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最近實在有些小忙,更新也比較倉促,一直沒有機會說下閑話,嘿,先補個祝福啊,國慶快樂,中秋快樂,小長假快樂!~終于上了推薦,雖然是分類里的,要到仙俠欄里才有看得到,不過也總比沒有的強。希望各位看官能夠多多支持小妹哈!有票的給點票,沒票的就幫忙收藏下,好嗎?在這里先謝謝各位看官咯。小妹收藏才10,其中一個還是我自個,真是慘不忍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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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要不要也讓我給你捏上一個?」攤主將手中已經捏好的老虎交給一旁的孩子,問著司徒。
「好呀,好呀,我也要面人。」
「姑娘想要什麼樣的?」
「嗯……大嬸,你看我們兩行嗎?我想捏我們兩個這樣的。」說著,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和張洞瑀。
「喲,行呀,姑娘長得這般水靈,這位公子也升得俊美。保準給你們捏得好看,姑娘你們等會喲。」
說著,這位攤主便動起手來,邊捏面人邊和司徒聊了起來,司徒一直追問著京城的好吃的好玩的,這位大嬸便一一給她介紹起來。
「給,兩個都做好了。」司徒從大神手中接過兩個面人,一手拿著一個,看著看著便笑出了聲,「還挺像的嘛。」說著,她轉過身子,舉起手中的男面人,對著張洞瑀的臉比較起來,「哈,真好玩。」她樂滋滋地拿出幾塊靈石給攤主大嬸,又拉著張洞瑀去別處逛起來。
「張洞瑀,這個是我。」她舉起手中的女面人。「現在,把她交給你保管。那個你呢,就由我來保管,好不好?」
他看著微笑的她,伸手接過女面人,點頭說,「好。」
接連逛了好幾個地。最終,她同他走進了一間茶樓。樓里還有人說書。司徒听得認真,等說書人說道請听下回分解時,她才失望地回過頭和張洞瑀聊了起來,「原來,做凡人這麼好玩的?張洞瑀,我們不如留在京城吧?租個院子,住上一段時日,可好?我都沒住過人界凡間的四合院呢,那感覺肯定和我的水榭不一樣。怎麼樣?好不好?」
就這樣,在司徒的提議下,他們便在京城中找了個小院落,打算小住幾日。入了夜,京城高掛著的燈籠亮起,司徒一見如此,更是拉著張洞瑀到處逛起來。直到,街上的人越來越少,人們都回家歇息時,她才極不情願地和張洞瑀回到他們租的院落里。
就這樣一連過了幾天,司徒不但跑遍了整個京城,還和廚子學期了做菜,儼然過起了凡人的生活。這一日,她拿著做好的小菜,拎著食盒回到了院落。
「洞子哥,快來嘗嘗我的手藝。」在院子里,她就沖著屋內喊起來。張洞瑀應聲走了出來,「又是什麼菜?」司徒抬起手,拍拍食盒,拉著他進了屋子。兩人圍坐在一起,看著他默不作聲地吃完她做的菜,她便覺得十分滿足。
理好食盒,打算拿回酒樓,她拎起食盒站起來的時候,忽然眼前一黑,整個人又跌坐回凳子上,她一只手撐起自己的頭,另一只手撫上自己的額頭。
「怎麼了?」張洞瑀見她有些不對勁,將桌上的食盒拿到一邊,伸手也撫上了她的額頭,「這麼燙。」他見她的額間開始出汗,她推開他的手,「我沒事。」她的聲音听起來便讓他覺得她此時十分地虛弱。
她的身子開始打顫,「這樣也叫沒事?你到底怎麼了?還沒有完全復原嗎?」司徒沒有回答,而是重新站起來,拎過被他放到一邊的食盒,打算要離開,張洞瑀見她渾身打顫,汗水一直不停地往下留,似乎在強忍著極大的痛苦,他一手拉過她的身子,「這樣了……還去?」
她勉強牽動嘴角,對他笑了笑,「真的沒事。」她反手拍了拍他抓住她的手,「別擔心。」
她急著離開的樣子反倒更讓他起疑,「小貓,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細想一下,從山洞里醒來之後,她就有些地方不一樣,有時候是她的眼神,有時候是她的一些話,現在她這幅樣子,更讓他不安起來。
「我會有什麼好瞞著你的?」
「你是不是傷還沒好?你受了傷,又用精血替我解毒,是不是耗了太多元氣了?還是你又勉強使用靈力,為了幻化自己的模樣,怕我責怪你,就想要躲著我?」
她嘴角又揚起若有若無地笑意,「是,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瞞你了。」
「變回去,停止你的靈力,給我好好休養。」張洞瑀拉過她的手,見她沒有動靜也不講話,略帶怒意地開口,「那天,我不是都解釋了嗎?這不是你的問題,你無需在意這件事,你為何就是不听勸?你就這麼不知愛惜自己嗎?」
她的沉默,讓一向話少的他一連說出了好幾句平日里他講的責備,直到他忽然伸手,抱住了他,他才停下,沉靜起來。兩個人,同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沒有辦法告訴他,她這一切的緣由,是因為她將一身精血換給了他,她體內的淵泣一直被她用靈力壓制著。她不知什麼時候,身上的淵泣會發作,也不知道在哪一天,她就會被淵泣之毒多致死,灰飛煙滅。她只知道,她的時間不多了。而她,有那麼想要卻一直沒有做的事,沒過一天,她便發現自己,有更多的不舍。
「張洞瑀,如果這不是我的錯,如果這不是我們之間的阻礙。那,你娶我,好不好?我們成親吧?」那就讓她最後任性一次,好不好?
他沒有推開她,卻也沒有回應她,只是一動不動地沉默著,他感受的到,即便隔著一層衣服,胸口的濕潤也讓他意識到那是她的淚水。每一次,她的淚水似乎總是為他而流,想到這里,他的心也不禁苦澀起來。
「不可以嗎?」她的聲音從他的胸口傳來。
「我……我沒有你想得那麼好。」可是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極好。我只知道,這個世間,唯有你,才會讓我有這樣的動容。我再平靜的內心,也職位你驚起這樣的波瀾。那是,從未在別人身上得到過的。
「我……什麼都給不了你。」可是,我什麼都不想要,我只是想要在最後的時光里,和你在一起。
司徒的沉默讓他再次開口,「小貓,我,我甚至連自己有沒有以後都不知道,你應該明白,我選的這條路,早已不能回頭。你不一樣,你是火鳳後裔,真正的神族,你百毒不侵,擁有天生的火鳳神力,法力修為,皆是不凡。你不應該……如果我答應了你,對你不公平。」
什麼火鳳後裔,什麼天生神力,那都不是我想要的。而我,一身火鳳精血也流失,不再完整的火鳳後裔,有何公平不公平之說?我怎麼會不懂,不明白?七年之前,你用同樣的理由推開我之後,我就明白了。
她懂,所以她才選擇這些年用這樣的方式站在他的身邊。只是,她竟還抱著這樣的希望。她一位,他們只見的阻礙少了。七年之後的他,或許會願意給她,一線生機。只是,這所有所有的話,她都無法說出口。除了沉默,無聲地落下淚。原來,司徒藍牙,也不過爾爾,活過數百年,卻還有未落盡的淚。