綺羅口中套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便換了一個方法,抬頭看向那綺羅,緩緩問道︰「你不說其實我也知道,陛下他可真是費了好大一番苦心啊……」許蘿話音剛落,綺羅的臉色就變了變,似乎盡量想要掩飾,但許蘿的眼楮多毒啊,自然看出了端倪,便更加確信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奴婢給小姐您去拿雞湯,小姐您等一會兒。」綺羅頗有些落荒而逃地快步出了房間。
房中只剩下許蘿一人,她倒是可以更安靜地整理一些頭緒,她吧孩子生下來之後就陷入了昏迷,後來發生的所有事情她都不記得了,但她一個大活人竟然能被人從高府送到這里,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高家是世家大族,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完成這些事的人,定是要比那高家更有能耐吧,許蘿認識的人當中,有這個能力的也就那麼兩個,一個是祁國公世子祁安之,另一個就是當今的皇帝陛下秋慕言了,祁安之身邊有柔福郡主看著,想來他也不可能完全瞞著秋絡來個「金屋藏嬌」,而那秋慕言,有了上次在高府的偶遇和後來高曉雲宮中的相見,許蘿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將她弄來這里的人就是那秋慕言,畢竟他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只是,若真是他,這一次恐怕就不會那麼容易再放過自己了吧。許蘿想通了一些事情,便也不再執拗地一定要從那綺羅口中知道真相,開始好吃好喝地休養起來,許蘿這一次生產消耗極大,讓她本來還算康健的身子頓時虛弱了許多,不過那綺羅每日都會給她準備許多補品,更是有大夫每日定時地與她診脈,她的身子亦慢慢恢復了過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