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馮姨娘和玲瓏被從彩闕軒里拉出來,尤姨娘正好得到消息往這邊來,眼睜睜的看著她們二人像瘋子一般的嚎叫著被幾個強壯的婆子拉走,嚇的躲到了一旁,眼楮瞪的像銅鈴一般,知道四周安靜了下來,才抖抖索索的回到了屋子里。
「春分,到底是怎麼回事?雪兒妹妹到底做錯什麼了?她不是病了嗎?」已經到屋子里,尤姨娘便拉著春分的手,驚恐萬狀的望著她問道。
見尤姨娘嚇的直哆嗦,春分忙讓她坐在椅子上,沏了一杯定驚安神的茶服侍她喝下,才開口道︰「奴婢一直跟姨娘在一起,曉得的也不多,只是方才太夫人和夫人離開的時候,听見院子里的婆子小聲的議論,說是馮姨娘只是謊稱有病,趁著咱們去了夫人那,把院子里的人都指使了出去,讓••••••一個男子進了她的屋。」
「春分,你說夫人會不會惱了我?」腦子里一團亂,尤姨娘什麼也想不出來,只有一臉惶恐的望著春分問道。
賀將軍與兩位副將只進宮一個時辰,便得了令,讓他們押送糧草道北邊去,即日啟程。
「听說還被夫人抓了個正著,那男子不曉得從哪里逃了出去,留下馮姨娘一人在屋子里。」春分接著道。
沒隔幾日,北邊也來了消息,只是這個消息是直接送到宮里去的,烏蘇雅曉得北邊來消息的時候,已經是隔日了。
這些卻都不是烏蘇雅關心的,就在侯府的人都在翹首企盼著薄非陽消息的時候,宮里終于來人了,跟著宮里的人一起來的還有劉心如。
春分一直沒有反應過來,半晌才明白尤姨娘在擔心什麼,忙安慰她道︰「姨娘安守本分,這些年來不管是沈姨娘得勢還是夫人重新執掌中饋,姨娘都是小心翼翼的幫忙、服侍著,若是說姨娘也有錯的話,那只怕是沒有一個姨娘是本分的了。」
「難道是北邊的局勢有變?要不為何皇上那會一點動靜也沒有。」太夫人得知以後心急如焚的讓人把烏蘇雅請到了金輝堂,一臉不安的問道。
「什麼?」尤姨娘驚訝的望著春分,她和馮姨娘住在一個院子里,卻不曉得馮姨娘有這樣大的膽子。
這麼多兵士聚集在北邊,若是不能趕緊班師回朝,糧草便是最關鍵的問題,一晃過去這麼長時間,一早運送過去的軍糧想必早就用的差不多,現在上折子要軍糧也不是不可能的,想到這里,太夫人的心里總算平靜了很多,點頭道︰「你這麼說也沒錯,韃靼都是些偷偷模模的小人,必定是不敢出來,故意要耗盡咱們的糧草的,只要糧草充足,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