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議會,菲奧雷支部。
陳天和艾露莎並肩走著,而那評議會的青蛙使者則是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面。此時陳天的手上並沒有戴著原著中艾露莎的禁魔手銬,因為有了艾露莎這個s級魔導士的保證,而區區的一個評議會的使者還沒有資格去懷疑一個s級魔導士。
前進中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因為前面出現了一個人,準確的來說是一個思念體。而青蛙使者剛見到此人馬上就跪拜了下去。
「齊克雷因!!!」任誰都看得出來艾露莎此時眼神之中表現出來的仇視。
「艾露莎,好久不見了。不要太激動,這只是個思念體而已,而此時那扇門後面所有的評議員也都是思念體。畢竟為了這種小案子,大家都沒必要親自出動的嘛。」齊克雷因只是簡單的對艾露莎說了兩句,便把視線轉向陳天。「這就是那個一個人解決了杰爾夫之書中的惡魔的少年英雄嗎?真是不錯呢。也和……一樣,曾經親切的叫著你艾露莎姐姐吧?」
「你!!!」艾露莎的憤怒轉瞬即逝,而是把頭扭向一邊,強裝鎮定的說道︰「原來這是你搞出來的把戲嗎?哼!真是無聊。」
「你這麼說可真是讓我感到遺憾。我可是一直都在幫妖精的尾巴說話的啊,只不過那幫老頭子怕責任會牽扯到自己,所以才必須找一個替罪羊。而本來這個替罪羊應該是你的,這麼說,你應該知道是什麼意思了吧。」
「我說,你當著我們的面說評議員的壞話,真的好嗎?」見到兩人一直無視自己的說著,而且艾露莎現在似乎有點處于下風了,陳天趕緊的插口道。
「抱歉,或許並不該對你說太多的……」齊克雷因的話剛說到一半,便被陳天的眼神給打斷了。因為此時的齊克雷因在陳天的眼神中見到的,並不是什麼王八之氣的威懾,也不是一般人見到史上最年輕的聖十大魔導的崇拜,更不是和艾露莎一道的同仇敵愾,而是憐憫。雖然只流露出一絲,卻依然被敏感的齊克雷因察覺到了。
‘為什麼?他眼楮里表現出來的憐憫到底是為什麼?’雖然心里在近乎瘋狂的吶喊,但是齊齊克雷因還是強行壓下心底的情緒。依然是淡然的語氣,轉頭對著艾露莎說道︰
「總之,我只是想來提醒你,千萬別對老頭子們提起那件事。為了我們大家。」說完又看了陳天一眼,思念體漸漸的消失了。
「你、你竟然認識那麼了不起的大人物。」青蛙使者跪在一邊顫抖的對艾露莎說道。
「邪惡的家伙。」
「不,那家伙以後會是個很不錯的人。」陳天否定了艾露莎的話,見到艾露莎投過來疑惑的眼神,解釋道︰「雖然隱藏得很深,我依然感覺到了他體內那濃厚的黑暗氣息。但是,在其更深處的內心之中,我沒有感受到半分的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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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庭中,青蛙使者在宣讀著陳天的罪狀。對于這些陳天也並沒有什麼要否認的,這只是將他們幾個的所作所為全部加到自己的身上而已,自己這也算是為了朋友兩肋插刀了吧?
「被告人——戒•z•彭格列,前日在鐵之森引發的咒歌事件中︰關于損壞歐希巴納車站的一部分,將硫西卡峽谷鐵道破壞,將庫羅巴城鎮的全面毀壞,你被懷疑犯下這些破壞行為。根據目擊者的證言,犯人的穿著皆與你一般無二。對于這些,你可有什麼要辯議的嗎?」
證人台上的陳天低著頭閉著眼楮,似乎是在檢討著自己的行為。這讓台上的諸位評議員對于陳天所表現出來的禮貌有了些初步的好感,畢竟這麼配合的替罪羊也是不好找的啊。然而此刻陳天心里卻是在默念著︰‘納茲那家伙現在也應該準備到了吧。5~4~3~’
「砰」的一聲巨響,證人台後面的牆壁突然被打破了,而納茲的聲音從牆壁後面傳了出來︰「我就是你們所說的犯人!我到底犯了什麼罪,你們倒是給我說清楚啊!那應該是比公會會長性命還重的罪過吧!」
審判席上的眾位評議員還沒有說話,陳天的聲音就忍不住的咆哮了起來︰「納茲!你為什麼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里?還有,你身上的衣服哪里找來的?」沒錯,陳天吐槽的不是納茲問什麼會在這里,而是納茲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登場,明明自己才剛數到三的說。
而且納茲現在身上所穿的衣服,根本就只是底下披著一件黑袍再在上面隨意的披上自己的圍巾,根本就和自己一點都不像。自己的衣服只是在瑪格諾利亞的一間小服裝店隨便讓老板配一下的,納茲那時候也有跟著一起去的啊,再不濟讓那老板另外拿一套給他就好了嘛,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那是當然的吧。那些事是我們一起干的,我怎麼可以讓你一個人無緣無故的就被抓了呢?所以我一路跟了過來。」納茲毫不顧忌在場的諸位評議員,把事實說了出來。
此時審判席上的諸位評議員們終于有了點反應,無奈的聲音傳了下來︰「來人,先把這幾人押進牢房。」而艾露莎還在一邊不停的對著評議員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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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納茲。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跟過來的。」陳天說著手臂搭上了納茲的肩膀,而納茲的手臂也反過來搭著陳天的肩膀,兩人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你知道嗎?你們一上車我也跟著上了,要不是中途發生了點意外,我應該是和你們同時到評議會來的。」納茲所說的意外,不用猜都知道是什麼了。不,應該說是發生了那種意外,納茲居然能夠來到這里已經是很難得的了。
相比于兩人在沒心沒肺的笑鬧著,旁邊的艾露莎已經是滿臉的青筋,拳頭緊握,顯然是在極力的忍耐著什麼。
「我說你們兩個,到底知不知道你們在干什麼啊?」艾露莎低沉的聲音在這個干淨的牢房里響了起來。
「我知道的哦。」陳天一臉陽光的笑容熄滅了艾露莎的怒火。「這只不過是個儀式罷了,雖然沒有納茲來搗亂的話我們現在就能回去了。但是,納茲能夠到來就算被關多一天我一樣還是很開心。」
「說的也是。納茲,謝謝你。」
「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