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衣翻了個白眼,「大叔,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別嗦?」
嗦?天歌頓時面色扭曲,他可是氣宇軒昂、風度翩翩的情聖大人,怎麼會嗦,哪里嗦了?
被嫌棄了……天歌只覺一陣天眩地轉,有種想將面前這小美人捉回家好好教的沖動,卻再次收到了系統警告,不得不正色起來。
「鷹獵的衣冠冢在聖者墓園,你去那將蟻王卵放入墓前的祭壇,任務就算完成了。」天歌眼中的傷感一閃而沒。
衣冠冢嗎?楚衣在心里嘆了口氣,是因為聖階死後不會留下遺體還是那場大戰實在太過慘烈?
哀怨無比的看了楚衣一眼,天歌將不知從哪掏出的黑色令牌遞了過去,「這是進入聖者墓園的一次性令牌,你拿著吧,聖者墓園其中一個入口就在天空之城城主府傳送陣那。」
這是什麼眼神,怎麼像是深閨寂寞的怨婦呢?楚衣只覺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沉默的接過令牌。
天歌丹鳳眼眨了眨,邀功似的說道︰「小美人,剛被你那樣打擊,哥哥都沒計較,哥哥對你好吧,是不是該知恩圖報,安慰安慰哥哥受傷的心靈?」
鷹獵大叔那麼正經的人,怎麼會認識他了……楚衣嘴角抽了抽,很是懷疑的在面前這張艷若桃花的臉上打量了一番,「你和鷹獵其實沒關心吧,是吧?」
「誰和那家伙有關系了,死了還給我留個麻煩,就該永世不得安息」天歌臉上滿是無所謂,心中卻一片淒憤,對他們這些原住民來說,其實能不得安息也是好的呢,都是這些該死的避難者弄出的事
楚衣低頭沒有說話,這話應該是對死者的大不敬吧,不過這本就和她沒多大關系,而且比起彼此相交了無數年的原住民,她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甚至什麼也不了解的人有什麼身份和立場去指責?
天歌卻是沒打算放過她,「小美人,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看著那流光瀲灩的丹鳳眼中宛若嗜血的光芒一閃而沒,楚衣心中一凜,苦笑著說道︰「若大叔覺得對,自然就是對的。」
「哼,你倒是會糊弄人……不對,是‘哥哥’,怎麼又變成大叔了?」天歌不滿的嘀咕著,突然叫了起來,表情變得無辜而誘人,「小美人,哥哥請你喝店里最好的酒好不好?」
「……」楚衣默,就面前這只又有點神經不正常的妖孽,剛才那感覺一定是錯覺。
「好不好嘛?」天歌的聲音有些像是在撒嬌,趴在桌子上湊近了楚衣,鎖骨隱隱露了出來,「那可是珍藏了近十個紀元的好酒哦,無價之寶,不信你問大家。」
說著,天歌指了指酒館中的其它原住民,被指的人似是毫無所察,當然眼神不那麼復雜會更好。
意外、羨慕、渴望、嘆服等等情緒,卻唯獨沒有貪婪。
酒鬼酒館最好的酒,是天歌聖者親手所釀,飲之可讓人受益無窮也可讓人悔之不及,全看天歌聖者當時心情如何。
至于現在的天歌聖者對他對面的避難者是什麼心情,他們還真猜不準,見才心喜又不像,想害人也不太可能。
畢竟那三生素衣雖然實力和權限在他們中大部分來說不值一提,但卻絕對不是普通避難者,若真無故被天歌聖者弄出個好歹,後果絕對很嚴重。
其實天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按理說他應該是悲傷而憤懣的,卻似乎又不盡然,突然就很想弄清楚,所以才想用這辦法確定下。
若是出事,應該只會被震壓在血煉空間一紀元吧。
天歌心里有些不肯定,他懶得去了解這次聖域開啟後的情況,面前這小美人的人物面板雖然能反映出許多東西,但鬼知道還有沒有其它因素。
感覺著店內突然有些古怪的氣氛,楚衣微微皺了皺眉,有些戲謔的說道︰「大叔,你難道還色心不死,想將我灌醉了再做什麼不軌的事吧?」
「哥哥才沒那麼壞呢,不喝拉倒」天歌怔了一下後無趣的坐了回去,紅艷的嘴唇嘟了嘟。
「妖孽啊」楚衣在心里叫喃著,壓下想要咬一口的沖動,在心里安慰自己,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自己這反應很正常,沒事沒事
天歌卻突然笑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風情無限,看著楚衣嘟喃道︰「以後要叫哥哥,知道嗎?」。
楚衣有些失神的點頭,腦海中有四個大字在閃閃發亮︰絕世小受
「呵呵……」天歌的笑頓時更加誘人。
「那啥……我去墓園了,拜拜」楚衣說著便匆忙起身向著酒館大門沖去,妖孽啊,再呆下去,她怕自己心髒會受不了。
此時此刻,楚衣終于明白,冶美人行事看著風騷無比,偶爾還會故意魅惑下別人,其實卻是時時刻刻都在收斂著,要不……
「小美人慢點走啊,別摔著了,記得有空再來看哥哥」感覺自己總算扳回了一局,天歌的聲音開懷而得意。
身後傳來哄堂大笑,楚衣面色扭曲,卻是頭也不回。
她不來行嗎,獎勵還沒到手呢?而且……丫的,敢情那些人一直在關注著兩人啊,她以前咋不知道原住民也有這麼八卦的一面?
聖者墓園其實是一處獨立的空間,顧名思義,隕落的聖者都埋葬在這里。
楚衣一路走來,倒沒感受到那種墓地特有的陰森氣氛,相反這里風和日麗、鳥語花香,只是空氣中卻存在著一股讓人靈魂都忍不住顫抖的氣息。
還好楚衣只能隱隱感覺到,否則只怕會直接崩潰。饒是如此,楚衣還是渾身冷汗,當到達鷹獵墓前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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