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桑我無家可歸了,今天我必須要住在公園了,因為沒什麼錢了。其余原因上一章有寫。
另外,昨天的章節多少有些不太用心,實在是沒辦法,面對如今這種情況作者桑真的很累,還能做到日更就已經很不錯了。
還有,蛇年果然和我的相性不和。
順便說一下,本章我會試著寫一些戰斗細節,如果大家覺得不好的話就請幫忙指出,謝謝。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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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爾圖羅的領地內部,阿爾圖羅正在與鳴人二人激戰••••••
「切,果然不是同一個人嗎?」鳴人借著一次刀刃對撞推開幾步,說道。
‘雖然刀術套路幾乎完全一樣,但是力量卻與之前的敵人天差地別,尤其是他的能力也和上一次有些不一樣。’鳴人想到,的確,面前的家伙實在是不太好對付,事實上,在之前的交手中,鳴人完全處于劣勢。
「哦,小鬼,看樣子你的是厲害不錯嗎。」在鳴人正在思考如何對抗對方的時候,阿爾圖羅忽然開口稱贊起他來。「雖然和本王比起來自然是不值一提,但是即便在本王所處的那個時代,像你這樣的年齡便能夠達到這種程度的人,本王可是一個都沒有見過。」
「嗯?難道說你還想要招攬我不成。」對于敵人突然的稱贊,鳴人感到一些奇怪,便順口調笑道。
「沒錯!本王就是在招攬你。」阿爾圖羅卻忽然說出超出鳴人理解範疇的話語。「像你這樣的人才,本王自然要握在手中,甚至于你之前對本王的失禮本王也可以既往不咎。」
「還有你。」阿爾圖羅有指著迪亞說道。「你的才能也相當杰出,本王也可以不追究你之前的不敬。」
「••••••」迪亞並沒有說話,只是不停的變換連接于手上的稜骨的姿勢,隨時都保持著能夠瞬間發動攻擊的姿態。
「這種笑話還是盡快停止吧。」鳴人接口說道。「迪亞怎麼樣我不好說,但是我可是死神哦,不管怎麼說也不應該是隸屬于你的兵種之一呢。」
「哈哈哈哈,本王才不會管那些雜碎的想法!只要本王想,死神與虛又有什麼關系。」出乎意料的,之前表現的十分狂妄的阿爾圖羅卻忽然間好脾氣起來,沒有理會鳴人的調笑,反倒是一笑置之。
「是嗎••••••那種事情,等你贏了再說!」鳴人話音剛落,頓時便向前沖出幾步的距離,一記直刺襲向阿爾圖羅。
其實,按理說鳴人這個時候是不應該使用刺擊的,原因很簡單,因為鳴人的手臂沒有阿爾圖羅長,在這種時候對方只要不去管防御,只要對鳴人一刀削過來,鳴人的攻勢便化為流水了。
所以此時的進攻實際上只是為了打出一個時間差,通過言語的變速和比起斬擊更加迅速的刺擊來形成一種偷襲的效果,一旦對方的思緒一亂,鳴人也就贏了。
「呯!」阿爾圖羅畢竟是一位身經百戰的強者,鳴人的小伎倆完全沒有起到任何效果,他只是將手中的刀向鳴人的手臂處挑去,便逼得鳴人刀回防。
「也好!那就順便讓我看一下你的才能。」阿爾圖羅乘著鳴人防御後重心靠後的剎那,向前邁出一步,手中的刀影頓時便將鳴人籠罩起來,借著便順著邁步時的重心變化,還給鳴人一記劈斬。
「唰!」阿爾圖羅的刀刃並沒有擊中鳴人的實體,留在原地的只有鳴人的妖狐裳而已,狐衣里面空無一人,于此同時,鳴人的身形出現在阿爾圖羅的左側,順著阿爾圖羅的刀柄將刀劃了上去。
鳴人的這一招確實說的上是神來之筆,在那一瞬間將四楓院家的隱秘步法——閃花和空蟬結合在一起,再加上他自己的改動,已然可以說是一個當身絕技了。
「呃!」阿爾圖羅連忙仰身閃躲,但是還是躲閃不及,身上從胸口到額頭留下了一道紫紅的傷痕。
傷痕很淺,幾乎是受傷的一瞬間便開始愈合,阿爾圖羅更是借助腰部的力道,腰身一扭,從下斜角向鳴人的肩頭砍去,就像是竹子被壓下後彈回來一樣,力道巨大,若是砍實了必然便是身首分家的結局。
「唔!」鳴人雙手持刀,將對方的攻擊死死抵住,但是力量上的差距還是不是雙手握刀便能夠彌補的,頓時鳴人的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來,整個人向後飛去。
與此同時,阿爾圖羅也向後躍開一步,雙眼狠狠的盯著鳴人,眼楮下面還有兩道巨大的傷口,呈交叉狀分布在側臉。
等等,兩道?
「這是?」阿爾圖羅也沒有看清究竟是什麼原因,剛才在交手的一剎那間,他的臉上竟然忽的多出一道刀傷,險些便要劃破他的瞳孔,這讓他顯得十分困惑。
「難道說是!」忽然,阿爾圖羅瞪大雙眼,視線落在了,鳴人手中的那把好似在燃燒一般的赤色刀刃上。
「發現了嗎。」鳴人從地上爬起,拍拍衣服說道。「你也注意到了呢,我的刀,不是實體哦。」說著,刀身上的靈力瞬間加大,刀也從原來的武士刀變成了巨大的斬馬刀一樣的形狀,借著有恢復成原來的武士刀造型。
「我的刀並沒有實體,這麼說好像不對,應該是說,我的刀沒有固定的形狀才對,只要我想,他就可以任意的變化。」
事實上,阿爾圖羅的第二道傷口便是在鳴人與阿爾圖羅的刀抵上的時候,在那時鳴人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壓制,不得不向後飛出去以削減力道。
而在那個時候,鳴人在飛出前用刀輕輕的一劃,刀身瞬間變成紅色的靈子,穿過了阿爾圖羅的刀身,直接對阿爾圖羅進行了攻擊,如果不是阿爾圖羅的力道實在太大,使得鳴人的重心不穩,阿爾圖羅的右眼恐怕就會被鳴人劃瞎。
「這樣嗎,還真是一把危險的刀呢,也就是說,不可以和你的刀身隨意的接觸嗎。」阿爾圖羅說道,同時看向在不遠處的迪亞。「怎麼,你不上嗎?」
「以我的實力,就算出手也不過給漩渦君增加負擔罷了,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迪亞自嘲的說道,語氣中略帶一絲不甘。
事實上,剛才的交鋒對他實在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因為雙方的動作他都看不清楚,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他擅自出手的話只會讓鳴人分心,對他來說實在是難以接受。
「哼,看來還是有點自知,不過••••••」他將頭轉向鳴人。「你以為憑借這種力量就能夠擊敗本王嗎?」說著,他指著自己臉上的傷口。
「就算是你將本王的眼球劃破本王也可以讓眼球重新生長,相對的沒如果你被本王擊中一下恐怕就會站不起來了吧。」阿爾圖羅說道。「更何況,現在的你已經底牌進出了吧,而本王可還沒有施展全力,你根本沒有勝算。」
「所以,你還是••••••」阿爾圖羅正自顧自的說道,忽然他本能感到不對,立刻將手中的刀架起,下一瞬間。一個火紅的狐狸出現在他的眼前••••••
「呃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