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已是奼紫嫣紅,金黃的陽光灑落在花瓣上,向陽的地方,江恩澤、江辰軒和江若希,一家三口相談甚歡。
佣人們在亭軒四走來走去,忙碌的為他們準備著飲品和水果。
江恩澤躺靠在大班椅上,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支雪茄,冉冉升起的煙霧將男人的臉隱藏在了白色的煙霧中
「辰軒,公司的近況怎麼樣了,陳叔叔的女兒一直打電話給我說她爸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江恩澤輕彈手中的煙灰問道。
「爸,這件事你不必操心,按司法程序走,該怎麼解決是警察的事」江辰軒英俊的面容上不見一點的情緒起伏。
江恩澤深深的看了眼兒子,深邃的眸子帶著希冀的說道「辰軒,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情在,不管做什麼事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
「爸」江辰軒止住了江恩澤的話「你知道一千兩百萬是什麼概念嘛?陳峰一句話就把這筆巨款吞了,如果我不交給警察處理,公司的員工會怎麼想江盛集團的高層,國有國法,公司有公司的規定,沒有誰可以一勞永逸」陽光打在江辰軒身上,他挺拔俊逸的影子灑落在地上,氣勢遠遠的震懾過來。
「好好」江恩澤笑了笑「這事你看著辦,我不插手」他們沒再繼續討論這個問題,他怕在繼續討論下去會深入到人性。
「一身正氣、英氣逼人,要不是我逼著你,你大學非報考軍校不可」
江辰軒斂下奕奕有神的鷹眸「都過去了,從商這條路也是我自己選的」
江恩澤點了點手頭上的煙灰,深邃的眸子像一灣清潭,里面沉浸了太多的完事,他看了眼江辰軒,沒再說一句話。
人,很多時候都是情非得已。
「若希,馬上要填志願了,你準備填什麼學校?想去外省上學還是留在省內」江恩澤問江若希。
……
「 , 」有力的敲門聲在耳邊響起,「暖晴,老爺叫你下去」
「知道了,劉媽」夏暖晴從窗戶前退了幾步,拉上窗簾輕聲的應了聲。
下去後,夏暖晴有些不安,江辰軒就坐在她的對面,陽光打落在他的額頭間,即使有溫暖的陽光,夏暖晴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冽氣息。
「暖暖,坐啊!」
夏暖晴乖乖的坐在了位置上,她有些不安,對面的江辰軒一直在看她,她的一雙美眸卻不停的躲閃著。
江恩澤遞過來一個精美的盒子「暖晴,這是爸送給你的禮物,恭喜你考上大學」
夏暖晴靦腆的接了過來「謝謝爸」
「這次我可沒有偏心,和若希的是一樣的禮物」江恩澤說這句話時也看了看江若希。
江若希回了江恩澤一個乖巧的笑容,當眸子對向夏暖晴時又暗沉了下來。
「暖暖,你準備報考的是什麼大學,爸爸這幾年都疏忽你了,一眨眼,都成了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一旁的江若希听到江恩澤說這句話後,臉上瞬間就黑了下來,她不喜歡別人說夏暖晴漂亮。
夏暖晴細聲的說道「我準備報上海……」
听到這話後,江辰軒拿咖啡杯的手頓了頓,冷冽的眸子淡淡的凝視了眼夏暖晴,但,很快就轉移了方向,姿態依舊倨傲干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