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都快死了啦~最近不是考試就是補習的,我已經連續三天都是四點睡六點起了啦••••••最近幾張的內容略顯倉促,不過請大家稍微諒解一下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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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桑!內桑!」清脆的童音在金發少年的耳畔響起,隨著呼喊,金發少年緩緩的睜開雙眼。
「是尼桑!」雖然精神不是很好,但是金發少年卻近乎本能性的回話道,不過不知為何,金發少年的眼神之中,帶著一抹憂慮。
「不要在意那個啦!」小女孩,也就是本書主人公——鳴人的妹妹黑崎游子十分著急的喊道。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金發少年,也就是鳴人看著游子的樣子不由得一愣,本該穿著小學校服的妹妹,現在正穿著完全不應該和她產生關聯的護士服,手中抱著羅起兩層的大藥箱,
「車禍!附近的十字路發生了車禍!已經送到了石田醫院那邊,不過••••••」游子大聲喊道,臉色看起來十分焦急,到了最後卻有些欲言又止。
「不過?」鳴人眉頭一皺,不知為何,他現在忽然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
「那個受害人••••••好像是你的同學。」游子被鳴人的目光逼視,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在這一刻,鳴人心中忽的一愣,雖然游子所說的只是自己的同學••••••但是想到之前自己在摯友身邊看到的那個特殊的存在,和剛剛與朱里的討論,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高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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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受害人在哪里?」鳴人看著這眼前看起來最多只有二十歲左右的實際上卻已經是十五歲少年的母親的茶發白大褂女人,焦急的問道。
「鳴人?啊,沒什麼大礙,只是一些皮肉傷而已••••••」似乎知道鳴人的目的一樣,茶發女子雖然稍微一晃神,但是馬上對鳴人說道。
「••••••我知道,如果只是車禍的話想要讓那家伙受重傷的話是不可能的,我只是有些其他的事情要找他確認一下。」鳴人看出了自己的母親對自己的擔憂,稍微理了一下急促的呼吸,開口說道。
「這樣嗎?那麼的話是在三號病房••••••」茶發女子,也就是鳴人的連忙回答道,然後不待她的話說完,面前的少年便宛如一陣風一樣飛奔過去。
「••••••話說,鳴人好像知道是誰受傷一樣••••••是我的錯覺嗎?」看著鳴人的背影,茶發女子簽下手中的藥物單,莫名其妙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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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茶渡嗎?」看著面前的那個必須要別人攙扶才能站立的高大身軀,雖然已經有了心里準備,但還是感覺到一種荒謬感。
「••••••鳴人?」茶渡看著出現在這里的鳴人,也感到意思疑惑。
「這里是我家開的。」似乎知道茶渡的疑惑一樣,鳴人主動開口解釋道,同時把旁邊的白大褂穿上。「不過,現在重點不是這個,先把受傷地方的衣服取下來,我看一下。」
「你是••••••醫生?」茶渡一邊解開自己的上衣扣子,一邊感嘆自己果然不熟悉自己的這個摯友,居然連他有著這種生活技能都不知道。
「雖然還沒有正式就業,不過已經考了證明了,現在這里••••••我也是醫術最好的幾個人之一。」一邊說著,一邊把走上前,幫茶渡把上衣取下來,露出了背後猙獰的••••••巨大抓痕?
‘這是••••••’鳴人的雙眼猛地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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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嚴重,看起來就像是被火燒傷的一樣。」雖然心里知道造成這種傷口的存在究竟是什麼,但是明面上還是只能說是因為車禍所產生的擦傷加燒傷。
「而且,血液不斷的從傷口處流出來••••••有點疼,忍著點。」一邊說,一邊把手中的繃帶用力的一纏,然後便听到茶渡所發出的吸氣聲。
「嗯,差不多了,你今天就先住在醫院好了。」看著茶渡的傷勢已經玩全包扎好了,鳴人放下心來,對茶渡說道。
「我••••••已經沒事了••••••」茶渡看著鳴人帶著一層薄漢的臉,開口說道。
「別開玩笑了!雖然傷口包扎好了,但是之前留了哪麼多血,怎麼可能沒事!」看著茶渡在逞強,鳴人大聲的說道。
「踫!」果不其然,在茶渡強行站起來後,身體稍微搖晃一下,便狠狠的栽倒在地。
「我就說吧!石田老師,準備一份床位。」鳴人對著身旁的副醫師說道,然後不待那個被鳴人稱為老師的人回答,便再次轉向茶渡說道。「現在,你還是先乖乖的躺在這里好了。」
剛一說完,鳴人便起身向門外走去。
「鳴人!」身後的石田醫生忽然開口叫道。
「怎麼了?」鳴人腳步一頓,開口問道。
「或許我沒有什麼立場說你••••••但是,那種事情還是不要繼續介入為好。」銀白色的微卷短發,戴著眼鏡的石田醫生開口說道,雖然語氣很冷淡,但是卻帶著一絲關懷。
「••••••抱歉」鳴人留給他的,只有這一句話和••••••在一旁一臉懵懂的夏梨和茶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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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也感覺到了才對。」坐在書桌前,鳴人忽然開口說道。
「嗯,的確,這種距離還感覺不到的話,我還是回學校重新讀一回好了」不知什麼時候坐在床上的黑發少女開口說到。
「••••••死神也有學校?」鳴人似乎听到了什麼很讓他在意的東西,開口問道。
「••••••也不是什麼需要特別說明的東西••••••雖然我沒有從鸚鵡身上感覺到什麼東西••••••但是從那個傷口上的確能感覺出是虛的味道。」露琪亞眼神漂移開來,轉移話題道。
「是什麼黑歷史嗎?」鳴人看著露琪亞的樣子,開口說道。
「沒有那回事,只是,那段生活對我來說絕對算不上開心就是了••••••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居然會醫術。」露琪亞苦笑道,接著便對鳴人的醫術提問。
「啊••••••」鳴人似乎在醞釀什麼一樣,然後說道。
「也不是什麼需要特別說明的東西••••••」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