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終于忍不住動用了自己的精神力向門外看去,只見爭執的雙方已經動上手了。竟然真的有幾個人從客棧的側窗偷偷月兌逃到了街上。
在大批的城防軍圍堵下,還這麼囂張,看來是有恃無恐的。
外面的街道並不寬闊,根本不適合打斗,但那五位想要突出重圍的人也許正是仗著這一點,他們不像城防軍那樣有所顧忌。
客棧里的嗡嗡聲已經消失,盡管還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但打斗引起的聲響以及被劍氣掃到的坍塌聲不絕于耳,人們感到了危險的迫近。
之前用陰森語氣發出威脅的正是五位突圍者中的領頭人,那是一位中年男子,臉色蒼白,身形瘦弱,看他的穿著打扮就知道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而他也一直沒有動手,只是負著手冷冷地指揮著手下。負責主要攻擊的是一位身形健碩的武者,應該是剛才那位的侍從,他手中的一柄大劍氣勢非凡地上下翻飛著,而跟他對峙的士兵因為有所顧忌卻顯得有些束手束腳放不開。
「轟隆」一聲,貝拉所在客棧的整面牆被劍氣掃中,坍塌下來,街上的景象一下子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牆壁倒下的巨大聲響嚇壞了不少人,有幾位本來躍躍欲試想往前湊看熱鬧的,也立時打消了念頭,人們紛紛向後退去,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被誤傷。
因為早已預料到即將出現的場面,不要說喬非,連貝拉小姐也沒有向後退一步。她並不緊張反而有些激動,因為這是她頭一次觀看高階武者的打斗。
說時遲那時快,本來還準備跟客棧里的客人交代事情的城防軍首領,那位大嗓門先生終于被激怒了。之前為了盡快控制局面,他的確讓人傷了幾個不听話的,可是由于並沒有收到可以隨意動武的命令,所以目前的局面是,他的手下幾乎被那位武者壓著打,已經有不少人受了傷,如果繼續下去,出人命是遲早的事。
大嗓門先生拔出身上的大劍,一個箭步沖了上去,運起斗氣架住了橫向切過來的大劍,隨後順勢一招反手向對手撩去。因為他的介入,情勢隨即發生了改變。
原本被打得丟盔卸甲的城防軍一下子好像有了主心骨,一個個都精神起來。既然負責主攻的武者有人對付了,他們的目標自然就變成了那三位年輕護衛。先前不敢用的大招也都不再有所顧忌,不出片刻,雙方力量對比逆轉了。
令人贊嘆的是,拉斯奧斯的城防軍訓練有素,沒有參與動手的,在軍官的指揮下撐起了防御罩,把周圍的客棧、商店和民居保護起來。
兩位高手的對決果然了得,只打得劍氣四射、塵土飛揚,若不是有精神力可以用,貝拉絕對連人影都看不到。
「我命令你冷靜下來,」只听大嗓門先生一邊打著,一邊吼道︰「魔法公會已經用魔法陣把整個盧石區封鎖了,現在包括我們在內,任何人都無法離開這個區域了。如果你有什麼特殊要求,我們可以替你向上反映。」
這句話十分有效,使打斗很快有了結果,那位一直沒有動手的中年男子也收起了剛剛拿出來準備施放的魔法卷軸。
看到突圍無望,很快對話代替了對戰。那位試圖逃離的中年男子亮出了他的身份證明,原來是一位在卡佩奇帝國很有身份的貴族,這次來到拉里奧斯並帶有官方的外交使命。于是,在與城防軍交涉了一番之後,最終離開了打斗現場,住進封鎖區內臨時分配給他們的住所。
這時人們才值得,就在客棧被緊緊圍住之後這麼短時間內,周邊的居民已經被當局迅速疏散,別說客棧附近,整個盧石區都成了空城。住戶、商戶都被強行遷出。可以說,魔法陣內的空間已經被戒嚴隔絕了。
在大嗓門先生的指揮下,城防軍很快撤掉了用來阻隔街區的防御罩,清理了街道,被傷到的士兵也處理好了傷口,一切有條不紊、秩序井然。但客棧依然被幾隊軍士包圍著。似乎沒有更好的理由,還是不肯放里面的人自由行動。
貝拉此時才發現自己身上的防御罩也不知什麼時候被拿掉了,這顯然成功避免了可能發生的窒息。
「哈你看到了嗎?那家伙的手段太卑鄙了,竟然使用那樣陰損的招式」戰斗一結束,看熱鬧的都松了一口氣,重新聚集在一起的那幾個佣兵,開始談論剛才的那場大戰。
「不要叫了不管什麼招式,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現在看來我們只好在這里多呆些日子了。我們的運氣太差了,剛剛入住不過才洗了個澡,竟然就攤上了如此令人驚嘆的事。趕緊祈禱吧,我們千辛萬苦的好容易從死人堆里爬回來,可別在這個時候死了,那可就太不值了。」這位大哥的話音剛落,那位唯一的女佣兵就開始哭了,其他幾人面面相覷,然後一致將炮口對準說話的人,紛紛指責他不該說這樣的話來嚇唬女士。
講話的大哥黑了臉,轉移話題道︰「這家客棧的老板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吃了那麼久的烤肉,我一天也受不了了,但願這里的廚子還在……」
他的話立即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鳴,包括那位抹眼淚的女士在內都對他的話表示了贊同。
貝拉轉過臉來,正好對上喬非戲謔的眼楮,「熱鬧看完了?」他問。
「嗯。」貝拉點點頭,心說今天這個面紗真是戴對了,不然自己的囧樣都被別人看光了。
她向四周打量一下,發現一身黑衣的男人和他的侍從們都已經不見了蹤影,疑惑地問道︰「那幾位跟白目豆一起的人呢?」她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語法有問題。
喬非一陣輕笑,「早走了,估計是去看他可憐的朋友了吧。嘉德納小姐看熱鬧看得什麼都不管了,實在令人欽佩。」
「老師,你為什麼一點都不著急?我們現在已經被困在這里了。而且白目豆是很危險的,弄不好我們也會被傳染上。」縱然貝拉早已習慣了他的說話方式,可是有時候還是忍不住想要轉移話題,以期早些擺月兌尷尬。
「你忘了拉里奧斯有所大陸最著名的魔法學院了嗎?」。喬非換回鄙視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
「那里應該會有光系法師,放心。」喬非嘴角的弧度又在擴大中,「用不了太長時間那位病人就會有結果。」
「結果?」
「是的。被治好,或者死掉。白目豆在人體上的擴散非常快,假如短時間里沒有找到光系法師,等眼狀白斑遍布全身,就來不及了。」
貝拉心中一凜,「那你說的短時間究竟是幾天?」
「那還要看得病人的體質和他的意志力。普通人最多也撐不過十五天吧。」
貝拉感到一陣悲哀,她掃了一眼仍舊聚集在前廳的人們,粗粗估算一下,應該不到百人,真不知道最後還能剩下幾位。也不知能否找到有效的措施防止白目豆的傳染,……
事實上她可不像喬非那麼樂觀,若是白目豆疫情那麼容易被控制,城管大人也用不著如此緊張了,眼下他居然連城防軍都一起關進了魔法陣。這明擺著是不得已而為之的。只是,臨時設置的魔法陣真的管用嗎?她狐疑地瞥了喬非一眼,至少在她看來一定關不住喬非大人。
至于她自己,沒有什麼比凰槃珠息更好的躲藏之地了。對了貝拉忽然想到,不知道她的「貝拉仙草露」能不能派上用場……
~~~~(》_《)~~~~楠竹候選人出場乃們也不給點反應……揮汗碼字的人傷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