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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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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鏡花緣》里,沒幾個人會因為玩就結婚。離婚的懲罰很重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最大的原因是結一次婚太不容易了。從月老廟的廟祝那里接了任務,接下來就是一場串任務。要東跑西顛的不說,有些環節還相當麻煩。真是有情人,或許會很享受那些小環節。沒耐性的或者根本不是戀人,就只會覺得麻煩的要死,不少做不到一半就會放棄。

之前上論壇差了些資料,夏桑多少有些心理準備。但真正看到任務條,她還是小小的凌亂了一把。姻緣任務的第一環是‘百家祝福’,不是一定要得到一百戶NPC家庭的祝福,只是要從指定人家或許相應的東西,例如張家的針、李家的線、王家的布頭。

那些東西可不是找到相應的NPC就能得到,都要在相應NPC的要求下完成一些事才能拿到手。比如咱家的針,做任務的兩人要一個人拿著針一個人拿著線,在不用另一只手輔助的前提下成功穿針引線,那位叫張大娘的NPC才會把針給他們。

這還不是第一環中最難為人的,最難為的是趙家的湯匙。听了來意,那個趙大嫂就搬出一個大水缸,讓他們兩個用湯匙從另外一個水缸里盛水將它裝滿。湯匙才多大點容積,一口水都不到。兩個水缸的距離還至少得有七八米,端到空缸前能剩下一半就不錯了。還好他們堅持了半個小時就被叫停了,不然這一下午的時間都得浪費在上面。

還有一個比較恨人,劉家的黃豆。那家的NPC把一百粒黃豆混進一缸米里,為了挑出黃豆,夏桑和天蓬把整缸米都倒了一遍。天蓬也沒和那家人客氣,走時用布袋裝了半袋子米走。天蓬沒打招呼就拿,NPC也不攔著,就在一旁抿著嘴笑。

還不容易把這第一環要的東西都收集好,也差不多是該下線吃晚飯的時間了。被下午那一大堆繁瑣的任務弄的有些腦脹,兩人便給其他人打了聲招呼,然後就先下了線。巧的是兩人剛從樓上下來,天蓬就接到了電話。來電話的人就是中午給夏桑抽血的那個,說是結果已經出來了。

雖然天蓬沒有直說,但夏桑還是猜到他為什麼要采集她的血。听到結果出來了,她心里有期待,但更多的是緊張。怕是空歡喜,又怕就算不是空歡喜最後也改變不了她孤家寡人的命運,高的手心里變得濕漉漉的。

注意到夏桑總往大門那面看,天蓬伸手握住她的手。剛踫到就發現夏桑的手冷冰冰的,他立刻把人摟進懷里,「不管怎麼樣,有我呢。」

夏桑閉著眼將頭靠在天蓬的胸口,听著天蓬沉穩有力的心跳,心里的緊張不安頓時散了大半。過了一會兒,她才睜開眼,「女乃女乃和爺爺離婚的原因,女乃女乃沒有細說,但可以看出來當時他們應該鬧的很不愉快。我擔心這會影響到叔叔,讓他不會認我這個佷女。」

天蓬低頭在夏桑的額頭上輕啄了一下,「你知道我的猜測是什麼嗎?」。

夏桑點頭,「我又不是沒腦子,怎麼可能想不到。我之前只是不想去想,最讓人難過的不是一直都失望,而是好不容易有了希望後結果還是失望。我是個膽小鬼,不想自己難過,就下意識的選擇拒絕去想。」頓了下,嘟嘟嘴,「不許笑我。」

「我怎麼會笑你?」天蓬低頭含住夏桑的雙唇細細碾磨了好一會兒,「遇到那樣的事情,你已經表現的很好了,真的。」

夏桑被吻的有些暈乎乎的,過了好一會兒眼神才恢復清明。回過神,便發現之前的緊張和不安都不見了。正要和天蓬說點啥,就看到大門口停下了一輛車。

來人走進來,就拿出一張紙放到夏桑和天蓬面前,「鑒定結果這位小姐和您提供給我的那份血液的主人是三代以內血親,應該她的父母有一方和那位是一母同胞。」

天蓬將那張紙塞到夏桑手里,直視來人的眼,「記住,今天你沒有見過我們兩人,也沒有做過鑒定,這份鑒定書不存在。」

來人笑了下,「我明白,天少放心。」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夏桑把那張紙上上下下讀了好幾遍,雖然只有最後一欄能看懂,她還是覺得上面每一個字符都能在她心中掀起一陣又一陣的狂潮。

以前雖然她並不經常去看老太太,但心里一直知道有個人會在某個地方等著她去探望,會很耐心的听她發牢騷。所以接到她家老太太去世的電話,她頓覺天塌了。還好遇到天蓬,有他的陪伴,她接下來的日子才沒有沉浸在悲傷中難以自拔。

再後來,她從老太太的信里知道原來她還有個親叔叔。知道世界上還有人與自己血脈相連,她心中的激動難以言表。但她不敢去調查,生怕這個叔叔怨恨老太太的離開而拒絕承認她這個佷女。因此之前她雖然鼓起勇氣打了那個電話,但得知對方正在外旅行時卻暗松了一口氣。

原來老天都不想讓她逃避,竟然把叔叔送到了她身邊。她和陌生人接觸都會禮貌的稱呼對方為叔叔伯伯,見了凜卻張口就叫大叔。還有那次烤肉,他們因為做出同樣不能入口的烤肉而被妖顏調侃,其實她心里就生出了一個年頭,要是凜大叔真是她的親人就好了。原來他們真是親人。

想著想著,夏桑的眼圈便紅了,忙吸了下鼻子,「楚天,我現在就再給陳女乃女乃打個電話。」

夏桑口中的陳女乃女乃是老太太的個人律師,雖然她早已經把事務所都交給了兒子,但老太太還是只會找她。雖然她沒少幫老太太跑腿,但這位陳老律師很少與她交談,所以他們也不算熟悉。因此接到夏桑上次打的電話,陳老律師就覺得她應該是想知道某些事了,就提前回來了。

接到夏桑的電話,在等夏桑再次聯系她的陳老律師便主動提出和夏桑見一面。夏桑急于知道真相就約了馬上見面,然後便和天蓬急匆匆的離開了別墅。

車開出去沒多遠,想用別的事情轉移一下注意力的夏桑想起開他們忘了做一件事,「下來時,咱們答應阿飛他們訂晚餐。」

天蓬笑了下,「我已經給阿鴻發了訊息,他會訂。」

夏桑抿了下唇,還是決定把心里想的說出來︰「楚天,我和龍家的關系會不會給你們家帶來麻煩。」

天蓬伸手模了模夏桑因緊張而變得有些僵硬的臉,「別胡思亂想。你的身世,我不在乎,我認定的只是你這個人。也不用擔心我家里的人,他們都是不怕亂子大的家伙。你真要帶來一些麻煩,他們會樂不得的攪合進去,只怕到時候小事也會被他們變成大事。」

夏桑抬手拍掉在自己臉上模模捏捏個沒完的手,「哪有人會這麼講自己的家人?」

天蓬笑嘻嘻的縮回手,讓那只手專心把握方向盤,「他們就是那樣的人,就算我不這麼說,也改變不了事實。」

夏桑定定的看了一眼天蓬,臉上突然漾開一臉燦爛,「楚天,謝謝你。」

天蓬有些無奈的沖夏桑翻了個白眼,「不要老和我說謝謝。哪家娘子會總和自家相公說謝謝,難道你打算和我相敬如賓?」

「誰要和你相敬如……」夏桑伸手就捏住了天蓬腰間的軟肉,「我現在只是答應在游戲里嫁給你。」

「現實中只是早晚的事兒。痛!痛!痛!」天蓬一邊假意痛叫,一邊故意讓方向盤打了下滑,「娘子,我開車呢。」

陳老律師住的別墅區和天蓬那個別墅區不遠,兩人沒多久就到了。他們被佣人帶進書房,陳老律師就從隱藏在書房書架後的保險櫃里拿出了一個盒子,將它遞給夏桑,「夏女士將這個盒子委托我保管,最後一次聯系時她說只要你來找我就把它交給你。」

夏桑接過盒子,眼楮沒先看盒子,而是依舊停留在陳老律師身上,「陳女乃女乃,您了解我女乃女乃的事情麼?」

陳老律師搖頭,「我和你的女乃女乃只是雇佣關系,我只是她的律師。不過她跟我說過,如果她去世後你來找我,就告訴你所有答案都在這個盒子里。你想要了解的問題,我想里面應該有答案。盒子加了指紋鎖,解鎖指紋是你左手大拇指的指紋。」

不會再從陳老律師那兒得到什麼信息,夏桑就抱著那個盒子和天蓬離開了。離開陳老律師的別墅,一直沒開口的天蓬才出生︰「盒子上的金龍是龍家的標志。」

夏桑低頭看向盒子上的金龍圖案,抬手細細描繪上面的線條,「這個盒子應該對女乃女乃有特別的意義。」

天蓬笑了下,「不現在就打開看看?」

夏桑抬頭白了他一眼,「我倒是想馬上就打開,可是你開的敞篷車。」

這時一輛車從他們對面開了過來,擦肩而過時車里響起了按下快門的聲音。幾分鐘之後,一張照片送到了龍凜手上,同時還有一句話︰‘這就是那盒子的主人,請履行諾言,我們之間的帳一筆勾銷。’(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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