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涵將手上的活放到一邊,跑到二樓陽台的棋盤前,觀察石屋里的情況。卡卡比她早到,已經趴在上面听了有一會兒。
原來是住在納塔爺爺家里的那幾個商人看到納塔爺爺的孫女買回去的小物品,覺得大有商機,在這個臨近蠻荒之地的小鎮竟然看到了不遜于大城市的手工藝品,不得不讓他們眼前一亮。于是這位名為亞爾曼的商人便讓扎西嬸子帶他過來瞧瞧,看看能不能淘到和那些漂亮的帽子和散發著迷人香氣的固體香水一樣令人驚奇的小東西。
對于商人來說,時刻保持者敏銳的商業嗅覺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本能。他們就靠著這種本能在看似蠻荒的巴拉巴草原上的各個野蠻人部落之間穿梭,用野蠻人缺少但在人類社會里卻很廉價的商品換取在人類社會能夠買上大價錢的商品。將銅子為單位的商品買到以銀幣甚至金幣為單位,這就是他們冒著生命危險在不友好的野蠻人部落里與險惡漫長的商路上奔波的原因。
見顧梓楓游刃有余的與亞爾曼打著太極,對亞爾曼隱藏在和善語言內看似不經意的各種打探都很好的予以遮掩或者干脆沉默不言。顧子涵徹底放下心來,畢竟這次第一次同普瓦諾小鎮以外的人打交道,還是一個素以無奸不商著稱的商人,顧子涵自問道行不夠,估計沒說幾句就會被那人套出原型。
所以說小楓楓是居家旅行殺人滅口擋禍消災的神器啊!
一邊感慨著顧子涵一邊回到了一樓廚房,繼續做顧梓楓點名要吃的玉米濃湯。
將已經晾涼的炒好的材料連湯一起導入攪拌機內,再倒入牛女乃,一起攪打成玉米濃汁,將濃汁倒入煮鍋中,大火煮開,然後轉小火繼續加熱。一直到煮成濃稠狀態,再加入少許的鹽同胡椒末用來調味,玉米濃湯便完成了。
「卡卡,小楓楓還沒將那個什麼曼打發走麼?咱們快要開飯了。」顧子涵站在樓梯處往樓上喊話,心里已經將這個亞爾曼埋怨上了,她和顧梓楓忙了一上午都餓壞了,偏偏這個查爾曼這麼沒眼力見,巴巴的趕在人家要吃飯的當口過來。顧子涵不給他的印象分拉低都對不起自己餓的咕咕叫的肚子。
卡卡的小腦袋從廚房門旁邊露了出來,原來聞到香味的它已經在廚房門口轉悠了好幾回。卡卡飛速的奔到二樓,用爪子撥開已經擺好的棋子,正好看到顧梓楓將客人送出門的背影。
「開飯啦!開飯啦!開飯啦!」卡卡蹦蹦噠噠的從二樓跑下來,隨後送走不速之客的顧梓楓也走到石屋的臥室里,從臥室里進入了空間小屋。
顧子涵給洗好手坐在餐桌兩邊的一人一兔面前分別放上一碗米飯和一個盛著米飯的餐盤。
待顧子涵也端著米飯坐下後,顧梓楓輕聲說︰「開動吧。」
「好吃!入口彈牙,鮮美清脆,脆而不膩,就這甜醬更加美味。好蛋,好蛋也。」顧子涵閉著眼楮品嘗著咖喱魚蛋。
「辣,好辣!牛肉好辣!不過,很好吃。」被辣的吐出鮮紅的小舌頭的兔子先生在將嘴里的牛肉咽下後,又夾了一筷子塞進嘴里,被辣的繼續搖頭晃腦吐舌頭。
顧梓楓品了一口玉米濃湯贊賞的說︰「嗯,煮的很粘稠,火候剛好,還有黃油獨特的香味。曉曉這次的發揮不錯。」
美味的食物加上好友的夸贊,讓顧子涵眉開眼笑意志滿滿︰「就咱倆這麼高的水準,完全可以開一個小飯莊了。」
兔子先生咽下嘴里的肉,忍不住哼了一聲︰「自吹自擂。」
顧梓楓小口的喝著濃湯,將自己這幾日心里盤算的計劃說了出來︰「我比較中意開一間快餐店,就是類似于咱們家鄉的那種定食的餐館,每天就做三到五種寫在門前黑板上的餐食,比如今天蓋澆飯,明天咖喱飯,後天香菇面雞絲面之類的。咱們本就人手少,這麼做可以節省不少人力和功夫。像準備食材就會方便許多。」
「定食快餐店,這個主意好!省時省事,客人可以將單子放到櫃台上,咱們按順序上餐就OK,服務員都省掉了。」顧子涵立刻品出其中的好處。
「剛才那個亞爾曼是腫麼回事?怎麼呆了那麼久才走?真沒眼力見兒。」顧子涵抱怨的問。這樣的人若是擱在末世,耽誤別人吃飯那是殺人一樣的大事。
顧梓楓並不在意的回答︰「是納塔爺爺家旅館住的一個商人,看到我們雜貨屋售出商品的商機,過來打探咱們店的虛實來了。听他的意思若是咱們的商品符合他的商業眼光,打算與咱們長期合作。」顧梓楓對自己超市里的貨物很有信心,以後隨著普瓦諾小鎮上的人越來越多,這個雜貨屋的名氣會越來越大,而像亞爾曼這樣嗅覺靈敏聞風而來的商人也會越來越多。
「那你答應了麼?」顧子涵著急的問。
「當然,不可能。」顧梓楓故意大喘氣逗了逗緊張的顧子涵,「我跟他說︰本店是小本生意,庫存有限,不做批發,每日定額銷售,售完為止,想看貨賣貨的話,下個晴天見。」
「噗!」顧子涵豎起大拇指,「立場夠堅定,說得好!」
顧梓楓淡定的繼續吃飯,沒有講那位亞爾曼先生明顯沒有曉曉如此好的幽默細胞,沒有領會到自己難得的幽默,走的時候臉色僵硬的很,嘴角扯出的笑容比喪尸的笑容好不到哪兒去。
「剛才送客人出門的時候我站在院子門口,看外面很熱鬧,許多店面都開張營業,路邊還有一些小攤位,咱們下午關門休息,出去逛街吧。」顧子涵躍躍欲試的提出建議。
「嗯,行。」顧梓楓對逛街沒那麼有激情,但是在屋子里呆久了,能出去走走也是件好事。
「那我呢?小爺我也要去!」兔子先生開口捍衛自己的魔寵權利。
「你留下看家。作為魔寵要有魔寵的自覺。」顧梓楓淡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