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嗤嗤嗤,衣衫被撕裂的聲音響起,秦端的身形一晃而過,直挺挺朝著黃山盤的中心走去,而秦雷卻也只能自秦端身上撕下一截布片。
千溝萬壑,秦端前進的身形卻始終平穩,沒有絲毫晃動。
秦雷愣愣的看著手中那一截斷裂的劣質布片,眼中隱隱有著淚光閃動,但更多的卻是瘋狂涌動的一抹赤紅。
「是兄弟,今生便要一起上路!」秦雷說著,雙目赤紅,邁著沉重的腳步緊隨秦端走向了黃山盤中心。
「秦端兄」甄山也是神色動容,秦端的果斷讓他出乎意料,讓他心生敬佩,同時,秦端的表現更是在很大程度上激發了甄山身為少年的那份熱血,那份瘋狂!
「我們一起去幫秦端兄!」甄山說著,甩開大步,背後二十三條的青色影線隨風飄動,給人一種輕靈飄逸的奇怪感覺。
……
「是你?見到秦端一人獨自前來,甄海心中微微有些詫異,他不認為秦端能夠憑一己之力做出什麼有利于大局的事情。
「甄海大哥!」秦端打了個招呼,對甄海,他是發自內心的崇敬。
「哼哼,甄海,沒想到這種時候都有人跑過來貼你的冷,啊」林山冷笑,語氣顯得有些惡毒。
「你來干什麼?」甄海的眉頭在見到秦端之後,便是忍不住皺起,他對秦端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那種平凡的過路人甲乙丙丁等行列中的,盡管自己的弟弟願意為了他和林洪開戰,甚至敢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放開可是印象卻依舊如此!
「我過來幫你們」秦端臉不紅氣不喘,聲音平靜,堅定。
「什麼?幫我們?我沒听錯吧?就你?哈哈哈」林山率先忍不住,在嘲諷一番後,更是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呵呵,甄海,你弟弟從哪認識了這樣一個極品活寶?幫我們?他沒搞錯吧?」一直和甄海站在一個陣營的武雲也是微微愣神,有著一條猙獰刀疤的狠戾臉龐此刻山閃過幾分好笑。
「他是他,我是我,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甄海再度淡淡的瞟了秦端一眼,不在言語,轉而將視線看向了令他感到壓力頗大的崩山象。
「秦端!」
「秦端兄!」熟悉的聲音讓秦端詫異的轉身,背後懸浮著五條赤色影線的秦雷正一臉憨笑的朝自己走來,其後跟著一名已被青光包圍的修長身影,看不清容貌。
「咯咯咯,甄山小弟弟也來了,這才幾天不見,怎麼變得俊俏了?快,讓姐姐親一口!」身著紫裙,大片雪白肌膚在外的雷盈絲毫不掩飾自己那股狐狸般的媚態,讓跟跑過來的秦雷看的面紅耳赤。
「你•••簡直是胡鬧!」雷盈的嬌笑讓甄海忍不住回頭看到了那一道青色身影,頓時白皙英俊的臉龐終于有了絲絲怒意,秦端傻,沒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也跟著犯傻。
「大哥,我們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制服這只三重崩山象!」甄山急忙解釋,可是心高氣傲的甄海卻已經忍不住將頭扭到了另一邊。
「秦端兄」青色身影臉部的青光暗下去幾分,露出了甄山的面容,「或許這件事由我做最為合適」甄山笑嘻嘻的說著。甄山對于秦端這個禍水亂引的計劃還是很贊同的。一想到三重蠻獸獸核巨大的影響力,甄山心中就是一陣火熱。
甄山話音剛落,自甄山之前所在的陣營中,再度有著幾道黑影隨之沖來。顯然也是隨秦端一起想要來執行這個計劃的少年影修。
秦端有些驚喜,他當然不會告訴甄山自己的真實依仗,神秘骨刺經過秦端推斷,必是至寶無疑,因此,秦端可不認為,在至寶的誘惑面前,甄山會為了和自己之間所謂的一天友誼而放棄對至寶的爭奪。
嗷!嗷!被甄海四人圍著的崩山象開始躁動,伴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出現在它身邊,雖然在它眼中看來均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可是已經有太多螻蟻撼象的事情發生,由不得它不謹慎。
「都給我讓開,崩山象不是你們能應付的」甄海忍不住輕喝一聲,白色身影再度飄身,全身的影元都被調動起來,似乎想要施展一門威力極大的影技。
「清風怒!」甄海一聲爆喝,手中的銀色軟劍再度變得青瑩瑩,一股比之前更要狂暴許多的影元緩緩積蓄。
「你們這幫小子都給老子讓開!」林山赤色長槍一抖,一朵血紅色槍花悄然綻放,比甄海的氣勢也只是稍微弱了一點。
「咯咯咯,小弟弟們,你們還是讓開吧」雷盈蓮步輕移,神秘高貴的紫色影線再度盤旋于其嬌軀周圍。
「被人小看了?」秦端有些無辜的模著自己的鼻子,胸腔之中隱隱有著一股攀比的情緒在滋生。
跟在怪老頭旁邊三年,煉體,煉心,秦端的心性實際上遠遠不再是一名少年的心性,可是就在甄海,林山等人那略微帶些惡毒的言語說話後,秦端竟然感覺到一股久違了的沖動,屬于少年的沖動。
秦端黑色的雙眸此刻已然平靜,可是眼底深處那一抹若隱若現的怒意卻是在逐漸的變深變重。
「阿雷,呆會要照顧好自己」秦端扭頭看似隨意的說了句。
還沒來得及秦雷答應,秦端腳下黑茫閃爍,整個人已經由和甄山,秦雷並列的局面一下子竄了出去。
「秦兄!」甄山眼見,不甘落後,青光爆涌,將其面容再度遮掩吞噬,青影閃爍間,緊緊跟著秦端沖去。
嗖!嗖!嗖!自甄山身後跟來的的數名少年影修從各個方向竄進了崩山象的數丈範圍之內!
「胡鬧!」甄海眉頭微皺,看著和秦端一起犯傻的弟弟,心中有些怒意。
「白痴!」這是林山,雷盈等所有人心中升起的同一想法。
而當他們看到秦端與崩山象貼身的時候,更是不屑神色盡露,嗡!可是就在下一刻,包括林山、林洪、甄海在內的所有人全都詫異的睜大了眼楮!
吼!原本任他們任何作為都始終無法令其動彈的崩山象,土黃色眼中閃過一抹暴戾,隨即一條長長的灰色長鼻便是狠狠的朝著秦端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