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嘛~旅禍是落在靜靈廷的外側啊••••••」一個臉上紋著怪異條紋,與【69字樣的男子帶著些許的不耐煩說道。
這並不是什麼奇怪的反應,雖然作為死神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是那種以靜靈廷事物為己任的家伙,但是也有著相當一部分人對戰斗都有著十分濃烈的興趣,難得遇到入侵者,卻很有可能根本無法與對方交手,確實令一些人感到沮喪。
「既然是落在靜靈廷外的話,也就沒有我們表現的機會了。」另一名死神的臉上同樣帶著些許的不滿,開口說道。
「也是啊••••••畢竟靜靈廷外,還有兕丹坊嘛。」一個用長長的劉海遮住左眼的金發男子接口道。
畢竟,在他成為死神後所知的絕大多數旅禍,都是倒在兕丹坊的巨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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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巨大的斧柄狠狠的砸在了鳴人左側的地面上,發出巨大的聲響,身材巨大的巨人看著面前一臉冷調,完全沒有被自己所震懾的少年,心中暗贊一聲,隨即開口說道。
「盡管來吧!不管是從什麼地方進攻都無所謂••••••小鬼!」雖然心中對他很是欣賞,但是兕丹坊出于自身的職責,是絕對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尸魂界以外的人進入的。
「誒?怎麼••••••有點眼熟?」忽然間,兕丹坊好似想起了些什麼,看著面前越來越顯得熟悉的身影,瞳孔瞬間縮小。
原本希望能夠先聲奪人使對方打擊對方的意志,但是萬萬沒想到,真正動搖的人,居然是自己嗎?兕丹坊依舊板著張臉,但是心中卻苦笑起來,原本常年來所養成的信心,在看見那張臉孔的同時,便逐漸崩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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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龐大。」看著站在門前的巨大身軀,石田的瞳孔瞬間縮小,心中無比的震撼。
雖然說比他更大的敵人也不是沒有遇到過,但是單純作為一個魂魄來說,面前的家伙確實有些龐大過頭了,同時,手持巨斧的壯漢所散發出的氣勢也告訴了自己,那家伙,並不是泛泛之輩。(••••••)
「那家伙的名字叫做兕丹坊,是尸魂界j ng選出來的豪杰之一,負責鎮守靜靈廷四大門中‘白道門’的守護者。」夜一金s 的貓瞳瞬間便留意到了兕丹坊眼中的退縮,嘴上帶著些許嘲諷的意味說道。
當然了,依舊攝于對方氣勢的石田,根本沒有發現。
「守護者,也就是說,要想進去的話就要先干他娘的一票,狠狠地扁他一頓才行嘍?」當然,向來比較好勇斗狠的大島則完全沒有受到影響,主動開口說道。
「嗯,不過這並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在他所鎮守‘白道門’這三百年來,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突破他的防御。」夜一一臉認真的說道,但是如果仔細留意他的眼神,就能看到一抹笑意。
的確在他所鎮守的時期內沒有任何一個人突破白道門的防御,但是••••••原因並不是因為他有多強,而是因為他的實力實在沒有讓對方去擊破的價值,畢竟,在尸魂界里,真正能夠算的上威脅的人,絕對不是這種連死神都不是的人。
真正的敵人,往往都來自內部啊••••••
「他有••••••這麼厲害嗎?總感覺一般般的樣子。」大島卻有些不同意,畢竟眼前的巨人雖然看起來十分具有威勢,但是鳴人的眼神中卻沒有任何的退縮,除了些許的不耐以外就只剩下自信了,對鳴人有些了解的大島也因此而判斷,這家伙並不像表現的那麼強橫。
至少,絕對不是鳴人的對手才對。
「不過,和這種人究竟要怎麼樣作戰呢?」終于回過神來,石田並沒有理會大島的說法,雖然論對戰靈的經驗來說,他比大島不知要強上幾倍,但是對于尸魂界,石田也是兩眼抓瞎。
「那就只能靠智取了~」夜一隨口說道,所謂的‘只能靠智取’自然只是個笑話,實際上,在場的人中任何一個都有著遠遠超于兕丹坊的實力,只是他們並沒有那個自知罷了。
「總之,現在我們先把鳴人叫回來,然後在從長計議就好了,鳴••••••」夜一正要叫鳴人的時候,他的話語卻忽然被打斷了,打斷他的不是別人,而是忽然間沖了上去的茶渡和井上。
「喂!你們難道沒有听到我說話嗎?我叫你們回來啊!」看著面前再次無視自己話語的兩人,夜一的臉s 顯得十分慍怒,大聲的叫喊道。
‘鳴人君••••••’井上的心中暗自念叨道,完全的無視了身後的夜一等人,畢竟,對于井上和茶渡來說,只要鳴人沒有事情,所謂的公平••••••那是什麼?
然而,雖然說兕丹坊巨大的身軀並沒有辦法代表他的實力,但是不管怎麼說也是干了三百年的門衛(••••••),雖然對面前的少年沒什麼辦法,但是對那兩個沖過來的家伙還是無壓力的,手臂一揚,下一剎那,便是一斧頭向井上等人劈過去。
「火無菊!梅嚴!莉莉!【三天結盾——【我拒絕!」看到面前的巨斧,原本本著擔心鳴人的想法而沖出來的井上頓時顯得十分驚慌,但是還是強自冷靜下來,念出了自己的言靈。
「鈧!!!」巨大的氣壓頓時將井上與茶渡的腳步停下,同時掀起了一陣煙幕,隨即便是一聲巨響,發出了金鐵相交之聲,懾人心弦。
煙霧散去,巨大的斧頭停在了護在井上與茶渡身前的光盾前,無法在前進一步,而阻擋行動的,並不是井上的三天結盾,而是另一柄縴細的斬魄刀。
鳴人已經不止什麼時候,出現在井上的身旁,手中的斬魄刀橫立,竟然將比起鳴人本身還要打上不少的巨斧硬生生的擋了下來。
「「!」」突然的情形,頓時令心中擔憂不已的眾人大驚,尤其是之前因為兕丹坊的體魄而有些畏縮的石田,看著眼前超出自身認知的畫面,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不甘于欽羨。
「你••••••」兕丹坊的心中更是無比的震撼,要知道,原本他並沒有殺死井上的打算,是在攻擊的途中忽然被擋住,心中好勝心起,才將全部的力量投入斧中,但是誰能想得到,即便是如此,也依舊沒有令那人的身體發生絲毫的動搖。
「雖然你擋住了我的路,但是不管怎麼說,看在你沒有對井上和茶渡下殺手的份上,我決定還是不干掉你了••••••」眼中的火熱已經有些難以抑制的鳴人看著兕丹坊,開口說道。
「但是,你還是重新換一把斧頭好了!」下一瞬間,一道銀芒瞬間閃過,隨後,被鳴人擋住的巨斧微微一抖,隨後便徹底泵碎。
同時,鳴人緩緩的將手中的刀收回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