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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耀笑得不禁燦爛起來︰「終于肯認我了?」

若央嗤笑︰「認?國師與若央又沒有什麼關系,何來這認字一說?」

「若央姑娘何必故意跟我這般疏遠呢?你不必多慮,我若想害你,又何必等到現在呢?」耀拂了拂胸前的發絲,一臉「你誤會我了」的表情。

「若是國師沒什麼事,告辭!」

耀攔住她︰「你真的不認識我了?」

若央驚詫的看他︰「我應該認識你嗎?」。

耀的眼眸緊緊鎖定在她的臉上,渀佛是想證明自己心中所想一般!她,到底是不是她……模樣,三分像,性格,似乎比她開朗了一點,調皮了一點,有心機了一點……

若央被他看得有些窘,偏開了頭。

許久,耀望著她呢喃︰「似乎……真的不是她……」這話听著,不知道他是在對自己說,還是在對若央說。

不想再與耀糾纏,她冷冷道︰「我自然不是她!既然你已經確定了……請你讓開!」

耀有些不甘心︰「你可還記得薄涼?」

若央眯了眼看他,臉色極為不耐︰「不認識!」

「那行詞呢?」

「不認識!」若央更為不耐!等等,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到過……行詞,行詞……

耀似乎依舊不甘心!他抓住若央的肩膀認認真真一字一句道︰「我姓王,全名王耀,你……真的沒有印象?」

「國師心里不是很清楚了嗎?既然知道又何必多做試探!我若央再說一次!我叫若央,不是你說的那個人,以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更不會是!」她推他一把,「你讓開!我要見我夫君,你這樣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夫……夫君?!」耀突然感覺舌頭有些不听使喚。她……竟然有了夫君?!「是誰?行詞?」

若央氣憤!行詞行詞!他干嘛老把這名字和她聯系在一起!狠狠瞪他一眼,她推開他直接朝冰雪谷的方向而去。她最討厭別人把她的另一半舀羽以外的人聯系在一起!她那麼愛羽。她苦苦等了羽上百年。憑什麼她的名字不能跟羽放在一起!

耀對若央突來的怒氣很是不解,但想了一會兒,以為是若央仍在生行詞的氣,所以听到行詞的名字才會這麼大的反應。于是。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若央的身影在自己眼中漸行漸遠,他眸光一沉,似是又想到了什麼。衣袖一揮化光迅速朝若央離去的方向掠去!

原地,一條淡紫色縴細的人影站立在他們曾站過的地方,目光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腳步開始繼續跟前而行……

咯吱,咯吱……

腳步踏過皚皚的白雪,若央望著遠處那座晶瑩剔透的「冰城」,朝著手心呵了口熱氣,努力裹了裹身上的單衣。正值盛夏,到處都是暖洋洋的日頭,卻獨獨唯有冰雪谷。滿目所及,處處白雪覆地。全是銀白色的世界!天空中,依舊與往日一般,大雪紛紛揚揚,北風凜冽。百年來,這是若央第一次獨自一人來冰雪谷,之前,每日都是和念寶一起來的,每次進冰雪谷之前,念寶總是會體貼的拉著她的手施法為她御寒,所以每次來,她從不覺得冰雪谷的天氣有多冷,偶爾來了興致,她還會滾滾雪球堆堆雪人什麼的。可沒想到,沒了念寶的御寒術,冰雪谷的天氣竟然能冷到這般程度!幸虧她平日修煉仙術還算勤快,又加上自己天賦異稟,仙術進階特別快,要不然,按冰雪谷的天氣,她走不到一半可能便會被凍成冰棒!

當進入「冰城」時,守在萬年玄冰旁邊的鬼王一愣,顯然是對于若央一日來兩次感到十分驚訝。然,這也只是一時驚訝而已。他瞟了眼若央手中被凍成冰雕的兔子,心中冷哼一聲便起身如同平日一般走了出去。

見鬼王離開,若央失落的長長嘆了口氣,將凍成冰雕的兔子擱置在玄冰上,然後趴在玄冰上仔仔細細開始打量那其中透明的人影。不看不知道,仔細一看,她赫然發現那人影經過百年的歲月,竟逐漸變得開始清晰起來!

玄冰中,明亮的白色光華緩緩流動,那熟睡中的人影在光華的照耀下,已經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

如此一來,玄冰中的人影自然更加比以前清晰開來……

他真的好美……

若央心中滿是甜甜的溫暖!這就是曾經一直保護著她的夫君嗎?她何德何能,竟被這樣完美的男子愛上了呢?今生能得他這樣的男子眷顧,還能有什麼憾事?她不自覺唇角勾起,隔著玄冰的手指指尖仔仔細細開始描繪羽的臉型,然後手指不自覺移到他的頸上、胸上、月復部的手上……她想,當夫君醒來,望著她會是什麼樣的眼神呢?他的性格又是什麼樣的?他的習慣、他的愛好……他的一切的一切,她突然都好想知道!看來,一百年的歲月讓她心急了呢∼!每天看著他安安靜靜躺在玄冰中不言不語的模樣,她便覺得時間好長好長,長的她都感覺時間像是要停住永遠不前了一般……

她嘆了口氣,道︰「夫君,你什麼時候能夠醒來?今天央兒遇到了一個人,他問我還記不記得行詞……夫君,你知道的,央兒以前的記憶全無,哪里還記得什麼行詞。可是,從他的口中央兒听得出,以前的自己一定是和那個叫行詞的有什麼特別的關系,其實,央兒很想知道自己的過去,想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變成如今這般的模樣。可是央兒也懂,當自己真的追回自己的過往時,也許現在的一切便都會沒有了……」

玄冰中的光華開始流動越來越急,光芒忽明忽暗,那半透明的人影明明看上去很安詳,卻實實在在給人一種強烈的不安之感。若央有些心疼︰「羽,快點醒過來吧。對于前塵記憶全無的央兒來說,整日守著一具冷冰冰的身體,完全沒有那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前塵往事來得有吸引力。夫君……央兒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多久,百年了,央兒表面看似並不在意自己的過去,可只有央兒自己知道,自己對自己的過去是多麼的渴望……若是夫君你還想留住央兒,那就快些醒來……好不好……讓央兒有個抉擇,讓央兒有個可以毫不猶豫留下來的理由……」

玄冰中的光華不禁流動的更急了,光芒的明暗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

若央望著玄冰中的那條雪白的人影,總感覺他的臉色不似平日那般紅潤,反而多了一絲蒼白。她微微皺皺眉,道︰「夫君,你沒事吧……」

若央話音一落,玄冰中的光華開始慢慢緩和恢復正常。

見羽的臉色又恢復了原有的紅潤,若央終于松了口氣,道︰「夫君,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當重新進來的鬼王看見玄冰流動異常的光華時。他微微皺眉,不明白百年來從未變化的光華,為何此刻竟波動這般不穩!

就在第二天念寶帶著若央重新來看羽時,那流動的光華的速度照樣是有增無減。當念寶注意到這一點時,念寶皺緊了眉頭,整日愁眉不展。光華流動如此迅速,主人是等不及想破提早冰了嗎?念寶握緊了若央的手,心中心疼不止。上次為了提前破冰,強行吸收玄冰之力忍了常人無法忍受的撕心裂肺的疼痛,這次,他又要這樣做了嗎?他的身體,還經得起這樣的摧殘嗎?說來說去,他的一切,全是為了一個若央……!!

「啊……哥……疼……」若央可憐巴巴叫了一聲,萬分委屈的看向念寶。好好的,他為什麼這般用力捏自己的手……他若是再多加一份力,說不定她的手便要毀在他手里了!

那日,念寶破天荒的遣退了鬼王和若央,獨自一人在玄冰旁站了足足一個小時,若央不知道念寶有沒有說什麼,但至少她偷牆角的時候並未听到念寶說一個字!

「阿軒,你說,是不是夫君出了什麼問題?要不然哥哥為什麼表情那麼擔心,而且還遣退了咱們?」若央問他。

阿軒?鬼王對若央的故意套近乎似是十分反感,他朝她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其實,他也擔心是玄冰出了什麼問題,要不然,百年來從未現過這樣的問題,為何現在突然就變成這般了?

自從那日之後,念寶每次前往冰雪谷,都會遣退了二人獨自一人在玄冰旁呆上一個時辰。而且令人奇怪的是,念寶每次出來都感覺他似乎很累很累!或者是,他的確是很累很累。因為他每每帶若央回了翠竹林,都要呼呼大睡一番。

這不得不讓若央有些懷疑。只是,念寶對此事隱瞞的甚嚴,若央想盡了辦法也未能探得一點點口風。久而久之,若央只好便不再過問。

之後,若央每日照常會去找絕塵與非煙玩,只是每次去了幾乎都尋不到他們的人影,若央每每問起,絕塵他們總是說忙。其實若央多少知道一些,他們似乎和念寶這百年來一直都在處理六界的事。她早就听聞,最近六界不甚太平,妖王與魔尊對六界虎視眈眈,有意一統六界……

以往,絕塵與非煙即使再忙,也從未耽擱過與她一起出去的時間,而照如今的情形來看,多半是因為六界之事惡化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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