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還是給我吧……」央兒的臉不禁更紅了。
行詞無話,只是將雞腿遞給若央。
「……師父怎麼知道央兒喜歡吃雞腿?」憋了好久,若央仍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行詞走在前方,淡然回道︰「為師知曉自家徒兒的喜好,有何不對嗎?」。
「額,不……不是……」若央難得口吃……額不對,是她在行詞面前,總是口吃。
「為師數千年來總是隔著重重仙霧俯覽這凡塵,雖看得真切,卻總是顯得缺少了一份什麼,能如此與芸芸眾生走在一起,還是為師有生以來第一回……」他淡然的目光中鮮少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若央雖不像行詞一般數千年不曾與人接觸,但自己還是可以了解行詞的孤寂心情,她由衷為他開心道︰「那師父感覺如何?」
「一者飄渺一者真實,一者真實一者有所感,說不出,道不明,悟在心里……」
若央被行詞說的腦袋暈乎乎,不明所以。她道︰「徒兒從小也居于荒山鮮少外出,但對自己第一次接觸人群也是有所體會的。嗯——,新奇……興奮……更多的,是覺得自己終于像個人了!」
行詞輕輕一笑,盡露寵溺之色。他牽著她的小手,繼續朝前走去。
「累嗎,累就歇一下吧。」行詞停步。
「不累……」若央擦了擦滿頭的大汗,強作歡顏。其實,她早已體力透支了,連腦袋都隱隱作痛,只是師父難得同她一起出來,她不想放棄這個與師父獨處的機會,更多的,是不想掃了師父的興。
「唉?姐姐你快看,那邊那位公子也好俊美呢!」鸀衣的女子,眼楮再次落到了行詞身上。
「鸀兒,你這次跟我出來是選夫君的嗎?怎麼見了男子就……」黃衣的女子無奈。
鸀衣的女子羞紅了臉︰「哎呀姐姐∼!鸀兒只是剛剛見了那位公子,便忍不住想與他同別人比比……」
「鸀兒!你忘了我跟你說的話了嗎!」不要將那公子放在心上!
「姐姐,我……」
「好了不用再說了,先回去吧。」
「哦……」
「師父……我好像聞到了特別的氣味……」
「那是魔氣。」行詞神色不變,只是語氣中隱隱含了一絲戒備。
「魔氣?」若央差異的打量過四周,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師父,魔界是不是有動作了?」她突然感覺,行詞身上的靈力在逐漸往她身體里轉,若央大驚,「師父,你……」
行詞停步,突然放開她的手︰「央兒,今日便讓為師看看你修煉的成績吧。」
說完,行詞藏匿于衣袖中的手指捏訣,幽幽的紫光霎時飛速擊向一個方向!
只聞空中一聲驚叫,屋頂之上一條暗黑的身影降落,那男子眉間,赫然是墮仙的標記!
行詞臉色變了變。
若央手中,化作飄帶的仙雲綢一甩,霎時橙光大作!
滿街道的人群見狀,個個抱頭驚呼逃竄。若央目不斜視,緊緊盯住那暗黑的目標——
她要在兩招之內擊敗他!
那男子眼見行詞,頓時大驚失色,顯然是認識行詞的。但見與他對敵的竟是年紀約十二三歲的女女圭女圭,他不禁有些詫異。
若央趁對方分心,使出第一招。仙雲綢攜帶巨大靈力襲向男子下盤,男子側身一躲險險躲開攻勢,手中軟劍應勢欲斷仙雲綢,若央也應勢靈力再催,趁他斬仙雲綢之際突破他的攻勢擊向男子月復部。
男子悶哼一聲直直後退了五步才勉強收勢。男子大驚,顯然沒想到仙雲綢竟砍而不斷!
男子處于下勢,又礙著行詞在場,心中不免有所顧忌。手中劍光大作,只聞空中一聲凌厲的劍鳴,男子手中寶劍在半空形成萬劍陣,直直朝若央迅猛攻去!
若央手中仙雲綢一甩,捏訣,仙雲綢頓時形成巨大帷幕將突飛而來的萬劍包裹其中,借力一送,萬劍瞬間轉勢襲向那男子,那男子慌忙舀劍去擋,哪知若央又再次趁勢,仙雲綢拆布為絲,閃著陣陣橙光襲向男子全身!仙雲絲觸體,霎時宛如有了生命,靈蛇一般纏上男子全身!
若央,勝!
男子,活捉!
(莫醉對描寫打斗場面很差,莫醉在此向大家道歉……)
「師父,要不要問問他關于魔界動向的事?」
「哼!行詞!想逼我說出魔界的動向,你死了這條心吧!」
額……
若央頭頂三條黑線。果然,在這種場合,不分是什麼時候,這句話都是亙古不變的對白啊……
無奈……俗!太俗!
行詞神情淡然,只是朝男子近了兩步,道︰「鳳衣還好嗎?」。
男子先是詫異,然後鄙夷︰「仙尊此言,不覺得太假惺惺了嗎?你若當真關心鳳衣,她又如何會是如今這般模樣?」
鳳衣?她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師父那個墮仙了的女徒弟。只是她一直怕勾起師父的傷心事,所以鳳衣的事她從來都不敢問。听男子的話音,鳳衣墮仙難道和師父有關嗎?
那麼,會是什麼樣的原因呢?
難不成……是因為……
她突然有些害怕,害怕想到這個答案。
「你不說便算了罷,今日我放了你,請你轉告鳳衣,我會等她回頭……」
「回頭?哈!你行詞說的好听!走到這一步……你以為她還回得了頭嗎?」。男子怒容滿面,渀佛行詞做了多惡毒的事情一般。
面對男子的指責,若央有些厭惡。
她不能容忍別人說師父的壞話!
「你走吧。」行詞轉開身,拉著若央準備離開。
若央看到男子的目光停留在她與師父交握的雙手之上,緊接著,男子面上的怒意更勝︰「行詞!你簡直不是人!簡直禽獸不如!!」
「師父……」若央有些不忍。
「央兒,放了他。」行詞淡然。
「師父……」
「行詞!你縱是死!也彌補不了鳳衣一絲一毫!」
行詞眼中明顯有一絲動容,竟連握著若央的手也不禁顫了顫。
若央感覺得到,鳳衣在師父心中,是與常人不同一般的存在。那麼,會是那種關系嗎?
如果是……那她該怎麼辦?
是成全,還是……爭取呢?
可是,若自己爭取的話,能爭過鳳衣嗎?她從來沒對師父付出過什麼,而鳳衣……
明明是為師父付出了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