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千歲園,龍千歲的嘴了好幾回就是沒能好好的說句完整的話,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啟這個口,紅杏這算是擺了他一道吧,娘親大人開開心心的去為他張羅未來的兒媳,一片熱情,他實在不忍再潑冷水。
他讓雙親失望的地方已經太多,不想多增一處。
「該喝藥了,」紅杏端著藥碗遞至他的面前,對他時不時的發呆與張口欲言的模樣看在眼里,卻未多加評論。
「不急,」龍千歲按下她遞上來的藥,緩緩的接了過來,「紅杏,有件事我真的很不明白,你能否為我解惑。」
「不一定能為你解惑,不過,你可以說說。」她听听就是,也知道他要問為什麼,于其讓他憂郁于心,還不如讓他問個清楚明白。
「好,」她坦然無偽,似乎並不覺得之前在前廳發生的事有何不妥,如此一來倒是讓龍千歲有些卻步了,「剛才在外面,你為何要對我娘說那些話,」他嘆息一聲,「紅杏,好人就該做到底,你怎麼可以中途還參一腳呢,」如此一來,他的日子就不好過。
「我只是實話實話,並無不妥之處,你的身體狀況如此,為什麼你不想娶妻生子,莫不是你還想著不該想的人?」那位姑娘已經是他的嫂子,他可不能對自家嫂子有什麼非份之想,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亂了倫常這種事,歸雲莊是不允許發生的,老島主不是島主龍萬元,老島主是容不下太月兌離俗世的事。
「不該想的人?」龍千歲有片刻的迷惑,不過,隨即就明白過來了,他一陣無語,「紅杏,你怎麼會認為我是那樣的人,這些年來,你對我的性情還不夠了解嗎?」
「我了解,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他就是太重情重義,把情義放在心上最重要的位置上,就不是一時半刻能放得下,能看得開的,他與付霜韻之間的相處看起來與以前是沒有多大的區別,他也已經足夠的坦然,可是,人能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一定放下的情不是輕易就可以拿起來的。
她只是了解,龍千歲無奈的發現,「紅杏,若是再過個三五個,我的病有可能痊愈,你會考慮嫁給我嗎?」他突來一問。
紅杏冷睨了他一眼,將藥碗再度端了起來,「不會。」開始喂藥。
「為什麼?」乖乖喝了一口,龍千歲是有滿月復的疑問,「如果連醫治我的你都看不上我,別家姑娘又怎麼可能願嫁給半截身子已經埋進土里的龍千歲呢。」更加不可能的,不是嗎?
「我無意嫁人,不管是誰,不管是否了解,我都不想嫁,」如此言語也不算傷了他,「歸雲島上有的是慧眼識珠的好姑娘,總會有一個願意全心全意愛護你的人出現,她不會在意你的病。」一旦知道龍千歲很快就能痊愈,只怕到時歸雲莊只會忙于拒絕,挑花了眼,怎會沒有人願嫁給他呢。
「如果我不喜歡,娶了一個自己不愛的人,是否代表著兩個人的痛苦,那與我繼續病著又有何不同,紅杏,你忍心看著我一生受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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