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路上雖然有點小擁堵,不過,武媚還是在六點半的時候,趕到了皇朝夜總會。
想著晚上會有一場消耗體力的惡戰,想著自己的純貞就要在這一晚貢獻出去,武媚還是好好地犒勞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不管怎麼說,也得有點體力,不能讓牛郎都看不上自己啊!
約模七點了,武媚這才走進了夜總會,那位姓吳的金牌媽咪已經在哪兒等著她了。
吳小姐的手里夾著一支箭牌女士香煙,涂著紅紅蔻丹的指甲,在幽暗的燈光中分外顯眼。
嫣紅的唇里吐出一個又一個煙圈,眼楮斜斜地看著武媚。
武媚還真是被她看得有點不自然了。
「這位小姐,看你那緊張的模樣,應該是第一次吧?」
話來的突然。
武媚並沒有做好撒謊的準備,可是,又不願意承認自己還是處子,只得支吾著。
「哦,不,不,不是的。」
可是,她那慌張的模樣更暴露了她的真實。
吳小姐笑了笑,道︰「哼,一準是你丈夫不中用,竟然連開bao都不會,我料到你就是這樣的情形,所以呢,將你的情況也告知了對方,他很滿意,因為考慮到你還是第一次,所以,他收費特別便宜,對別人,可是從來沒有這個價格的哦!」
武媚心里可真是郁悶,自己一個黃花大姑娘,倒還要另外掏錢,可是,轉而一想,這恐怕也是唯一能夠逃月兌那場婚姻,逃月兌那個可惡的家伙的唯一法子了。
于是,點頭賠笑。
吳小姐又說道︰「這位小姐既然不願意透露身份,那我也就不多問,待會,你可以戴上面具,只要錢款兩清,我們今後就算是在街上相見,我也不認識你。」
這正是武媚想說的話,覺得吳小姐還真不愧是金牌媽咪,還真是會辦事。
武媚將自己這幾個月存的私房錢大部分都取了出來,這會就從包里掏出了三千大洋,放在了吳小姐的面前。
吳小姐熟稔地拿起錢,紅紅的指甲在那一沓錢上彈了彈,紙筆發出動听的聲音。
吳小姐笑了笑,將錢收進了她的手袋,說道︰「來吧!」
很快,武媚便被帶到了位于皇朝旁邊的一家三星級賓館的一間客房里。
「這位小姐,他一會就到,接下來的事情,就靠你自己了,希望你能盡興。」
吳小姐說完,送給武媚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然後便出去了,隨手還將門關上了。
武媚坐在床沿之上,顫顫巍巍的,懷里就像是揣了個小兔子似的,砰砰亂跳。
「或者,現在,立刻,馬上逃走?還來得及!」
武媚抬腳往門邊走去。
可是,剛拉開門,就被一個強壯的身體給堵住了,她的頭只到那具身體的脖頸。
「這麼客氣啊?還親自開門歡迎我,真是不好意思哦,讓小姐您久等了。」
進來的男子臉上也帶著面具,說話的聲音微微帶著女聲,听起來,與這具強健的身體還真是不匹配。
「你?你難道就是吳姐找來的那個?」
「是,就是我,牛郎。」
那男子倒是很大方,或許是做一行很久了吧,如此直截了當。
武媚暗自思忖著。
身體卻一直往後退。
「小姐,咱們是一起沐浴呢?還是分別進行?」
男子也跟著緊走幾步,站到了武媚面前。
武媚緊緊護住了胸口,趕緊說道︰「分開,分開進行。」
男子的嘴角微微上揚,半張戴著面具的臉,一雙眼楮卻炯炯有神。
「那,女士優先吧!」
男子很紳士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武媚走進了衛生間,很快便沐浴完畢了,心里卻還在猶豫,很想打退堂鼓。
武媚穿好了衣裳,走了出來。
男子微微一笑,道︰「小姐,還穿戴這麼齊整?莫非是後悔了?你可是叫足了銀子的哦!」
武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里道︰「這個家伙,還真能看穿她的心思。」
嘴里支吾著︰「沒,沒有,怎麼會呢?你,你快點吧!」
男子的動作更快,也就是三分鐘時間,便沖洗完畢,隨即,裹了一條大大的浴巾,走了出來,連給武媚逃的時間都沒有。
男子似乎很熟練地將方面鎖上了,然後沖著武媚,鞠躬,道︰「尊敬的客人,咱們開始吧!」
說著,便一把抱起還在發愣的武媚,然後放在了床上,武媚還緊緊地抱著胸口。
「別緊張,寶貝,我會讓你快樂似神仙的。」
「我,我,我還是……」
武媚很想說她自己還是第一次,可是,又怕對方笑話她,只好吞下了後半句。
男子的嘴角微微上揚,道︰「沒關系,不管是什麼情況,我都會讓我的服務做到最好,都會讓客人滿意的。」
男子說著,那溫熱的氣息便吹拂在了武媚的耳垂,他輕輕地撫模著武媚,然後逐漸褪去了武媚身上的衣裳。
「關燈,關燈,我,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的身體。」
武媚低聲說道。
「行!親愛的!」
男子溫順地起身去關燈,或許是幅度過大,他身上裹著的那條浴巾散開來,露出了整個身體的背面,那強健的背肌,還有男人精壯的臀部,更為重要的是,武媚看到了這個男人的臀部右下側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紅痣,應該是胎記吧。
武媚琢磨著。
武媚自己都覺得奇怪,為何在這個關鍵時刻,自己竟然還能有這般心思。
燈,關掉了。
房間里漆黑一片。
男子麻利地上了床,然後翻身壓在了武媚的身上。
男子還真是很敬業,一點也沒有那種盡顧著賺錢的想法,而是做足了前面的功課,用專業術語表達,就是前戲。
這個牛郎,還真是頗有點敬業精神,整個一套,就像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一般,是那麼溫柔,那麼體貼,那麼有情致。
仿佛,他的身下躺著的不是他的客人,而是他深愛的情人。
一切進行得極其自然,雖說他的那個東東進入武媚身體的時候,遇到了一點點小小的障礙,讓武媚感覺到了疼痛,但是,男人溫柔而纏綿的,極大地減輕了這種疼痛。
如同洪水終究通過了閘門。
男子終于沖破的最後的那層膜,與武媚的身體膠合在了一起。
武媚感覺到了快樂,一種前所未有過的快樂,雖然伴隨著輕微的疼痛,但是快樂確實是存在的。
武媚自己都覺得自己羞恥,這個時候,跟一個牛郎,怎麼能感覺快樂呢?可是,偏偏,這種快樂就是存在的啊!
「尊敬的客人,您還真是處子啊!我,我今天佔了便宜了,我還是給您免單吧!」
床上的男子的聲音突然間有些變,變得低沉而陽剛。
武媚稍稍愣了愣。
道︰「你,你的聲音怎麼變了?你到底是誰?」
「哦,我剛才是興奮過度了,我,不過就是做這種聲音的牛郎啊!只是,像您這樣的客人,我還真是第一次接觸,或者,我們是不是可以相互留下聯絡方式,以後常聯系呢?」
聲音又恢復了略帶女聲的太監腔調。
「今日之後,我們互不相欠,自然也用不著聯系,我不想看你的臉,你也理所應當遵守約定,不要打听我的身份,錢,我一分不少地付給你。」
男子的嘴角向上撇了撇,沒有再多說話。
一場交易就這樣結束了。
男子似乎意猶未盡,期待再一次。
可是,武媚卻已經急匆匆地穿戴好了衣服,這才想起,剛才匆忙間,忘記讓那個可惡的家伙戴上TT。
又急又氣,她又沖進衛生間,死命地將自己沖洗了一番。
撫模著胸口,暗自慶幸,多虧自己是學醫的,做了兩手準備。
重新穿戴好,她拿起手袋,掏出了毓婷,也就是緊急避孕藥,可以在無防護措施的時候,緊急使用。
按照說明書,吞下了兩粒。
那個牛郎呢,似乎還處在那欲仙欲死的狀態之中,嘴角帶著笑,一雙眼楮柔情似水地望著武媚,就像在欣賞一幅名畫一般。
武媚真害怕她自己淹沒在那一汪春水里,丟下一句︰「再見,哦,不,再也不見了!」
拉開門,便跑了出去。
那緊張與倉皇的模樣,就如同是偷了東西的賊一般。
是啊!也確實算是偷了東西哦,用那些大嫂嘴里的話,這應該叫「偷人」吧?
唉,真是夠丟臉的!
可是,自己這也是無奈之舉啊!實在是被逼無奈哦!
心頭的情愫萬種,突然就想起了凌少,從下班趕往皇朝之後,她就關閉了手機,想著,那個家伙應該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了吧?
開機,翻看,舒了一口氣,那個家伙只來了一個電話。
武媚突然間覺得有些歉疚,于是,回撥了凌少的電話。
然而,听到的卻是已經關機的提示音。
武媚覺得有些奇怪,這個家伙,手機似乎從來都沒有關機過啊!今天,怎麼會關機呢?
莫非,他正在基地執行緊急任務,不能接听手機?
或許就應該是這樣吧!武媚對自己說道。
攔了一輛出租,然後往別墅而去。
路上,武媚獨自坐在車中,腦子里卻仍舊不由得會想起那個牛郎,想起他全身心周到的服務,想起他給自己的那一瞬間的美妙。
原來,男女之間的融合還真是伴有美妙快樂的啊!難怪,那些雜志上說,夫妻間生活和諧的少婦才是綻開的最美的花朵呢!
武媚想到這里,隱隱又覺得身體的下半部有些輕微疼痛,還似乎有點點的溪水涌出。
她的臉不由得紅了,微微發燙,她將臉貼在冰涼的窗玻璃上,反復告誡自己,不能想,不能再想了,絕對不能再想了!
至于這場大戲之後的戲碼,武媚早就已經想好了,回去之後,她就會對那個惡少說她往昔的故事,說她早就已經不是單純的少女了。
胡思亂想著,家也就到了。
武媚站在精致的雕花鐵門前,鎮定了一下情緒,然後便徑直走了進去。
雲嫂還在忙著拖地,看到武媚回來,便招呼著要去給她熱飯菜。
武媚說吃過了,然後四下搜尋高凌的影子。
「媚兒,凌子還沒回來呢!」
雲嫂看出了武媚的心思。
「哦!那我就先上樓去了。」
武媚回到臥室,趕緊將身上的衣服悉數月兌掉,然後丟入了洗衣機,開始狂洗,又覺得身上似乎還殘存著某種不潔的味道,又開始沐浴。
水,嘩嘩地流著,武媚的思緒又回到了那一刻,水流的沖擊,讓她恍惚又感覺到了那一刻的快樂。
沐浴完畢,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這個凌少怎麼還沒回來啊?他,該不會察覺到什麼了吧?該不會跑去皇朝夜總會調查她去了吧?
武媚的心跳得厲害,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在屋子里來回踱著步子。
終于,她的隻果手機響了。
翻開一看,是凌少。
接通電話。
「怎麼樣?媳婦,感覺如何?好嗎?」
武媚嚇了一跳,怎麼都覺得這問話好像就是在問她剛才經歷的那一剎那。
臉更紅,心也跳得更厲害。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她自己鎮定下來,道︰「寫報告,有什麼感覺好與不好的?真是的!」
「你真的寫了一晚上報告?」
電話那頭傳來不信任的聲音。
「當然了,不然,我在那里做什麼啊?」
「你該不會是看上哪個得了腦瘤的病人了吧?他們的腦子可是壞掉了哦,他們的話可都是不能信的哦!」
電話那頭又傳來沒正經的調侃的聲音。
武媚有些惱火,沖著電話,厲聲說道︰「就算我看上誰,那也不關你的事情啊!我們之間都是假的,假的哦!我提出離婚多次了,是你不同意的哦!」
「我當然不同意了,告訴你,媳婦,不論你看上誰,都比不顧我的,我有充分的自信,一定能夠戰勝一切情敵,將自己的媳婦牢牢抓在手中。」
「喂,你到底有沒有正事?你煲電話粥啊?」
「別生氣,別生氣,生氣容易起皺紋,媳婦,我當然有正事了,我是特意向你請假的,我要請假十五日,參加集訓去,十五天之後,就回來,你可別想心思,要在家好好上班,每天準時下班,多吃飯,乖乖等我回來,知道嗎?」
「那,那咱們離婚的事情呢?你?」
「這個,沒有商量的余地,你,別費心思亂想了。」
「你,听我說,我已經……」
武媚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頭的電話便已經掛斷了。
武媚無奈,她知道,這個高凌一定是接到了緊急任務,否則,是不會連續半個月不回這個他喜歡的家的。
想想,也還真是不錯,雖然,離婚的進程會慢下來,但是,一連十五天,自己都能安然地睡上一個好覺,沒有人騷擾,還真是不錯。
武媚安然地上了床,躺在床上,想著今晚再也沒有凌少那一雙鐵臂的禁錮,能夠很快入睡,便閉上了眼楮。
可是,不知怎的,卻反倒是睡不著了。
于是,晚上的那一幕,那一瞬間,又略過她的腦海,讓她的身體不由得又發熱,血液流動也加快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想著︰這年月,還真是干一行,愛一行,那個牛郎,竟然對自己的工作還那麼敬業,還真是讓她完全沒有想到。
想著自己與牛郎幽會的那麼短暫的時間,竟然還偷窺到了人家臀部上的一個紅痣,武媚的臉就更紅了。
明日,她的身體狀況該不會被李嘉欣看出什麼破綻吧?很多人都說,這結過婚的女人和沒結過婚的女人單單看臀部,就能一目了然,那麼,經過這麼一次,自己的臀部會變大嗎?會讓人看出,她已經是確切的,貨真價實的已婚女人了嗎?
想到這里,武媚迅速地爬了起來,將臥室的燈悉數打開,然後對著巨大的穿衣鏡,開始大量自己的臀部。
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好像,沒有什麼變化啊?依舊渾圓,緊翹啊!
莫非,傳言錯誤?疑惑是自己的眼楮看錯?
于是,武媚找出自己的那些緊身花苞裙,開始往身上套,也不知是太激動還是太過緊張,武媚竟然沒有套進去。
「壞了,壞了!這還真是變大了!這明天,明天一準就會被嘉欣看出來!可是,自己之前怎麼沒有及時去注意嘉欣的呢?唉,明天,明天一定先看看嘉欣的。至于自己嗎?目前的解決辦法當然就是暫時不要穿緊身裙。」
想好了辦法,武媚嘆了一口氣,上床睡覺去了。
第二日,武媚穿了一條寬松的藏青色雪紡連衣裙上班去了。
一到門診,便接到電話,讓她倆今天去住院部幫忙,因為近來病人較多。
于是,從門診前往住院部大樓。
武媚故意放慢了腳步,走在嘉欣的身後,打量著嘉欣的。
心里嘀咕,這嘉欣都懷孕五個月了,從前面看,已經是一個標準的孕婦了,可是從後面看,還是一個標準的小姑娘啊!那也還是依舊緊繃,沒看出明顯變大啊!
或者自己的應該也沒有什麼變化吧!
武媚心里琢磨著。
李嘉欣覺得奇怪,停下了腳步。
「喂,站在我身後,鬼鬼祟祟的,做什麼啊?」
「哦,沒什麼,在看你的屁屁。」
「瘋了?你沒吃錯藥吧?」
「當然沒有了,我是听那些大姐們說,說分辨女人是不是結過婚,就看,若是變大,就代表結了婚。」
「哈哈哈,哈哈哈!」
李嘉欣听罷,竟然大笑起來。
「有那麼好笑嗎?」
「當然好笑了,妮子,莫非,你和凌子他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喂喂,你亂講什麼啊?我都提出離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是答應了他媽媽的。」
「提出離婚又怎麼樣?答應他媽又怎麼樣?現在,婚前就辦事的,也多的是,離婚後依然辦事的,也多的是,更何況你們現在,仍舊還是合法夫妻啊!」
「你別亂聯想,我們可沒有,他昨晚都沒回來,你家那個應該也沒回來吧?」
「回來了啊!說是今晚才去集訓呢!要集訓十五天。」
「啊?」
武媚有些愕然,轉而一想,或許那個家伙是團長,要先行一步。
隔了一會,又問嘉欣︰「對了,你剛才那樣笑,難不成,是我說錯了?」
「傻瓜,你當然說錯了。」
「是嗎?我可是听那些結過婚的老大姐說的。」
「人家說的是結婚而且生過孩子的女人,一看就知道,你自己也是學醫的,你也應該明白啊,分娩的時候,骨盆開裂,自然就變大了,再也恢復不到從前的狀態了啊!」
「是哦!我怎麼沒想到這一層,難怪現在婦產科要求剖月復產的人那麼多呢,原來,都是為了混年輕,裝小姑娘啊!」
「哈哈,你現在明白了吧?如果單純和男人那個,沒有生小孩,是看不出什麼的。」
听到嘉欣這麼一說,武媚一顆懸著的心才放到了肚子里。
一連幾天,武媚和嘉欣都在住院部幫忙,也許是臨近秋天的緣故吧,這腦外科住院的病人格外多,就連走道上都不得不加了床,整個腦外,簡直就可以用人滿為患來形容。
忙碌起來,日子也就過的特別快。
這幾天里,武媚時常都會掏出那個毓婷的藥物說明書,對照看看反應情況。
說明書上說的很清楚,吃過之後,會有輕微的惡心嘔吐癥狀。
可是,她卻覺得一點反應都沒有。
或許,是她的這種體制就會沒有反應?這個藥應該不會是假的吧?
武媚極力回憶著,那晚,雖然匆忙,但是她還是挑選了春天大藥房這種有資質的大藥店去買的藥和TT哦,雖然那晚,沒有來得及用上杜蕾斯TT,但是,這毓婷應該是正品,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呢,她也就忽略了藥盒,忽略了藥盒上的防偽查詢代碼。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流逝著。
一連十天,沒有凌少的騷擾,沒有了晚上的擔憂,武媚的壓力似乎減少了許多,心情似乎也好了許多。
這日下午下班之後,武媚照例準備達公交車回去,卻听到她的隻果響了。
「哼,肯定是那個凌大少爺,他如果不調侃她幾句,一定就不會是他了。」
掏出手機,卻發現是個陌生的號碼。
武媚有點猶豫,但又怕是凌少的哥們打來的,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小姐,還記得我嗎?你的極品牛郎?」
武媚嚇得趕緊躲到了公交車廣告牌的後面,四下看了看,確定忙碌的人們沒有注意她的,才低聲說道︰「你?你怎麼會有我的電話號碼的?」
------題外話------
凌少會同意和武媚離婚嗎?這個極品牛郎又會和武媚一直糾纏下去嗎?凌少的蘇麗瑾會罷休嗎?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