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央不知懷著什麼心情走到墓園的,當找到墓碑時,整個墓碑塵土飛揚,一看便知道是很少有人前來的……
她不禁心想,若是風宿知道了,他會不會自責的恨不得殺了他自己?
想到許母辛勞一生,最終卻落得如此淒慘下場,若央不禁一陣心酸……
她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為許母掃了墓,對著墓碑絮絮叨叨講了好多好多關于風宿的事,她由衷希望,自己所說的一切能讓九泉之下的許母能夠安心而去。她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那天夜里,她閉上眼楮,渀佛又回到了九洲大陸。而且,她還夢到了師父,夢到了沐子辰,夢到了慕容歆,夢到了鬼王!
「你當真不肯交出尸毒的解藥嗎!」沐子辰懷里抱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子,觀那女子的身形大約有十**歲,蒙了臉,看不清面容,但不知為何,她總感覺那女子是自己。雖然比原來的若央又高了許多,但她仍是有這種奇怪的預感。
鬼王臉色堅定,轉身拂袖︰「找不到羽衣君,本王絕不舀出解藥!」
「哼!看來鬼王是非要逼迫我們出手了?」沐子辰驀地冷笑,眼神中閃過一絲陰冷。
鬼王不動聲色,冷笑一聲︰「呵……仙界想因此挑起仙鬼兩界大戰,本王自是沒意見。如今妖王出,魔君也蠢蠢欲動,本王倒是很期待一萬年前那場大戰再續,能因此瓜分了仙界那便更好!」
言外之意,他有與妖魔兩道合作的意圖。
一旁的行詞只是不聲不響的站著,望著兩人一句話不說。
鬼王望了行詞一眼︰「行詞,你堂堂仙界門派領袖,向來剛正不阿一言九鼎,咱們的約定你還記得吧。仙尊可別令本王失望啊……」
行詞眼眸深不可測,朱唇輕啟︰「若我說找到了羽衣君呢?」
「什麼?!」鬼王又驚又愕,竟然無意識的朝前跨了兩步,神情悲喜交加︰「他還活著……他果然還活著……他在哪兒……他在哪兒……?」
行詞有意無意看了眼慕容歆︰「那便要問她了。」
鬼王望向慕容歆,眼楮里迸射出一股狠意。
慕容歆霎時蒼白了臉!她瞪著眼楮望著行詞,渀佛要把對方生吞活剝了一般︰「這位公子!你救過本公主的命,本公主心存感激不會對你怎樣!但你若是冤枉本公主,就是救命恩人,本公主也照殺不誤!」
鬼王聞言,眼中的狠戾之色減了許多,像是在思考兩人的話他到底該相信誰……
若央迷糊了!
羽衣君會跟慕容歆有關系嗎?
師父為何要指證慕容歆呢?難道是有什麼其他的目的嗎?
行詞也不怒,只是淡淡道︰「因為,羽衣君就是……」
一道溫和卻略帶調皮的言語驀地從一個方向傳來︰「仙尊不必再就是了。既然鬼王是來找我的,便由我親自與鬼王相談吧!」
若央朝生源處瞧去,只見一條雪白的人影高坐在不遠處的大樹的枝頭上,正側著腦袋朝他們這邊望過來。雖然蒙著面,若央還是有預感,他的眼神是望著沐子辰懷里的女子的!
咦?那不是那天從瓊兒手中將她救出的那個羽衣君嗎?!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難道師父在之前已經找到羽衣君了嗎?!不然他為何會出現的這般及時?
那麼,師父是不是已經去過冰雪谷了?羽衣君的下落是不是冰雪谷之中的那位前輩告知他的?
若央傷感的望了望沐子辰懷中奄奄一息的女子……
她都穿回來了,再給這具沒用的尸體解毒還有什麼用?
羽衣君優美起身,虛空踏步朝鬼王幽幽而去,那雪白的仙衣飄飄,宛如天空中飄著的飛雪,美得驚心動魄!再加之那如謫仙般出塵不染的超然氣質,瞬間形成一幅完美到極致的絕美風景線——
空氣中,飄蕩著一絲淡然而沁人心脾的清香,絲絲入鼻,令人心曠神怡……
羽衣君輕輕附上鬼王的手︰「既然我已經來了,寒郎,你能不能先把解藥交給人家?」聲音溫柔和煦,語氣如同跟自家人說話一般,毫不拘束作作。
若央望著那雪白的身影眯起了眼……
為何她對他,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不論是談吐、香氣、神態……竟那麼像一個人……
……會是他嗎。
「真的是你?!羽衣君……真的是你?!」鬼王突然反覆上羽衣君的手,表情激動萬分。他絲毫不顧及周遭的環境一把便要將羽衣君抱進懷里……
羽衣君早他一步,用縴長的單指頂住他的胸︰「寒郎,先給人家解藥,剩下的,咱們回去再說……」
美人在前,鬼王哪里還顧得上其他,反手將解藥扔給離他最近的行詞,轉身便拉著羽衣君欲走。
羽衣君拉住他︰「寒郎,你帶自己的女人先回避一下,我有話想與仙尊單獨談談。」
自己的……女人?!鬼王看了慕容歆一眼猛地反應過來!羽衣君他竟然誤會他了!「羽衣,我……」
「寒郎,你是想見不到我了,是嗎?」。雖然仍是笑著,語氣明顯比之前強硬了一些。
鬼王聞言,竟立馬像吃了癟的敗虎一般,垂頭喪氣帶著慕容歆離開。
沐子辰見狀,眼神略有所思的看羽衣君一眼,也抱著懷里的女子離開。
此刻,只剩下行詞與羽衣。
「你是怎麼猜到的。」羽衣君率先開口,語氣中卻沒有了笑意,伴隨的,卻多了一絲敵意。
行詞淡然︰「在我見你第一面我便知你身份並不簡單。之後從冰雪谷到客棧,這一路上你的破綻太多。」
「哦?」羽衣君發出一個單音,聲音中辨不出喜怒。
行詞也不掩飾,啟唇開口︰「在冰雪谷,你突然出現,百般阻攔非帶若央入谷不可,那時我便覺得奇怪!之後出谷時,我注意到雪地中有人來過的痕跡,空氣中甚至還帶有一絲絲亡魂之氣,顯然入谷之前你是故意要保護央兒才特意趕來的,在客棧之時,央兒但凡出事你都能第一時間出現,這就讓我更加對你起了疑心!」
羽衣君轉開身︰「仙尊似乎記錯了吧!每次出面救丫頭出水火的可都是仙尊你自己啊!」
「是嗎?」。行詞淡然而笑,「我與央兒遭遇魔人,害得慕容歆公主中毒那日,我明明感受到數百名人之多,可為何卻只出現了一個?還有……央兒遭遇鬼王手下瓊兒追殺之時,你也同樣出現的恰到好處……這一宗宗一件件的事情串聯起來,便不得不讓我懷疑你保護央兒的目的……」
「什麼目的?」羽衣君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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