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應該再來一場弓親戰的,但是如果不停的戰斗似乎很麻煩的樣子,所以先省略掉好了,當然了,如果說有人希望看到這場戰斗的話,明天我可以試著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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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這里是••••••」緩緩的睜開雙眼,映入斑目一角眼中的並不是想象中的地獄,而是曾經以為已經看膩了,但是此時卻感覺無比親切的靜靈庭的天空。
「難道說,我還沒死?」一角的心中有些古怪,按照道理來說,對方既然已經恢復了實力,那麼的話不論是自己還是弓親應該都不是對手才對,所以理論上講,自己應該已經死了才對。
但是現在••••••
「醒了嗎?」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一角的眼楮像聲音的方向掃去,已經清理了身上血漬的鳴人正坐在那里。
「鳴人?你為什麼會••••••還有,弓親呢?」一角一愣,隨即問道。
「你是說羽毛男嗎?看到你被我打到之後就沖了過來,說什麼‘雖然戰死並不違背一角的美學,但是作為好友,我也必須為他報仇••••••’什麼的,然後就躺在那里了。」鳴人指向不遠處,弓親的衣服上沾滿了血漬,優雅的躺在地上。
「難道說••••••誒?還活著?」一角大驚失色,隨即大聲質問道,但是話還沒說完,一角便留意到了弓親正在隨著呼吸不斷起伏的胸口。
「說起來,他還真是個奇怪的家伙,連被我砍中之後還原地轉了幾圈,換了一個看起來更加好看的動作才躺下去。」說著,鳴人的眼神似乎回憶起了什麼,嘴角不停的抽搐。
「順便說一句,那家伙的話可能還要一段時間才能醒過來,畢竟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之後才倒下的,再加上看起來你的恢復力貌似更強的樣子。」似乎想起了什麼,鳴人補充道。
「呃••••••那還真是符合他的風格。」一角的嘴角也是一抽,雖然到現在還是不明白鳴人為什麼會放過他,話說就算是放著不管,自己的傷勢應該也死了才對••••••
「對了,說起來,你的止血散還真是有效果,雖然現在已經被我們三個人用掉了。」鳴人好似知道一角在想什麼一樣,拿起一角的鬼燈丸說道。「話說,原來主人昏倒後斬魄刀會恢復原樣的嗎?」
「難怪,難怪留了那麼多血我也沒有死掉,居然被對手救了,這可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恥辱,如果現在還能動的話,一定干掉你!」一角無奈的說道。
「還真是囂張,明明躺在地上••••••算了,我也沒打算讓你感謝就是了,之所以等到現在,當然是因為我有問題要問。」鳴人兩手一攤,隨口說道。
「果然,我就知道是這樣,你想知道什麼?我的出生日期嗎?我們這邊不流行過生日的,畢竟太麻煩了。」
「那種事情無所謂,如果能夠完成目的的話,下次幫你過個生日也不是不行,但是現在的話••••••朽木露琪亞在哪里?」對于一角的冷笑話,鳴人是完全找不到笑點,只能迅速展開正題。
「朽木?那個極囚?你找她干什麼?」一角一愣,朽木露琪亞這個名字對他來說本來算不上熟悉,但是,以隊士的身份‘享受’雙極,露琪亞現在也算的上名人了,正因如此一角才能迅速反應過來。
「我是來救她的。」鳴人說道,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沒錯,如果說之前的行動還有些猶豫的話,現在的我已經沒有絲毫的動搖,都已經走到這種地步了,如果連我都會退縮的話,怎麼對得起他們啊?’
「哈?你在開什麼玩笑?你們有多少人?最多應該只有十個不到吧?」一角好似听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一樣,驚訝的問道。
「嘛~六個人和一只貓。」並不是什麼特別的消息,所以鳴人倒也不在意,甚至說,如果靜靈廷得知他們的實力較弱的話,說不定機會反而更大。
「哈哈哈哈哈!!!簡直是妙想天開,你是笨蛋嗎?唔!笑的太厲害,傷口都裂開了。」下一刻,一角便近乎瘋狂的大笑起來,隨後,原本被止血散覆蓋的傷口也因為太過激烈而噴出血來。
「算了,還是告訴你好了,順著這條路一直走,就是十三番隊的守護室,那里面有一個白塔,那家伙應該就在里面。」一角平復了一下心情,嘆了口氣說道。
「誒?」雖然目的正是如此,但是對方居然這麼快就告訴自己實在是很奇怪,但是又沒有被騙的感覺。
「你在懷疑些什麼啊!反正我也沒安好心,就你的實力,如果遇到那些隊長的話只有死路一條罷了,所以我才會告訴你的。」一角察覺到了鳴人的詫異,隨即解釋道。
「嘛~或許吧,總而言之,謝謝你了。」雖然一角那麼說了,但是鳴人還有著底牌,所以並沒有太過在意,道了一聲謝,隨即便要離開。
「••••••等一下。」忽然,一角開口說道。
「誒?」
「你們之間,最厲害的人是誰?」
「明面上的話,應該就是我了。」雖然能夠察覺到自己隊伍中某個存在的力量,但是正如鳴人所言,在明面上來說,最強的應該就是鳴人自己了。
「是嗎••••••那麼的話,你就要小心我們的隊長,如果你們的暗面沒有浮現的話,被盯上的人一定是你。」一角沉默,所謂的明面,也就是說對方陣營中還有比他更強的存在?
「他很強?」雖然說自己還有底牌沒有掀開,但是一角的實力還是得到了鳴人的認可,所以受,一角如此重視的人,相比不是什麼簡單地家伙。
不過,單單是隊長這個稱呼,就已經可以表示對方不簡單了不是嗎?
「你見到他就知道了,不過,前提是你能從他的手里活下來。」一角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擔憂,別想多了,對于一角來說,他更希望再次與鳴人交手,並不希望他死在別人手里。
「那家伙,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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