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雖然才接觸了一次,夏桑也知道想要和天蓬分開只能是天蓬主動提出。所以不管她心里怎麼不願意,嘴上也沒說想要自己走走。不過她也不會任憑天蓬擺布,不客氣的把金票揣起來後,她就抬起沒被握住的那只手指了指旁邊的茶樓,「我想進去坐一會兒。」

天蓬立刻拉著夏桑就往那面走,邊走邊說道︰「這家茶樓的茶沒什麼特色,不過茶點做的很講究。」

「天蓬,什麼叫這家茶樓的茶沒什麼特色?」從旁邊竄出來一個熊一樣健碩的壯漢,先是氣勢洶洶的怒瞪天蓬,目光落到夏桑身上就馬上轉為驚詫,「呀呀呀,大新聞啊,你小子居然開竅了。」

天蓬輕咳了一聲,「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家……」話沒說完,他就抱著腳跳起來。

夏桑縮回腳,「在別人面前,你給我正經點。」

壯漢看看明顯在裝模作樣的天蓬,再轉過頭看看又羞又氣又有些無奈的夏桑,嘴角的弧度不禁撐到了極點,「妹子,對這小子一定不要客氣。想打就打,想踹就踹,只要記著留個能看的樣子就行。」

天蓬立刻哇哇叫著撲過來,「狗熊,不許教壞我家娘子。」

夏桑額頭跳了下,「我說過,不許叫我娘子。」

天蓬嘻嘻的湊上去握住夏桑沒有防備的小手,「好好,不叫娘子,叫老婆。」

夏桑的腳再次狠狠落在天蓬腳背上,「也不許叫老婆。」

「原來娘子喜歡我叫親愛的。」天蓬一臉蕩漾,怎麼看都笑的相當欠扁。

夏桑深吸了一口氣,「我剛才說了,在人前給我正經點。」

天蓬瞪著眼楮狂點頭,「原來人後可以不正經。」

夏桑︰「……」

壯漢游戲ID叫闊刀,和天蓬在現實中就是好友。因為其天生身材壯碩,又常以憨厚的表象迷惑不了解他的人,朋友們都戲稱他狗熊。不過這稱號可只有他認可的朋友能叫,若是從別人口中冒出來,那人一定會飽嘗他拳頭的味道。

闊刀沒有進入十強,但提起闊刀也是大概只有一些孤陋寡聞的小白小菜們不知道他是何人。最有名的一件事就是為他的紅顏知己雪絮沖冠一怒,扛著一把大環刀,一個人宰了背叛雪絮,還簇擁著那對傷害雪絮的狗男女到雪絮面前耀武揚威的混蛋們。一對三十八,完勝。

咳咳,扯遠了。闊刀和天蓬是穿一起長大的哥們,自認已經對天蓬了解的十分透徹。但此時他卻發現原來天蓬還有他完全不了解的一面,居然可以這樣沒臉沒皮。還好他定力強,不然一定會被嚇的眼珠子都掉出來。

不過他還是給天蓬的弟弟飛蓬發了條信息︰‘小飛,你大哥是不是被不干淨的東西附身了?’

飛蓬被這條信息弄得莫名其妙︰‘怎麼了?’

闊刀看了眼抓著夏桑小手不放的天蓬,忍不住抬頭望天︰‘沒什麼,大概是春天來了。’

聯系到自家大哥不打招呼就把自己撇下了,飛蓬模模下巴︰‘狗熊,等下我上你那兒喝茶。’

收回做無語狀的目光,闊刀發現身前的兩個人都已經走到了自家茶樓的大門口,趕忙跟上去,「你們兩個怎麼都叫我一聲?」

天蓬直接飛過去一對大白眼,「拜托,在這里你是主,我們是客,哪有客人請主人進門的?」

夏桑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闊刀︰「這茶樓是他開的?」

天蓬點頭,「他叫闊刀,我們都管他叫狗熊。別看他長得五大三粗的,可是出身茶道世家。」

夏桑很應景的沖闊刀抱了下拳,「失敬。」

闊刀哈哈大笑,「妹子以後有空常來坐坐。待會兒我給你一張白金卡,以後在這里吃什麼喝什麼都不用花錢。對了,我還不知道妹子叫什麼名字。」

夏桑揚起嘴角,「夏桑,夏天的夏,桑葉的桑。」

闊刀是幫天蓬做任務的六人之一,聞言便微愣,「夏桑的女乃女乃是你……」

「女乃女乃。」才過去沒幾天,夏桑的臉上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哀痛。

「節哀。」闊刀想起夏桑的女乃女乃慈祥的面容,輕嘆了一聲,「真沒想到這麼突然。」

「女乃女乃走得很安詳,就是我沒能在她身邊。」夏桑扯了下嘴角,「即使事先預知到,她也不會讓我留在她身邊。她總說她最見不得別人哭,尤其是自己認識的。」

闊刀看夏桑眼圈都紅了,趕忙轉移話題︰「一般年紀大的人進來都是觀光客,像她老人家那樣的很少。不過可不能小看老人家,她比很多年輕人玩的都要好。」

夏桑莞爾,「我家老太太是個非常不服老的人。一定是介紹這個游戲的人只和她說老人家進到里面會如何,她進去就偏不選為老人提供的角色。」

剛開始听到她家老太太在玩鏡花緣的時候,夏桑曾很不解養老院的人怎麼不阻止老人家玩游戲。後來了解到鏡花緣首創先河,專門給老人和不喜歡打打殺殺的人提供了觀光客的角色,老人們可以邊在里面領略現實中見不到的景象邊通過游戲倉做身體按摩。

夏桑之前沒答應和老太太一起玩,就是因為老太太總說里面的風光多麼美多麼壯觀,便以為老太太一定和其他老人組團游山玩水。誰想進了游戲才發現原來老太太沒有做觀光客,而是像大多數玩家一樣選了戰斗職業。

如果她知道……夏桑暗暗嘆了一口氣。說一萬個早知道,也不會改變已經成為記憶的事實。還好她繼承了她家老太太的戰斗職業,沒能陪她一起玩,卻可以代替她延續這個職業,讓它不至于在游戲里消失。

看夏桑眼圈不紅了,闊刀和天蓬都暗松了一口氣。不管是闊刀,還是天蓬,都不會哄女孩子。闊刀和天蓬會選擇潔身自好,主要原因就是這個。甚至光看兄弟女友撒嬌放潑,他們就感覺頭皮發麻。若是夏桑真哭了出來,他們倆一定會手忙腳亂。

不過他們那只是瞎擔心。就算他們會哄女孩子,夏桑也不會在他們面前哭。一來他們對夏桑來說還只是知道名字的陌生人,二來夏桑沒有在別人面前哭的習慣。幫老太太辦理後事的時候,養老院的工作人員都哭了,她愣是一滴眼淚都沒掉,只是一直紅著眼圈。

想到他們可能會怕引她傷心有所顧忌,夏桑忙沖天蓬和闊刀揚起嘴角,「有機會,你們給我講講女乃女乃怎麼玩游戲。或許是怕我阻止她玩,那些她都沒和我說過。」

闊刀立刻頭皮發麻的抬手指天蓬,「讓他給你講,他和你女乃女乃最近乎。」

天蓬馬上送給闊刀一對白眼,「當然是我給她講,我可是女乃女乃認可的孫女婿。」

闊刀︰「……」

看闊刀吃驚的表情,夏桑抬腳就朝天蓬的腳背踩,「你給我正經一點。」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