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要只吃姐姐的嘛,這個點心也很好吃的嘛,來,妾身喂你。」一個更嗲的聲音傳來,林夕夕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忍不住頭皮發麻。
「好,都吃,都吃,看來是昨晚本王沒喂飽你們。」一個非常好听的男音傳來,就像是大提琴緩緩拉開的音色,低沉而富有磁性,說出的話卻是曖昧非常,令人眼紅心跳。
「王爺~」頓時一陣此起彼伏的嗲音傳來。
原來古代這麼開放啊,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這麼露骨的話語簡直就是手到拈來。
「小桃,快,扶我。」林夕夕低聲說道,趕緊將整個人掛在小桃身上。
「咳~咳咳咳」伴隨著一聲比一聲厲害的咳嗽聲,嬉笑聲戛然而止,大家都盯著門口進來的人。
林夕夕全身無力掛在小桃身上,每走一步踉蹌一下,像是病入膏肓之人,弱不禁風,「妾身參見王爺,王爺萬福。」才怪,林夕夕在心里加了倆個字,但面上不動聲色。
怎麼回事?影沒說過她病成這個樣子。
軒轅楓撫模著旁邊紅衣女子的臉頰,勾起了邪肆的笑容,旁邊的紅衣女子被他盯得面紅耳赤,又見他的笑容,頓時迷得七葷八素,嬌羞的推了一下軒轅楓,「王爺。」
聲音嬌媚的入骨三分,是男人都會心猿意馬。
發情的母豬,林夕夕在心里狠狠鄙視了一下。
而其他女子緊緊拽著衣袖,衣角都快被揉爛了,都羨慕嫉妒恨的盯著紅衣女子,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紅衣女子現在估記已經成馬蜂窩了。
林夕夕認出來了,這紅衣女子便是上次陷害林夕夕的慧兒,名叫沈慧蝶,被軒轅楓封為慧側妃,據說是一個縣令的女兒,一個縣令的女兒能夠在這麼多有背景的女子中月兌穎而出,從一個侍妾爬上側妃的位置,成為軒轅楓最得寵女人,想必是一個狠角色,不過那和她林夕夕沒什麼關系,她拿了休書後就離開了。
不過這筆仇先記著,總不能讓原來的林夕夕白白被她害死,等她修煉碟剎成為武林高手時,管她沈慧蝶有什麼手段,勾心斗角的本事有多強,她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那還不簡單,到時候回到現代,誰也找不到她。
林夕夕看了看沈慧蝶,確實頗具姿色,一件石榴紅繡金紋裙襯得她肌膚勝雪,烏黑亮麗的頭發梳成精致的祥雲髻,斜插孔雀銀步搖,妝容細致,櫻桃小嘴嬌艷欲滴,一雙丹鳳眼風情萬種。
尤其那一對胸器,簡直是,還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抹胸裹的非常低,可以看見深深的溝壑,一對超級漢堡呼之欲出。
恃寵而驕,早晚會被其他女人拉下馬的,也許等不到她親自動手的那一天,這女人就被其他如狼似虎的女人對付掉了,看看廳中其它女子,環肥燕瘦,簡直是美女集中營,軒轅楓艷福可真不淺。
哼,為這個女子的一個破簪子就打了林夕夕三十大板,那王爺簡直是人渣,敗類,也許簪子只是一個借口,所以根據沈慧蝶的一面之詞,三王爺便隨意處置了林夕夕。
「王妃,今天怎麼有興致來看本王。」軒轅楓淡淡的說著,但語氣帶有濃濃的諷刺與嘲弄。
頓時,大廳里像是炸開了鍋一樣,大家都小聲議論著。
「天啊,這竟然是王妃,不像啊。」眾人看著眼前穿著這麼寒酸的女子無不驚訝的說道,認出林夕夕的也假裝沒認出來嘲諷幾句。
「王妃怎麼穿成這樣啊,呵呵,不會是連衣服都沒有吧?」一個身穿煙紫色水雲裳的女子,身上帶著書卷氣息,眉目溫柔,略施粉黛,峨眉淡掃,看上去淡雅出塵的女子捂著嘴嬌笑道。
「哎呀,雲妹妹,這王妃可沒你好福氣。誰不知道你身上這水雲裳是王爺送的啊。」坐在旁邊的雨側妃甩著手帕說道,她穿著一件藕荷色拖地羅裙,身上環佩叮咚,梳著同心髻,發髻上陪著同系色的藕荷色珠花,圓潤飽滿的額頭上貼著花鈿,長得嬌俏可人。
雨側妃說話間,盯著雲側妃身上的水雲裳,眼角帶笑,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這水雲裳是用天山蠶絲捻入織成,若是盛夏時分穿著,身上舒爽涼快,而且這水雲裳層層疊疊的,像是百褶花一般,好不漂亮,沒想到王爺竟然將它送給了這賤人,雨側妃憤憤地想著,不過一看到林夕夕的穿著,她的心里頓時好過了不少。
軒轅楓養的一群女人從最初的驚訝到後來的嘲諷,嘰嘰喳喳的說著,好不熱鬧。
「咳咳,妾身今天來見王爺是討一紙休書的。」林夕夕夕有氣無力的說,一句話輕飄飄的,卻在大廳里引起了不少震蕩,好似一個石頭砸進眾人的心里。
慧側妃一听當時就有點坐不住了,那嘴都快咧到耳根了,即使用手帕遮住也無用。心想︰這林夕夕一除,府上最有可能當王妃的就是我了。
雲側妃與雨側妃心想︰林夕夕一走,王妃之位我們三個側妃都有可能,但現在慧側妃是最大的絆腳石,不行,我一定要成為這三王府的女主人。
要聯手嗎?雲側妃與雨側妃同時望向對方,愣了一下,隨即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共同的利益,她們現在只有同仇敵愾,聯合一致,才有可能達到自己的目的。至于到時候,另外一個人,鹿死誰手,就看個人的本事了。
其他的小妾可沒那麼多想法,有三只母老虎在上,王妃之位太過遙遠。
但她們都在想,這王妃是不是瘋了,這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位置,再說一個被休的女子以後的生活怎麼辦?
考慮深的在想這王妃難道在玩欲擒故縱,更深的則想王妃可謂是明哲保身之舉啊,王妃沒有強勁的背景和狠毒的手段,在這吃人的王府,那麼多女人盯著的肥缺肯定坐不穩,到時命咋丟的都不知道。
林夕夕的一句話就像是丟了一顆石子在平靜的湖中,激起了陣陣漣漪,而那些女人所有的想法都只為了一個男人。
此時這個男人卻只是慵懶的靠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敲著桌子,發出噠噠的聲音。
那一聲聲的悶響隨著眾人的心跳,敲在大家的心房之上,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等待著王爺的回答。
「理由?」半晌,空氣中飄來了富有磁性的聲音,簡單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