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讀者們,最近回味一下新章,忽然發現了一件比較麻煩的事情,那就是朱里的人設太過嫵媚了,實際上原著中的朱里還是比較軟一點的,所以之後的朱里可能會有一點變化,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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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大的靈力在空中組成一個黑色的漩渦,似乎在漩渦中心有什麼東西正在不斷吸收這些靈力一樣。
「喂,這種東西我可沒有在書上看到過啊••••••」露琪亞因為眼前的事物有些不知所措。
‘這種程度的靈力究竟是怎麼來的?按照常理的話只有在重靈地進行靈力采集才能聚集得到這麼多靈力••••••’露琪亞心中思緒轉過,因為面前的情景簡直超乎了她的理解能力。
‘而且,為什麼我和鳴人之前都沒有感知到?就好像是在鳴人出去之後到現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就聚集出來的••••••有人進行遮掩?’在驚訝過後,露琪亞瞬間便留意到了一些不太正常的地方,同時心中驚疑。
「等等!地縛靈剛剛消失就出現這種事?難道說在吸收那個漩渦的是••••••」似乎想到了什麼,露琪亞忽然驚呼道。
「看樣子,事情似乎變得麻煩起來了呢••••••」使用著鳴人身體的朱里低下頭來,輕聲嘆息,隨後雙頰微紅,嘟囔道。‘說起來,都是那個笨蛋,總是會讓人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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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音寺!觀音寺!觀音寺!」同時,不知道事件發生了變化的眾人還在繼續歡呼著。
「ok,ok,謝謝大家!我已經收到各位寶貝對我的鼓勵了!」觀音寺笑著對那些觀眾的熱情表示回應,同時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的鳴人。
‘這孩子,如果說沒有死掉的話,一定也會有著十分精彩的人生吧?’觀音寺看著那個漂亮的少年抬頭望天,眉頭緊皺,心中不由得感到一絲可惜,便上前搭話。
「喲——少年,你現在也是幽靈的狀態吧?放心吧,等下我會免費為你淨靈的。」
「你是那樣想的嗎?笨蛋靈媒師?」鳴人忽然開口,繼續看著天空。「不過,雖然你是一個笨蛋,但是出于職責我還是事先問你一下好了,你••••••有過戰斗的經驗嗎?」
「什麼?」觀音寺連忙順著鳴人的視線看過去,然後,原本輕松的神色瞬間變得緊繃起來。
天空中在他沒有留意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好吧,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在漩渦的正下方的房頂上,一個白色的人形,正在緩緩的構成,而在那同時,漩渦也在逐漸變小。
「那是!」觀音寺手中的手杖因為驚訝竟然掉了下來,頓時空門大開。
「看樣子是沒有呢。」鳴人緩緩的把腰間的刀拔出,刀刃立起,右腿微屈,向後邁出半步,逐漸的,身上散發出一種無形的氣勢。
與此同時,天空中的漩渦終于完全消失,而人型也已經完全形成,不過並沒與形成面具,以鳴人的眼力看去,能夠辨認出那個白色人行的面孔與之前的地縛靈完全相同。
忽然,從眼中,口中不斷噴涌出白色的粘稠狀半液體,逐漸將整個面部覆蓋,隨後••••••變成了一個好像是青蛙一樣的白色面具。
「那家伙已經變成虛了。」鳴人看著那面具和胸口的大洞,雙目微閉,做出了結論。
「那個••••••怪物是什麼?」相比起鳴人的結論,觀音寺卻發問道。
「誒?你之前沒有遇到過嗎?」鳴人原本已經凝聚的氣勢忽然一散,奇怪的對這觀音寺問道,不過雖然如此,但是鳴人還是沒有吧視線移開,因為不知道為什麼,這只看起來和普通虛沒什麼區別的家伙,為鳴人所帶來的危險感,和上次所遇到的獨角虛幾乎是同一個級別的。
‘大概只要稍微的松懈,身邊的這個笨蛋就會被吃掉吧?’鳴人這麼想著,雖然說並不喜歡身邊的這個靈媒師,但是出于自身的道德,鳴人還是無法接受這個家伙死在自己面前。
「那當然!雖然是新世紀的靈媒師,但是消滅怪物卻不是我的專長。」觀音寺理所當然的說道。
「可是那家伙也是••••••來了!」鳴人正想稍微解釋一下那個怪物的真相,但是隨後便放棄了這一想法,並不是因為懶得解說,而是因為那個好似青蛙一樣的怪物,已經向著自己沖過來了。
「哼哼,雖然專業不對,但是這里就讓我新世••••••誒?!」觀音寺擋在鳴人的身前,正要開口說些什麼,然而,就在他說話的剎那,那個青蛙面具就已經沖了過來。
‘雖然是下墜,但是這麼快的話••••••速度型嗎?’鳴人看出了那個怪物的目標是擋在自己面前的觀音寺,出于無奈,立刻提前一步擋在觀音寺的身前。
‘切,這樣的話,根本沒有時間重新構成姿勢了!’出于無奈,鳴人的動作從也顯得有些突兀,只是勉強的擋住襲來虛的攻勢,然後同時將重心向下前方一壓,借助著這種力量將那個虛狠狠的甩了出去。
「不要在這里胡鬧!快點逃跑!」鳴人看著身後正因為驚訝而呆滯的觀音寺,大聲喊道。
「••••••開什麼玩笑!你要我逃走?不可能!我是不可以逃走的!」觀音寺僅僅沉默了不到一秒的時間,便反應過來,不過,非但沒有向鳴人所說的一樣逃走,反而顯得極為憤怒。
「不是不願?是不可以逃走?」鳴人輕聲念道。
「吼!」那個青蛙虛,算了,我們暫時就叫他蛙太君好了,蛙太君看到這邊的狀況,似乎覺得有機會,身體剛剛下墜,後腿便用力一蹬,沖了過來。
說來也奇怪,按照之前的經驗,一般來說只要不是特殊情況,普通的虛還是會保有神智的,但是蛙太君卻不一樣,雖然不知為何擁有者比起鳴人最初遇到的那個虛還要強上幾分的靈力,但是卻也沒有任何理智。
「來的正好,一只太刀——」鳴人身體一沉,刀刃橫放與胸口,身體側立,刀尖遙指蛙太。
「吼!!!」應該說蛙太君最起碼還是有著戰斗的本能,沒有直接向鳴人撞去,而是手臂抬起,用力拍了過去。
「——五月雨!」鳴人邁出一步,身體一側,閃開了虛的攻勢,同時手中的刀迅速的攻向蛙太的面具與**的接合處。
「踫!」刀尖戳在接合處上,發出了一聲悶響,最終卻僅僅戳入了不到一厘米的深度。
‘好硬!這種程度的話,‘綻’的話根本發揮不出威力,既然這樣的話••••••’鳴人強忍著手腕被反震所產生的疼痛,心中暗思。
「月牙式——擊!」鳴人握緊刀柄的手一送,隨後掌便拳,打在了刀柄上,刀身瞬間涌出一股靈力,傳至刀尖爆開,同時,蛙太君的身體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擊飛出去。
「吼吼吼!!!」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所傷,面具處更是從下方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的蛙太君大聲咆哮著。
在爆開的瞬間重新抓住刀柄,將刀身一收,看著不遠處雖然受到了些許傷勢,但是卻沒有影響戰斗能力的蛙太君,鳴人嘟囔一聲。
「這種硬龜殼,最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