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唔••••••」整個世界好似都突然安靜下來,只能夠听到鮮血噴涌的嘩啦聲和兕丹坊沉重的呼吸聲。
「唔••••••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終于,兕丹坊終于難以承受住來自身心的痛苦,大吼道,畢竟不管怎麼說,對于一個近戰系來說,失去了一條手臂,這將意味著他已經成為了半個廢人。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說,那個人,做了些什麼嗎?」井上已經因為不忍心看到這種場面而轉過頭,就連性絕世唐門
然而,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回應,只有那個名為市丸銀的男子站在原地,看著從巨人身上而開始的血雨,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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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踫!」終于,因為失去了一條手臂,並且不斷地流失血液而導致力量大減的兕丹坊已經無力繼續撐起大門,大門狠狠的落下,砸在他的肩膀上。
「呼••••••呼•••••••」然而,明明之前還輕易的就對鳴人等人讓步的兕丹坊,卻並沒有絲毫的退讓,強忍著來自左臂和肩膀處疼痛,強自撐起巨大的門,屹立于門口處。
這種場景,即便是對于兕丹坊並不在意的夜一,也感到心中一股震撼感,因為當年提早離開的緣故,夜一並不清楚在那件事之後究竟發生了些什麼,所以對于兕丹坊的行為,感動之余也帶著些許的疑惑。
「用單手還能撐起那扇門,真不愧是尸魂界首屈一指的豪杰••••••不過,現在就把門放下,並且擊殺那些旅禍的話,也不是不能饒你一命。」相對的,市丸銀似乎對此沒有任何感覺,只是開口說道。
「呼••••••呵呵。萬分抱歉,市丸隊長,我已經輸了,輸掉的看守把他所看守的門打開,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似乎听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兕丹坊有些發笑,並沒有理會市丸銀的要求。
兕丹坊當然知道,市丸銀只不過是在玩弄他罷了,雖然身為隊長的死神們一般很少說謊,然而,並不包括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子,性絕世唐門
而且,之前的試探就已經很失禮了,既然已經確認了那個人的身份,兕丹坊就絕對不會舍棄當初的恩義,因為,兕丹坊想要證明,即便自己現在只是一個門衛,但是即便如此,他可不是只有著一個門衛的氣量。
「真是的,明明只是看到我就開始顫抖了,到底是什麼,給了你說出這種話語的勇氣呢?」市丸銀輕笑一聲,隨後繼續說道。「不過,那種理由可是完全站不住腳的哦。
「被打敗的看守當然也不能開門,看守的話,要是‘輸了’,那就表示••••••他必須‘受死’!」雖然還是原本的三彎眯眼笑,但是比起之前的悠哉,現在的市丸銀,只能用‘猙獰’二字來形容了。
面對著市丸銀的話語,兕丹坊只是苦笑一聲,很早以前就清楚了,雖然自己看守了白道門三百年,但是對于那些隊長來說,自己不過就是只看門狗罷了,只要不如他們的意,隨時都能將自己的性絕世唐門
「你的說法才是真正的站不住腳吧?」下一瞬間,一把縴細的斬魄刀忽然斬向市丸的頭顱,幾乎在同時,一個聲音在市丸的身前響起。
「鐺!」金鐵交擊之聲響起,應該說不愧是隊長,即便是面臨著突襲,以從容不迫的將腰間的刀刃取出,擋住了這一下攻擊。
發動突襲的,就是鳴人,如果說在之前對于市丸銀,鳴人的感覺只有‘危險’的話,那麼現在,鳴人卻充滿了‘厭惡’。
鳴人算的上是一個擅長看人的人,與生俱來的獨特直覺往往能夠判斷對方所說的話語到底是真是偽,雖然鳴人平時很少使用這種能力,但是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中,鳴人卻不自覺的施展了。
那個名為市丸銀的男子,很復雜,但是他的那些惡行,確實是真心實意的,通過短暫的觀察,鳴人得到了這樣的結論,所以,在市丸銀即將對兕丹坊再次動手的時候,鳴人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雖然不是很明白你們死神的想法,但是你這個人還真是令人難以心情愉悅呢。」兩人的刀刃剛剛相交,便同時後退一步,但是奇怪的是,鳴人並沒有退開多遠,僅僅是剛好緩沖力道的距離。
「嘛~在遇到你的時候,我的心情也會變差就是了,旅禍少年。」市丸銀好似是認識鳴人一樣,隨意的說道。
「不過,面對隊長還離我這麼近••••••這樣好嗎?」似乎也不解鳴人的行為,市丸開口問道。
「就算多退上幾步,也沒有什麼意義吧?你的刀,遠遠沒有看起來那麼的短,不是嗎?」在之前斬斷兕丹坊的手臂時,鳴人留意到,對方的腳步並沒有移動,同時也沒有發現兕丹坊的斷掉手臂上殘有任何外來靈力。
既然這樣的話,他是怎麼在兩米以外,瞬間斬下兕丹坊那比起普通人打上無數倍的手臂呢?按照之前的遭遇,很明顯,必定是斬魄刀的能力。
‘難道說,和之前的那個紅發男一樣,都是可以改變斬魄刀外形的家伙嗎?’在那一刻,鳴人作出了這樣的設想,所以,這場戰斗,絕對不能夠讓雙方的距離拉開。
或許有些人覺得,如果距離比較遠的話,即便真的可以改變斬魄刀的外形,比如說變成鞭子之類的,那樣不是也能夠比較好躲避嗎?
但是,鳴人很清楚一點,雖然那樣做確實可以保證自身的安全,但是一來由于距離的問題,很有可能無法對對方采取攻勢,造成十分被動的局面,二來,茶渡他們••••••
正是因為如此,鳴人最後決定采取這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打法,借助自己的直感,近戰確實是最佳的選擇。
「井上,我記得你的能力好像有治療才對,能請你幫兕丹坊的手臂先處理一下嗎?」既然下定了決心,鳴人也沒有猶豫,只是拜托井上先穩定一下兕丹坊的傷勢。
「好的!」
「呵呵,真是個聰明的孩子呢,這麼說起來,你一定就是那個死神代理吧?難道說是來救露琪亞?」市丸銀听著鳴人的話語,嘴上掛著一抹無奈的笑容。
「放你們過去是不可能的,但是,看在小露琪亞和柿子的面子上,現在就回去的話,我也不會多問就是了。」
「要知道,雖然說你確實給我一種非常麻煩的預感,但是如果要殺死那個大塊頭,簡直輕而易舉。」市丸的臉上帶著些許的不屑,對于市丸銀來說,兕丹坊確實連玩具都算不上。
「••••••」面對市丸銀的話語,鳴人沒有說任何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